第96章 歡喜 還得蓋個戳。
臥室里點著一盞淺柔的床頭燈,屋內溫暖,空氣里還漂浮著未散盡的旖旎氣息。思兔sto55.com
而像個死泥鰍似的癱在被子裡的單季秋,混濁不清的大腦里只在反覆的重複著一句經典台詞。
——如果上天再給我一次機會的話,我希望是……
再也不要招惹陸允。
她已經不記得自己被陸允那個禽獸來來回回折騰了幾次。
她只記得時間一次比一次昂長。
就特後悔,第一回不應該那麼膽兒肥口無遮攔的說他也不是太行。
他太行了,行到她想把譚俊浩拖出來打一頓。
神他媽性功能有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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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不但沒障礙,並且還是超級勇猛無敵。
陸允進臥室就看到一條布滿紅色斑駁的修長纖細小腿晾在被面上,而腿的主人側臥在床上,一動不動。
他舔舔唇,暗自一笑,走了過去。
「起來吃個飯。」
陸允俯身過去,扯著被子把單季秋的小腿蓋住。
遂又親了親她露出來的細滑肩頭,嗓音里是滿滿的溫柔。
「你真的是。」單季秋眼皮重的抬不起來,嗓子完全喊啞了,聲音也柔弱且極其緩慢,「還沒吃飽?」
「要看吃什麼了。」陸允低低地笑著,語氣聽起來神清氣爽,還帶著調戲,「比如像你這樣的……」
他拖著腔調故意沒說完,就很能讓人心領神會。
單季秋:「你閉嘴。」
陸允樂的很:「現在知道讓我閉嘴了,你招我的時候怎麼不知道閉嘴。」
單季秋:「……」
陸允繼續湊到她耳邊慢悠悠地說:「我是怕你痛才來快點兒。你倒是很棒呢,活得不耐煩了敢說男人不行。」
他停了一秒,壓低了嗓子幾近氣聲,不依不撓地問:「現在呢?你男人到底行不行?」
單季秋:「……」不想理,繼續攤屍。
是的,第一次他很快。
她為了掩飾自己真的太羞恥了,才嘴賤不過腦的來了句「你是不是不太行」。
好的,他立馬就用實際行動完完全全打碎了她的質疑。
打的稀碎。
他後來每來一下都會問一句這樣的話。
「行不行」三個字對她來說也有陰影了。
陸允一把將單季秋連著被子一起摟過來,桎梏在懷裡。見她閉著眼睛不看他,低頭親了下她還沒消下血色的紅唇。
「真這麼累?」他也不逗她了,溫聲詢問。
「你別鬧了,我只想睡覺。」
單季秋努力睜開眼睛,望著這個如沐春風,容光煥發的男人。
她想知道,為什麼男女差別可以這麼大?
陸允:「起來吃兩口墊墊肚子再睡。」
單季秋:「不想吃。」
「你再不起來,我就來了啊。」陸允說著把手伸進了被子裡,咬了下她的耳廓,喊了聲,「寶貝兒。」
單季秋醒了,徹底醒了。
他的手和他的這聲稱呼足以讓她起死回生。
天知道,他一邊喊著她「寶貝兒」,一邊耕耘的畫面是有多麼的色/情。
陸允見單季秋坐起來紅著臉,紅著眼瞪著他,笑的胸腔都在震,肩膀都在抖。
「好了好了。」陸允起身去給單季秋拿睡衣過來,「吃了咱們就睡覺,嗯?」
單季秋一邊被陸允伺候著穿睡衣,一邊有氣無力地強調加警告:「睡素覺。」
……
單季秋渾身酸痛,被陸允逼著吃了幾口,然後就刷牙去了。
她十分沒勁兒地撐在洗漱台的大理石檯面上,耷拉著眼皮刷著牙。
很隨意地一掀眸,就瞥見了浴室隔斷玻璃高處,那兩道若隱若現重疊的,不成型的手印泡沫。
就一眼,她手一抖,差點兒把牙膏給吞下去。
那是最後一遍,他本來是抱著她洗澡去的。
莫名其妙的就被他壓在玻璃上,來了場最持久的戰役。
她的嗓子也是在這一遍徹底喊啞的。
其實吧,這事兒過了那股子痛,過程還是很難以言喻的美妙。
只不過,就真的身子骨不爭氣,鬥不過他能怎麼辦呢。
倏然從後面被人抱住,手上的牙刷也被順到了他的手上。
陸允把單季秋轉過來,摟著她幫她刷著牙。
她乾脆就著他的窄腰抱著,支撐著她沒勁兒的雙腿。
她困頓的仰著頭閉著眼睛,他說什麼她照做就行了。
刷完了牙,陸允乾脆托著單季秋的雙腿往腰上一掛,抱著人出了浴室。
將她擱到床上躺好,掖好被子給她才轉身進了浴室。
沒一會兒,臥室的燈被陸允拿手掀滅,窗簾也自動合上,留了一條小縫。
凌晨夜半,寂靜的臥室陷入一片黑暗,光暈零星點點。
陸允一躺進來,單季秋就靠了過去。
他伸出胳膊穿過她的頸脖,把人捋進了懷裡。
單季秋尋了個舒服的位置,就不動了。
「陸允。」她在靜謐無聲里輕輕地喊了他一聲。
「不是困了麼,還不睡?」陸允親了親單季秋的發頂,現在她身上也全是他的味道。
「老師跟我說了下你這幾年創業的事,還有弗沃的意義。」單季秋手指輕輕在陸允的肩膀上有一下無一下地摳著。
「我就知道。」陸允緊了緊懷裡的姑娘,在這片暗色里,呼吸都格外的清晰,「難怪你今天看我的眼神就像是要吃了我似的。」
「到底誰吃了誰?」單季秋哼哼。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事後的關係,她還泛著啞的聲音讓陸允感覺顯得特別的嬌媚女人,跟任何時候都不太一樣。
「你也知道我經不住你勾引。」陸允說,「你勾勾手指頭,我就自動上鉤了。」
「所以,fall是我?」單季秋拉回正常話題,「弗沃是fall直譯過來的?」
「嗯。」陸允應聲。
「弗沃是理想,fall是夢想。」單季秋重複著老師跟她說的這句話。
房間裡安靜了兩秒,陸允低沉的嗓音才緩緩響起:「理想是可以通過努力實現的,而夢想是虛無縹緲的。」
他低頭看向單季秋,跟她繼續做解釋:「我不知道你喜歡我,所以那時候在我看來你就是夢想一樣的存在。」
「值得嗎?」單季秋抬頭看向陸允,黑暗中也能捕捉到他炙熱的目光,「因為我放棄老師給你挑的路。」
值得嗎?
值得你如此費盡心思,傾盡所有,一意孤行,做到至此。
「值得,只要是你,什麼都值得。」陸允頓了頓,遂又輕鬆一笑,「再說了,我從來就沒有放棄任何一個理想,我想做的都做到了。同時,我的夢想也已經在我懷裡了,我這是雙贏。」
單季秋湊上去,親了親陸允的薄唇,對他說:「其實本來就沒有什麼虛無縹緲,我也不要是你的夢想。我是你的秋崽崽,只是你的。」
「是啊。」陸允心滿意足地抱著懷裡的姑娘,「你是我的,完完全全,只是我的。」
「而且,我也沒那麼弱吧,怎麼感覺什麼都要靠你呢。」單季秋轉念一想,繼續嘀咕,「你可別忘了,我以前好歹在成績上還總是壓你一頭呢。」
陸允一聽,驀地一笑,卻沒接話。
單季秋耳朵尖,聽出了他這笑聲得耐人尋味:「你笑什麼?」
陸允:「沒笑什麼啊。」
單季秋:「你這笑擺明有問題,說不說?」
陸允:「哪有什麼問題,你聽錯了。」
單季秋太了解陸允了,要是沒什麼的話他一定知無不言。
現在反而是避而不談,那就一定有問題了。
她剛才說的是成績壓他一頭,他笑的那麼奇怪,也就是說……
有一個很可疑答案漸漸浮出水面,還越來越像是真的。
「喂,你該不會是,一直在讓我吧?」
其實以前也也懷疑過,這人是天賦型選手,怎麼會每次都差她一點點。
那時候雖然也有過疑惑,但是久而久之也就慢慢習慣了。
如今無意提起這事,再仔細一琢磨,是很可疑,他丟分確實丟的確實還挺隨心所欲的。
本來也不是什麼粗心大意的人,怎麼會總是因為這個原因丟分呢?
對啊,她以前怎麼懷疑著懷疑著就理所當然的接受了呢?
「你不承認是不是?」單季秋見陸允不說話,直接威脅,「以後別碰我。」
陸允笑得無奈:「你這不猜到了麼,要我說什麼呢。」
「所以……」單季秋還是有些無法接受:「你……控分?」
陸允獎勵性地親了下單季秋:「有沒有突然很崇拜我?」
單季秋拍了他一下:「你這個大騙子。」
陸允懶洋洋地笑著:「你想想你那會多好強,我那不是怕你秋神的面子掛不住麼。你一生氣,我還得哄你,懶得。」
單季秋:「你就甘心當千年老二?」
陸允:「我這人吧不向來都很大氣的,第一第二對我來說沒差。」
單季秋哼唧:「我感覺那些年的我像個笑話,我還嘲笑你,還叫你陸老二。」
陸允拿腿蹭了蹭單季秋的腿,意有所指:「因為是你,我才心甘情願給你壓著,別人沒門兒。」
單季秋把腿挪開:「你老實點兒。」
陸允趁機提流氓建議:「你要不要繼續壓回來?我倒是挺樂意在下面。」
單季秋嚴詞拒絕:「我不。」
「這不是為了彌補你的年少無知麼,你從現在開始應該好好對待你的陸老二。」陸允說著,還故意頂了下單季秋,「懂我意思了麼?」
「你這人。」單季秋擰了下陸允的耳朵,嗔道,「怎麼說什麼都能扯到那個上面去啊。」
陸允把默默退後的人給重新撈了回來,笑聲里都帶著性感的顆粒感:「有些東西吧,不是不報時候未到。當年你一口一個陸老二喊的那麼爽,現在總該讓你的陸老二爽爽不是?」
「你能不能說這種話的時候稍微收斂一點兒。」
單季秋實在無語,這人開了葷以後什麼都敢說。
尤其是做的時候,那種污言污語簡直是張嘴就來。
「不太能啊。」陸允沒臉沒皮到沒耳朵聽,他漫不經心地說,「我改不了,你就委屈一下慢慢習慣。」
單季秋真拿陸允這個流氓沒辦法。
算了,自作自受,自食其果。
「你說你這麼流氓的一人,怎麼不準備那個在家裡呢?」單季秋問。
「你這就是沒良心了,這不剛在一起也沒多久,怕你疼沒捨得。又怕準備了嚇著你,想著一步一步來麼。」陸允說著就樂了,「誰知道你主動獻身,不吃不是男人,不能怪我啊。」
「你又沒談過戀愛,怎麼這麼有經驗啊?」
「我這不是領悟能力強麼。」陸允頓了頓,似乎在回味,「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四回就……」
單季秋:「打住。」
我並沒有表揚你的意思。
「不過,」現在換陸允提問,「你又是什麼時候買的呢?」
「下午出去逛的時候。」
「哦,下午就想好要上我了?」陸允意味深長地說,「難怪那麼著急回家呢。」
「我不也後悔了麼。」
「後……悔,嗯?」陸允說著貼緊單季秋,意思很明顯。
「沒……沒有……」單季秋慫的趕緊服軟,「不後悔。」
「真的?」
「比珍珠還真。」
「小丫頭片子。」陸允說著又笑了起來,「不過咱們秋神不愧是秋神啊,怎麼就買的那麼合適呢?」
單季秋:「隨便買的。」
「不能隨便吧,我怎麼記得……」陸允直接口無遮攔的拆台,玩味道,「早就摸過了不是。」
單季秋被無情拆穿,沒臉再繼續聊下去:「困了,睡覺。」
「成。」陸允親了親單季秋的額頭,不惹她了,「晚安。」
一切又都安靜了下來,聊了這麼多,單季秋倏然之間也不太睡得著了。
從小到大很多事都在腦海里一一閃過。
無論何時何地,陸允總是護著她,讓著她,無時無刻不為她著想。
而她以為分開後這空白的這六年裡,他們都在各自努力。
可是到頭來,她是真的有在努力學習,努力工作,努力掙錢,努力對抗不公的命運。
而他也在努力。
知道今天,她才知道,他的努力里都是圍繞著她,是在為了她而努力。
他默默的為她付出的那麼多,做了那麼多她根本不知道的事。
偏愛是她,例外是她。
就連考試都是。
他永遠都把她放在第一位。
他這份濃烈的一往情深,她怕是耗盡這一生都無法回饋償還。
「陸允。」單季秋又在彼此的呼吸間,喊了一聲。
「嘶。」陸允大手在單季秋腰側輕捏了一把,有些咬牙切齒,「你是不是要我辦的你明天下不了床?」
「不是,我再跟你說最後一句。」
「我知道你愛我,我也愛你,我們情比金堅。」陸允哄道,「乖,睡吧。」
「不是這個。」
「……」
單季秋抬頭看向陸允,柔聲說:「我現在想好了,流星雨的費用。」
陸允沉聲一笑,這還給惦記著呢。
「好,你說。」
單季秋抿抿唇,暗色中她看陸允的眼神都是濃濃的情深蜜意。
「我其實是不太相信人是會有來生的,但是我想試試。」單季秋停了停,繼續,「我想把這個費用欠到下輩子,我會親自去找你要。然後,我要你把下輩子賠給我,好不好?」
陸允一聽,低頭對上單季秋的眼睛。
雖然四下漆黑,可他卻能看見她眸色里的篤定和相信。
「好。」他應聲,誠然而溫柔,「我會一直等你。如果是你的話,不只是下輩子,生生世世我都把自己賠給你,總可以了吧。」
單季秋伸出小手指:「那說定了,拉鉤。」
陸允笑著伸出小手指勾上去:「說定了。」
拉了鉤,單季秋是真的撐不住要睡了,誰知道陸允又叫她:「秋崽崽。」
「嗯?」
「我感覺吧,光拉鉤這程度可能還不太夠。」
「那還要怎麼……唔……」
「樣」字被陸允猝不及防的吻給堵了回去。
他在她的唇齒間吮咽輕喃:「還得蓋個戳。」
漫長無盡的寂寒夜裡,他們彼此相擁相許。
為了生生世世的誓言,交換著漫長無盡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