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故事
和慕容佑談完,慕容佑送了白涼蕁一些珍奇的珠寶首飾,親自送她上船回府。思兔閱讀sto55.com
「蕁兒,回來啦!」才回房,就被被攬進一個懷抱。這個懷抱溫暖,又有好聞的味道,不用想都知道是誰。
s͎͎t͎͎o͎͎5͎͎5͎͎.c͎͎o͎͎m讓您輕鬆閱讀最新小說
「嗯吶。」白涼蕁轉身,雙臂纏上慕容洛的脖子,冉冉笑著:「跟我一晚上,累不累?」
「蕁兒這話為夫聽不懂。」慕容洛搖搖頭裝傻充愣。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今天晚上從我出門你就跟著我。」白涼蕁在慕容寒船上的時候,一不小心瞟到了旁邊一艘船上不小心露出的白色衣角。
慕容洛的衣服款式都是大方簡單類型的,可每一件材質都是上品,仔細看就看得出來。
「蕁兒果然聰慧。」慕容洛低頭吻了吻白涼蕁的額頭。
「和大皇子合作,你覺得我做得對嗎?」白涼蕁有些擔心翻船。
「慕容佑在皇兄一眾兒子裡,出身是最好的,也是最聰明的,很懂馭人之術和治國之道。可惜……」慕容洛搖搖頭。
「可惜什麼?」
「可惜皇兄不會讓他做皇帝。」慕容洛肯定的道。
「為什麼?」白涼蕁其實也感覺到了皇上不喜歡大皇子,否則他怎麼遲遲不提立嫡長子的大皇子為太子,任其它兒子爭位。
「因為皇上不喜歡皇后。」慕容洛道。
「為什麼?」白涼蕁見過皇后,皇后雖然算不上國色又天香,可也端莊大方,頗有母儀天下的風範。這樣的女人,就算得不到寵愛,也應該得到尊重啊。
「你好奇寶寶嗎?」慕容洛噗嗤一笑,這女人,一臉萌呆的樣子,真可愛。
白涼蕁戳戳慕容洛的胸口,嬌嗔道:「誰讓你問一點說一點,不一次性說完。」
「好,我的錯,等下任你懲罰。」慕容洛邪魅一笑。
「說正經事呢,能不能認真點。」白涼蕁臉龐微紅,粉嫩如夕顏花色。
「好吧,現在我先正經一會兒。」
白涼蕁:……
「快說啦,到底皇上為什麼不喜歡皇后?」白涼蕁貓兒撓心似的好奇。
「當今皇后是涼國公主,按盟約嫁到了楚國,成為楚國皇后。這種摸瞎嫁娶,哪有多少兩情相悅。可這一對,不兩情相悅就罷了,皇兄竟然喜歡上了皇后的丫鬟青玉,而皇后喜歡上了皇兄的的侍衛郁宣。」
「雲桃,拿袋瓜子進來。」這故事,可比戲本子上的好看多了,白涼蕁忍不住想嗑瓜子。
慕容洛:……
「繼續啊,然後呢?」白涼蕁磕著雲桃送進來的瓜子催促。
「皇兄納了青玉為妃,寵愛有加,可卻殺了他郁宣……」
「皇上這也太過分了吧。」白涼蕁為皇后打抱不平。
「皇兄是皇上,可以三妻四妾,皇后卻不能一女侍二夫。皇兄這樣做,說他對他也對,說他錯,他也錯。」慕容洛道。
「哼,皇上是你兄長,你又是男人,當然幫著皇上了。」白涼蕁有些生氣的道:「我覺得,皇后為了兩國繁榮昌盛不遠萬里嫁到楚國來,很偉大。皇上皇后犯了一樣的錯,那皇上就應該公平對待,要麼兩個人一起放棄愛的人,要麼成全自己也成全皇后。」
「我很同意你說的,可皇上卻不這麼想。」慕容洛求生欲還是很強的,立刻同意白涼蕁的說法。
「我好像從沒聽過宮裡有一位叫青玉的娘娘,後來呢,後來怎麼樣?」白涼蕁問道。
「皇后從小生活在宮中,學習禮法,後來又遠嫁楚國,她的內心是孤寂的。郁宣對她來說,是和生命一樣重要的人。郁宣死了,她的心也死了。一個心死的人還會怕什麼呢。青玉懷孕後,皇后假意照顧青玉,其實給她投了慢性毒藥,青玉生產之日,一屍兩命。」
「唉。」白涼蕁嘆一口氣,然後問道:「後來呢?」
「這件事被皇兄查了出來,皇兄本想殺了皇后,可是被太后攔下了。還讓皇兄醉酒寵幸了皇后,生下大皇子。皇兄為了大皇子,為了兩國和平,沒處置皇后。可也不喜歡皇后和大皇子。」
聽完皇上和皇后的故事,白涼蕁忽然覺得帝王真是世界上最絕情的人。
「慕容洛,有一天你會拋棄我,利用我,厭惡我嗎?」白涼蕁忽然問道。
慕容洛富可敵國,又是萬萬中挑不出一個的好模樣,以前他有疾在身,現在他已經有了治療之法。以後他會不會變得皇上一樣,花心薄情。
「傻瓜,你在想什麼?當然不會了,我會一生一世只愛你一個人,只和你一個人睡覺。」慕容洛把白涼蕁緊緊擁入懷中。
白涼蕁靜靜的趴在他懷裡問自己:白涼蕁,你愛上慕容洛了嗎?
一夜纏綿,第二天早上醒來,慕容洛已經去當值了,白涼蕁在瀰漫著慕容洛味道的床上滾來滾去,賴床賴夠了才起床。
「王妃,太后娘娘今晚在瓊華殿設家宴,這是入宮的請柬。」起床後,清荷遞上一張請柬。
「家宴?」白涼蕁接過請柬翻開掃了一眼,上面也就寫了瓊華殿家宴五個字。
「太后娘娘半年都要在瓊華殿設宴,主要宴請的都是慕容姓氏,皇室中人。」清荷解釋道。
「這個家宴有什麼講究嗎?」白涼蕁問道。
前世她嫁給慕容寒,並沒有接到過家宴請柬,也沒聽過,大概是太后逐漸年邁,取消了吧。
「太后年紀大了,最喜歡孫兒,參加家宴,未生育的肯定會被催生孩子。」
白涼蕁:……
「還有呢?」反正沒生育的又不是自己一個人,催就崔唄。
「還有就是會有才藝表演。」清荷道。
「什麼才藝表演?」白涼蕁細問道。
「就是吹拉彈唱跳。」清荷言簡意賅。
「不感興趣,到時候我默默的坐著吃就行了。」白涼蕁心很大。
「王妃,您第一次參加家宴,才藝表演是必須的,躲不掉。」清荷道。
「躲不了嗎?」白涼蕁苦著一張小臉。
「王妃,要不奴婢給你找一首簡單的詩詞給您,您現在開始背,到時候背一首古詩也就矇混過關了。」清荷聽說白涼蕁是個草包,吹拉彈唱跳一竅不通,聽聞功課也極差,背首打油詩都背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