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才藝表演


  「那多丟臉啊。思兔閱讀��白涼蕁臉上一笑,她明白清荷的想法。

  草包,白痴,這個標籤,她要慢慢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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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準備一把上好的琵琶。」白涼蕁道。

  「王妃,準備琵琶嗎?」雲桃確認一遍,畢竟王妃以前可是連琵琶和豎琴都分不清的人,更不要說會彈琵琶了了。

  「嗯。」白涼蕁點點頭。

  柳氏從小放縱她,吹拉彈唱跳從來沒學過,可前世她嫁給了慕容寒後,慕容寒有一次和她吵架,說她作為一個女子,一點技藝沒有,太丟人了,於是她找師傅學了最難樂器之一的琵笆,可沒想到,她很有天賦,學得很快,不久就出師了。

  所以白涼蕁會琵琶,而且技術還不賴。

  「去找張紙來。」白涼蕁最拿手的一曲琵琶叫《琵笆行》這首曲子是一個大詩人為一個琵琶女所做,曲調婉轉,通曲感傷,才出來就風靡楚都。

  雲桃找來紙筆,白涼蕁一邊想一邊寫,不一會兒就寫出了一首琵琶的曲子。

  「王妃,因為王爺喜歡琵琶,清荷在伺候王爺的時候,翻過所有琵琶曲,並未聽過這首曲子,難道這首曲子是王妃所做?」清荷有些激動的問道。

  這麼一會兒時間就可以做出一首琵琶曲,看誰還敢說王妃是草包,說王爺娶了一個花瓶。

  「不是,是偶然所得。」白涼蕁搖搖頭,她可不能幹貪人家曲子的事兒來。

  夕陽未落,白涼蕁和慕容洛到了瓊華殿,殿內燈火通明,錦衣華服,珠環翠鳴,香風陣陣,大家三三兩兩的低聲談論著,好不繁華。

  「皇家的人,容顏果然都是千里挑一的。」白涼蕁看了一圈殿內女眷,個個容貌出眾,加上用心打扮打扮,一眼看去,一個個仙女似的。

  「美嗎?我覺得很一般啊。」慕容洛深情的看著白涼蕁,款款告白:「全天下,我的蕁兒最美。」

  「騙子。」白涼蕁一聽,唇角如菱花淺淺勾起,眼波流轉,仿若萬千繁花在剎那間綻放,美不勝收。

  「句句實話。」慕容洛沉溺在白涼蕁這一笑里,深邃睿智的目光都變得有些迷離。

  「小皇嬸和小皇叔真是恩愛,羨煞旁人。」大皇子走著過來,一臉艷羨的看著二人。

  「大皇子。」白涼蕁微微一笑,打個招呼。

  慕容寒正和靜郡王在談笑,看到慕容佑和白涼蕁在一起,立馬和靜郡王告了失陪。

  他剛想過來,銀鐘敲了起來,宴會開始了,大家開始各找各的位子坐下。

  大家坐好以後,皇上,太后,皇后,三人進來了。她們皆穿著常服,少了平時高高在上的尊貴感,平易近人了不少。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太后千歲千歲千千歲,皇后千歲千歲千千歲。」眾人站起來行禮。

  太后落座後,袖袍一揮:「免禮。」

  「謝太后,謝皇上,謝皇后。」大家落座。

  「三洛兒,寒兒,帶你們的王妃出來給大家見見。」太后道。

  慕容洛和慕容寒一聽,攜了白涼蕁和白婉柔的手,來到大殿中間。

  「兒臣。」

  「兒媳。」

  「孫兒。」

  「孫媳。」

  「參見太后,祝願太后萬福金安。」

  「乖,起來吧。」太后看著白涼蕁和白婉柔道:「你們兩,上來哀家瞧瞧。」

  「不愧是白相的女兒,果然不是一般人兒。」太后誇讚道。

  「多謝太后誇獎。」白婉柔立刻獻媚的道。

  「兩位王妃長相絕佳,才藝肯定也絕佳。不如今晚的才藝表演開場就由二位王妃先來。」一個活潑的小侯爺開口道。

  太后點點頭道:「可以,你們兩個誰先來?」

  「小皇嬸是長輩,小皇嬸先來吧。」白婉柔道。

  她打得如意算盤是白涼蕁吹拉彈唱什麼都不會,等下表演得一定讓眾人失望,到時候她上場表演一曲拿手的古箏,一定讓眾人驚艷。

  白涼蕁怎麼會不知道白婉柔的小心思呢,她也沒推辭,讓人把琵琶拿上來。

  看到琵笆時,白婉柔臉色變了變,這小賤人什麼時候會琵琶了,肯定是裝模作樣,白婉柔這樣安慰著自己。

  白涼蕁撥了兩下弦試音,然後開始彈奏,一邊彈奏一邊唱歌:「潯陽江頭夜送客,楓葉荻花秋瑟瑟。主人下馬客在船,舉酒欲飲無管弦。醉不成歡慘將別,別時茫茫江浸月。忽聞水上琵琶聲,主人忘歸客不發。

  尋聲暗問彈者誰?琵琶聲停欲語遲。移船相近邀相見,添酒回燈重開宴。

  千呼萬喚始出來,猶抱琵琶半遮面。轉軸撥弦三兩聲,未成曲調先有情。

  弦弦掩抑聲聲思,似訴平生不得志。低眉信手續續彈,說盡心中無限事。」

  「這首琵琶我好像沒聽過。」

  「我敢肯定,這是一首新曲子。」

  「新曲子!!」

  「難道是永安王妃作的。!」

  唱了沒幾句,大家就開始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來。

  「輕攏慢捻抹復挑,初為霓裳後六么。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語。

  嘈嘈切切錯雜彈,大珠小珠落玉盤。間關鶯語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難。

  冰泉冷澀弦凝絕,凝絕不通聲漸歇。別有幽愁暗恨生,此時無聲勝有聲。

  銀瓶乍破水漿迸,鐵騎突出刀槍鳴。曲終收撥當心畫,四弦一聲如裂帛。

  東船西舫悄無言,惟見江心秋月白。沉吟放撥插弦中,整頓衣裳起斂容。

  自言本是京城女,家在蝦蟆陵下住。十三學得琵琶成,名屬教坊第一部。

  曲罷曾教善才服,妝成每被秋娘妒。武陵年少爭纏頭,一曲紅綃不知數。」

  「嗚嗚,這首曲子太悲傷了。」

  「是啊,我都哭了。」

  …「歌曲裡面這個女人好可憐。」

  「永安王妃彈奏得太好了。」

  「別吵別吵,繼續聽。」

  ……

  「鈿頭銀篦擊節碎,血色羅裙翻酒污。今年歡笑復明年,秋月春風等閒度。

  弟走從軍阿姨死,暮去朝來顏色故。

  ……

  莫辭更坐彈一曲,為君翻作琵琶行。感我此言良久立,卻坐促弦弦轉急。

  淒淒不似向前聲,滿座重聞皆掩泣。座中泣下誰最多?江州司馬青衫濕。」

  一曲終畢,可大家還沉浸在歌曲里不能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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