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技驚全場
慕容洛目光灼灼的看著白涼蕁,眸子異常黑亮,仿若將漫天的春光全部都吸納進了那深邃無垠的眸底,漾起層層疊疊的光瀾,灼灼奪目。思兔sto55.com
他只知道她善良,聰慧,可不知,她竟然有這番才藝。她究竟還有多少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
白涼蕁看嚮慕容洛,翩然眨眼一笑,看這樣子,自己沒給他丟臉。
「蕁兒,上來。」太后眼中含淚,朝白涼蕁招招手。
白涼蕁放下琵琶,整理一下裙子,盈盈上前。
太后把白涼蕁拉了坐在自己身邊:「蕁兒,這首琵琶曲子哀家從未聽過,可是新曲?」
「秉太后,這首《琵琶行》確實是首新曲。」白涼蕁答道。
「看蕁兒彈奏琵琶技藝高超,這首曲子是蕁兒所作吧。」太后問道。
「大姐姐真是聰慧過人,以前對琵琶還一竅不通,現在又能彈又能唱又能作曲,真是厲害。」白婉柔誇讚道。
白涼蕁看向白婉柔,眼底划過一抹冷光,她這句話看似是誇讚,其實是揭她的底。告訴大家她以前是一個什麼都不會的草包。
太后聽到這句話,慈愛的笑容僵硬了一些,她可是上一屆的宮斗冠軍,這些小把戲都入不得她的眼。
「蕁兒厲害不厲害,你這個當妹妹的今天才知道嗎?」慕容洛冷冷道,這個死女人,竟敢當著他的面對對蕁兒使心機。
「呵呵呵…」白婉柔尷尬笑著:「大姐姐一直很厲害。」
「柔妹妹謬讚了,這曲子並不是蕁兒所作。」白涼蕁道。
「哦?那是何人所作?」太后沒想到白涼蕁會否認。畢竟如果她說是她作的,也無人懷疑,無人敢反駁。
「是一位詩人。」白涼蕁回道。
「那這位詩人可真有才華。」皇上道,這詞曲用詞悲涼婉轉,動人心弦,是一曲難得的佳作。
「是啊,可惜懷才不遇。」白涼蕁道。
「朕會讓人注意這個詩人的,如果他願意入朝為官,朕會給他個好職位。」皇上開口道。
「妾身替那位詩人謝皇上。」白涼蕁記得那個詩人過得很慘,現在有皇上這一句話,那個詩人也算熬出頭了。
「賞。」不卑不亢,寵辱不驚,不包攬功勞,太后越看白涼蕁越喜歡。
一個宮女抬著一個托盤上來,上面一個金如意。
白涼蕁:……
皇宮裡的工匠到底打了多少金如意,皇上賞賞金如意,太后賞也賞金如意。
「謝太后。」雖然有一絲嫌棄,可萬萬不能表現出來。
白婉柔看白涼蕁得了人心,得了太后皇上的賞賜和誇耀,心裡嫉妒得緊。
「三王妃,現在到你表演了。」剛剛那個小侯爺不嫌事大喊道。
白婉柔笑盈盈道:「大姐姐珠玉在前,柔兒不敢造次。」
「一雙手伸出來五指都有長有短,更何況是人。表演就圖個樂罷了,又不是比試,柔兒你別謙虛了。」靜妃出來,
靜妃這樣一說,就算白婉柔和白涼蕁表演相差太大也不會太落人口舌。
「是,那柔兒獻醜了。」白婉柔退到後面換了一身華麗的舞衣。
果然是獻醜了。一舞終畢,看的人都沒幾個了,吃東西的吃東西,聊天的聊天。白婉柔羞得臉都紅了。
「不錯。快去換衣服吧,別著涼了。」太后不咸不淡的關心一句,也不提賞賜。
「謝太后關懷。」白婉柔低著頭退出去。
她跳得其實不算差,可在坐的不是一般人,平時看的都皇室教坊的舞女跳的,那些舞女都是有天賦的,加上從小學舞,舞藝登峰造極,白婉柔的就顯得很一般了。
接下來又有幾個年輕的皇室女眷上前表演,可都沒有白涼蕁的那麼驚艷。
「月上柳梢頭,這場晚宴才結束,各自散了去。
「蕁兒,你什麼時候學的琵琶。」上了馬車,慕容洛問道。
「以前。」白涼蕁含糊的回答。
「今晚你彈奏的這曲琵琶很美妙。」慕容洛目光灼灼的看著白涼蕁。
「你很喜歡琵琶?」白涼蕁感覺到慕容洛對琵琶好像很感興趣。
慕容洛眼底划過一抹淡淡的傷痛,接著邪魅一笑:「不喜歡,可你彈的很喜歡。」
「哼,油嘴滑舌。」白涼蕁嬌哼一聲。
慕容洛伸手把白涼蕁攬進懷裡:「累了吧,休息一會兒。」
「嗯。」白涼蕁伏在慕容洛懷裡,越發感覺到這個懷抱踏實溫暖。
等報了仇,就好好和他過日子吧!
第二天早上,慕容洛前腳才離開,白涼蕁就醒了,梳洗一番,換上一套窄袖束腰的衣服,就和雲桃出了門。
「王妃,我們去哪?」雲桃看她這陣仗,不像去逛街,更不像回相府。
「去神木閣。」
來到神木閣,陳木正在吃早點睡,白涼蕁坐下:「吃得不錯嘛。」
「又不娶媳婦又不買房,不對自己好點豈不是很虧。」陳木讓小廝給她端了一份早點。
「說吧,有什麼事?」陳木問道。
「來找你就一定有事嗎?」白涼蕁嘻嘻笑著。
「難道不是嗎?哪次你不是有事才想到我。」陳木翻了個白眼。
「木木,你是越來越聰明了。」白涼蕁拍著馬屁道。
「說吧,什麼事?」陳木最吃她這一套。
「我想去趟千陽湖的蛇島,想你陪我一起去。」白涼蕁道。
「你瘋了,蛇島毒蛇無數,你去餵蛇啊。」陳木跳起來。
「治療早衰症的第一味藥是無眼蛇,雲桃說蛇島上或許有。」白涼蕁道。
「王妃,那只是故事而已,誰知道到底有沒有,您不能去冒險吶。」雲桃一聽,趕緊跪下,要是白涼蕁有個三長兩短,她怎麼和相爺王爺交代。
「不管有沒有,我都要去看看。」白涼蕁一想起那天晚上慕容洛病發的樣子,就擔心無比。
「木木,你就和我一起去嘛。」白涼蕁眼睛眨巴眨巴,做撒嬌狀。
「你真的要去?」陳木認真的問道。
白涼蕁堅定的點點頭。
「什時候出發?」陳木問道。
「現在。」白涼蕁道。
「給我一個時辰準備一下,我們不能空著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