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番外(2)催生


  大婚之夜,公子恪的右腿並沒有阻礙他的發揮。思兔閱讀sto55.com

  古代大齡男青年和大齡女青年——並沒有乾柴烈火。赤紅的紗帳外,燭光搖曳。床榻上,動情的那一刻,兩人緊緊相擁,互相都紅了眼眶,他的嘴唇一直貼著她的嘴唇,呼出的氣息灼熱濃烈,軟弱無力的李青白像是打通了七經八脈,她感受到了這股灼熱的氣息傳遞的情誼——要與你唇齒相依,從此我們互相依存,不離不棄。

  經此一晚,兩人白天的關係進了一步,表面恪己守禮的公子恪允許李青白可以碰自己身體的任何部位,至於晚上,噓,請見上段。

  新婚燕爾的李青白想度蜜月,她把這個想法告訴公子恪的時候,意料之中的沒意見,因此,針對此,她特意制定了一條路線,目的地是隴西,沿途特意選了北邊幾個比較繁華的地段,想試試如今遊手好閒的公子恪是否有喬遷的打算,因為她好像想起來這個酷愛佛教的聖上最後死的令人唏噓,但是至於哪一年,只能『呵呵』了。

  但是,褚父和褚母反對。

  信不信,世界上有同一款公婆,催著趕著要抱孫子,當然這是重男輕女的,還有重女輕男的。

  李青白在這方面倒是有自知自明,找了個大夫調理調理身體,宮寒嚴重,就像一塊沒有了養料的土地,長不出好莊稼啊。每天的苦藥倒是可以忍受,但是她難免鬱悶啊。

  鬱悶的李青白又開始作了。

  她不捨得跟公子恪作,只得出去走走,隴西去不成了,黃石總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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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兩口算是衣錦還鄉,她認識的人不多,就當回娘家了。當初結婚的時候她只通知了在京城的幾個朋友,沒讓其他人折騰,因此這次少不得還得請眾位一頓,有太白學堂的院長和李學禮及一眾夫子,還有劉文才。

  劉文才展現了他卓越的勸酒能力,他道:

  「李兄,你得自罰三杯。」

  李青白如今正準備生娃大計呢,哪能妥協:「這我可得聽聽理由啊。」

  劉文才道:「第一,你嫁人沒告訴我,不當我是朋友;第二…沒有第二,就第一。」

  「我那是為你好,怕你們折騰,你看我這不是來了嗎?…」李青白正想找理由呢。

  「我替她喝…」褚恪之端起了酒杯。

  端起來就沒放下過,下面的人左手酒壺,右手酒杯,排起了隊,挨個給他倒酒,再敬酒。李青白覺得褚恪之就像被人供著的佛像一樣,不過是可以活動的,受人們對他的虔拜。

  她笑呵呵的在一旁看著,幸災樂禍的想,不知道自己的老公醉了是什麼樣子。

  不說話,乖乖的讓她牽著。

  兩人在客棧住了一晚,第二日,李青白興致勃勃地要帶褚恪之看她曾經跟拐子李住的地方。

  「公子,我跟我爹曾經住在這裡好長時間吶。」李青白看著前面更加斑駁的院牆,感慨道,接著想起什麼,又說,「你還記得吳老太嗎,就是給我指認畫像的人,不知道她搬哪裡去了,還有沒有機會見面。她一個老太太,帶著孫子,孫子還當學徒,走不遠。說到這兒,還挺奇怪的,生活都窘迫得往外租房子了,都沒有搬家,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啊。不如我們這幾天找找?」

  「…或許她已經離開黃石,投靠親戚去了…年紀大了,孫子總得有人照顧一二。」褚恪之有些緊張的說,這是他第二次撒謊,第一次也是因為這件事情,這個人。

  李青白並沒有察覺,附和道:「也對。再領你去看看別的地方,有一家賣餛飩的,我經常去,我跟你說…」

  「李青白,如果,找不到陷害你父親的兇手呢?」褚恪之突然打斷她,問。

  「如果,陷害你父親的兇手,是你的…親戚朋友?」褚恪之又問了一句。

  「公子,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李青白終於覺察出了不對勁,平時的公子恪哪會問這麼多假設的問題。

  「沒有…不是。我只是怕你…」褚恪之道。

  「怕我傷心難過?」李青白接過話茬。

  「嗯。」他點了點頭,不由鬆了口氣。

  李青白不由上前靠在他胸前,「我早就不傷心,不難過了,公子放心,因為有你啊。」

  最後一站,是城門前的土坡上。

  褚恪之對著拐子李的牌位,結結實實磕了三個頭。

  李青白好像意識到了什麼,也好像迴避了什麼,她只是對著牌位說:「阿爹啊,這麼晚才來看你,知道你大度,不會怪我。給你在隴西買了個大房子,還有一個乾兒子,姓李吶。恭喜你的心愿完成啦,下次我再來的時候,就把你帶回家。還有啊,剛才給你磕頭的是你的女婿,你…你這麼善良,一定希望我幸福,對不對?」阿爹啊,女兒不孝了,因為,因為這個人離不開我啊,而我…屈從這份情感。

  李青白回金陵後,病了,不發燒不頭疼,毫無徵兆的食欲不振,嚇得褚恪之趕緊請來了太醫院的劉大夫,還因此驚動了褚尚書。劉大夫診斷為喜脈,但是有些鬱結於心,需要好好養著。喜憂參半的褚尚書,忍了又忍,終於忍無可忍的道:「鬱結!讓你給褚家添個後還委屈你了。阿恪,你是男兒,怎可讓一個婦人如此拿捏!」

  或許是藥物調理過的原因,一個月後,孩子開始乖了起來。李青白感受著生命的神奇,心情也逐漸開朗起來。

  這晚,褚恪之照例對著她的肚子,讀了一篇論語。李青白突然若有所思的說:「公子,我為你生個孩子,你可歡喜?」

  「嗯。」

  她把他的手放在她鼓起的肚皮上,「以後我們三個人一起,你是父親,我是母親,我們永遠在一起。誰也不能嫌棄誰,誰也不許拋棄誰。公子,我一直在,他也會一直在。你相信我,是時候了,你讓它好了吧,好不好。」

  「好。」

  他們都知道這個『它』是誰。

  心結啊,李青白沒有處理這種情況的經驗,她只是覺得一切安慰的話都是無力的,無憑無據的,沒有信服力的。因為,顯然,她不是一個說到做到的人啊,那就先做,希望這份行動力能帶給公子恪安全感,這份安全感能讓他心無芥蒂,還是那個風光月霽的公子恪,再次驚艷時光。

  又過了三個多月,李青白產子。

  褚尚書在孩子的滿月禮上,終於揚眉吐氣了一回。

  誰能想到兩個高智商的結合物,竟如此,呃,特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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