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沒碰過女人


  魏安然對上他的眼睛,躲閃了一下,穩了穩心神才又看回去,說:「收好了。思兔閱讀sto55.com」

  「這把匕首是我十歲生辰那年,我外祖給我的生日禮物,這柄匕首是他親手所做,刀鞘上的花紋也是他親手雕刻的。」

  魏安然嚇了一跳,她以為這只是一把尋常的匕首,誰知它對夜非辰的意義這麼重大。

  「你千萬要保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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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非辰,這柄匕首這麼貴重,不然我還給你,你自己……」

  「先別說話了,我這會頭疼得厲害,先讓我睡一會……」

  夜非辰嘆了口氣,眉頭緊皺,痛苦的閉上眼。

  魏安然靜靜地看著他,看著他如玉般的面龐,呼吸一滯。

  她不能再待下去了!

  ——

  葉秉竹氣急敗壞的來,氣急敗壞的走,剛走到門口,就看見王府門前的樹底下,站了個鬼鬼祟祟的人。

  呦呵!

  唐天逸,算你小子有種,都敢往王府跟前湊,看小爺今兒不好好教訓教訓你!

  葉秉竹悄悄繞到他身後,一把揪住那人的脖領,剛要罵,就看見那人慌亂的回過頭來。

  二人當即一愣,嗯?怎麼會是他?

  「楚懷行,你鬼鬼祟祟在這幹什麼呢?」

  楚懷行鬱悶的扭過頭去,沒有說話。

  葉秉竹瞧他這副慫樣,當即笑出了聲,腆著臉湊到人家面前,嘲笑道:「哦,這是擔心你侄女的安危了?」

  離得太近,熱氣打在楚懷行的臉上,嚇得他後退半步,點點頭。

  誰知道那丫頭是個什麼打算,語出驚人不說,話都說不清楚,拉著樊先生就上了馬車,他心裡還憋著一肚子的問題想問個清楚,偏偏人直接住在王府,一晚沒回。

  他這一天多的時間裡,不住地抓心撓肝,又是擔心又是困惑,連差事都無心做,這才從衙門溜了出來,打算衝進王府問個明白。

  誰知到了定王府門口,看著氣派的府門,和門前兩尊石獅子,他剛積攢的那點勇氣瞬間癟了下去。

  要是定王反問他一句——又沒找你,關你什麼事?

  他能怎麼回答?

  葉秉竹看著他這副慫包模樣就氣不打一處來,這人也當了半年的官了,還是魏安然的長輩,怎麼一點氣勢都沒有呢?

  嘖嘖,不對,不對。

  他侄女是魏安然,他肯定沒有氣勢,這才合情合理。

  頓時,葉秉竹看向楚懷行的視線就變成了同情。

  「嗨呀,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你就不要擔心這麼多了,走,走,今天小爺我請客,請你去找春風閣的姑娘們喝酒,也替我接風洗塵。」

  「世子爺,我……我……衙門那邊……」

  「衙門個屁!」

  葉秉竹摟住他的脖子,「我可比你上司的官大,出了事找我,你就今兒是被我綁架了去,安心的喝!」

  ——

  一個時辰後。

  春風閣的天字一號房裡,楚懷行滿臉通紅,恨不得鑽到地底去。

  而讓他如此羞赧的原因,是身旁那個穿著暴露的女人,正靠在他胸口,晃動著自己胸口的豐盈。

  甜膩的馨香撲面而來,楚懷行覺得一陣氣流翻湧,把人往旁邊一推,捂著嘴就衝到門外,把先前灌下去的酒吐了個乾乾淨淨。

  葉秉竹倚靠在欄杆上,笑眯眯地看著他,像是憋著一肚子壞水。

  「楚四爺這是,還沒碰過女人?」

  楚懷行把胃裡的酒吐乾淨了,才覺得舒坦,看著他這副模樣又氣不打一處來,抬眼狠狠瞪了他一眼,在葉秉竹眼裡,這便是承認了。

  葉秉竹瞧著他這副狼狽模樣,又被他一瞪,心裡那點歪心思消散大半,腹誹道:怪不得第一次來春風閣時出那種洋相,原來這傢伙一把年紀了,還沒開過葷。

  「好了好了,你們都下去吧。」

  姑娘們扭著腰來跟葉秉竹打招呼,個個依依不捨,期待他能留下自己,而對於那個衝出去吐的,則不滿的撅撅嘴,看這模樣挺俊,卻是個酒都不會喝的,真是掃興!

  楚懷行在小廝的幫助下淨了口,回了房間。

  葉秉竹早就坐下了,他取了兩個杯子,一個扔給楚懷行,另一個自己取了酒壺斟滿,一飲而盡。

  「你也用不著擔心你侄女,她比你有心眼,比你有主意,運氣也不錯,你聽她的就行。」

  楚懷行心一橫,把酒幹了,舉著酒杯,拎著酒壺,滿臉通紅的走到葉秉竹身邊,湊過去,壓低了聲音。

  「你……你們,真的要……真的要……」

  楚懷行嘴裡的酒香就這麼朝葉秉竹撲來,他也像染了醉意,臉有些發燙。

  葉秉竹側頭一看,楚懷行的臉離自己也就一拳的距離,紅著一張臉,眼神認真的盯著他看,連呼吸都慢了下來。

  葉秉竹靜靜地看著他,半晌過後,冷聲說:「你害怕嗎?」

  「我……我……」

  楚懷行眨了下眼,想了想,道:「我是不怕,就是,就是擔心安然,還有,還有你們。」

  該死!

  一個大男人做這種茫然模樣,怎麼覺得還挺有趣的!

  葉秉竹皺了皺眉頭,語氣不善,「你擔心魏安然,我能理解,你擔心我們做什麼?」

  「你,你們……」

  楚懷行舉起酒壺,猛喝了一大口,做足了心裡準備才說:「我……你們是安然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擔心朋友怎麼了?」

  這是哪門子等價代換的邏輯?

  葉秉竹心裡暗罵一句,臉上卻笑嘻嘻的,「如今事情已經走到這個地步了,就連你的恩師樊先生都進了定王府,你打算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

  楚懷行又喝了一大口酒,紅著脖子說:「不論你們做什麼,我永遠跟著!」

  說完,他像是醉的狠了,腿軟的支撐不住,靠著桌子滑了下去,他把頭埋在膝蓋上,喃喃道:「事到如今,我還有哪條路可以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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