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不暗啦


  野營第二天清早,起得早的人趕上看了場日出。思兔閱讀520官網

  只可惜穗杏睡得很死,孟舒桐提著她的耳朵喊她起來看日出,穗杏仍是不動如山,倔強的睡著。

  她臉上的妝也沒卸,似乎早已忘記自己化過妝,孟舒桐憋了一肚子的問題,當事人睡得跟死屍似的怎麼也叫不醒。

  沒辦法,孟舒桐只能認命先幫穗杏卸妝。

  穗杏熟睡時習慣微微張唇,替她擦臉時能聽到她平穩又深沉的呼吸,孟舒桐腦子裡剎那間閃過各種不良畫面,到底是多累才會睡得這麼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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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嘴上的顏色昨晚早就被她吃沒了,穗杏嫌麻煩不肯補妝,因而到底有沒有那什麼,孟舒桐也看不出來。

  衣服也挺整齊,但不排除做事的時候是脫下放在一邊,事後才穿上的可能。

  想知道真相只能等穗杏醒過來了。

  天邊泛起魚肚白,從水平線上升起的霞光越來越亮,穗杏在帳篷里睡得昏天黑地,渾然不知自己到底錯過了什麼。

  孟舒桐站在山邊,突然問旁邊的人:「學長還沒起來嗎?」

  「沒,」那人說,「主席睡得特死,書記剛剛去叫他也沒反應。」

  山頂處隨著天色大亮開始升溫,一行人看完日出後收拾東西準備下山回校。

  大家邊收拾邊點名,書記手拿著露營人員名單一個個點過去,被點到的人抽空舉手答到。

  書記問:「主席起來了嗎?」

  「沒,還在睡覺。」

  後來又點到穗杏,「組織部部長呢?」

  孟舒桐蹲在帳篷門口舉手:「還睡著呢。」

  「還沒起來?」書記自語道,「我昨天還看穗杏在群里說要看日出呢。」

  孟舒桐意味不明的笑了笑:「計劃趕不上變化。」

  王可慈和萬億已經在收帳篷,聞言湊過來問她:「穗穗昨天晚上通宵了嗎?居然還沒起來。」

  其他人不清楚穗杏的作息時間,以為穗杏只是單純的能睡,但她三個室友們知道,穗杏一般上午有安排的話不用鬧鐘叫,自己到點就醒了,他們昨晚又是在山上過夜,遠不如在寢室里睡得舒服,再加上她自己嚷嚷著要看日出,賴床的可能性並不大。

  孟舒桐神秘的眨眨眼:「回去再跟你們說。」

  已經起來的人邊收拾東西邊說說笑笑的,穗杏被嬉鬧聲吵醒,伸了了懶腰後勉強坐起來,腦袋還抬不起來,眼睛閉著楞坐著醒覺。

  孟舒桐拉下帳篷口時被她這副詐屍樣子嚇了一大跳:「臥槽嚇死我了。」

  穗杏困難的掀開眼皮說:「啊?」

  「終於捨得醒了?」孟舒桐說,「趕緊收拾東西吧,下山了。」

  穗杏懵懵地問:「幾點了?」

  孟舒桐直接點亮手機屏幕遞給她看。

  穗杏睜大眼:「那日出?」

  孟舒桐:「早出完了。」

  穗杏嘆了口氣。

  「嘆什麼氣,日出每天都有,」孟舒桐猥瑣的笑笑,「你和學長,嗯嗯可不是天天都能有這機會的哦。」

  穗杏沒說話,佯裝聽不懂她話的樣子。

  孟舒桐看她那樣子就知道她在裝。

  穗杏起來沒多久後,沈司嵐終於捨得起了,彼時她正在和孟舒桐坐在小凳子上吃麵包,見他起來後,口中嚼動麵包的頻率不經意間慢下來,大半的心思都追隨著正半蹲在帳篷邊收拾東西的人身上。

  她盯著沈司嵐的背,修長寬闊,剛好撐起了襯衫的肩線,腰線勁瘦苗條,早上的陽光明亮,將他後頸處的黑色碎發映得蓬鬆軟和,穗杏想起幾個小時前,她環著沈司嵐的脖子,摸到了他後頸,刺刺的,有點扎手。

  沈司嵐收拾好帳篷接著去洗臉,五官被水和光暈照亮,清爽漂亮得不像話。

  這樣好看的人,居然也喜歡她。

  穗杏突然埋下頭,重重咬了口麵包,結果吃得太急,被噎住了。

  她用力捶胸,費力的向室友求救:「水,水。」

  王可慈趕緊遞給她一瓶礦泉水。

  喝了一大口水,穗杏痛苦的將麵包從喉管咽進胃裡,仿佛死過一回般重重舒了口氣。

  從頭到尾一直在觀察穗杏的孟舒桐知道她絕不是無緣無故噎到的。

  「學長!」孟舒桐突然舉起手朝不遠處的沈司嵐喊道,「過來和我們一塊兒吃早餐啊!」

  穗杏一驚,傻傻的看著孟舒桐。

  孟舒桐向她投來「不用謝朕」的眼神。

  沈司嵐聽到了,並且真的走了過來。

  穗杏坐在可摺疊的小板凳上,突然正襟危坐,雙手乖巧的搭在膝蓋上,含在嘴裡的麵包也不敢再繼續嚼。

  她還沒做好心理準備迎接這一刻。

  成為男女朋友並在光天化日之下一起吃早餐的這一刻。

  孟舒桐極為識時務的讓出了穗杏身邊的座位:「學長你坐我這裡。」

  「謝謝。」沈司嵐禮貌道謝。

  「我們去收拾垃圾吧,」孟舒桐對另兩個室友說,「走,一起去。」

  也不等兩個室友應和,孟舒桐將她們從凳子上拉起來,推搡著她們加入撿垃圾大隊。

  這個趕走閒雜人等讓二人獨處的行為實在過於露骨,穗杏捏著手中麵包,被孟舒桐這一系列的行為搞得極其尷尬。

  沈司嵐揚眉,不動聲色的勾了勾唇。

  他垂眼看她幾乎要低到胸口處的頭,淡淡開口:「麵包好吃嗎?」

  「還行吧,」穗杏老實說,「牛奶味的,還蠻香的。」

  「給我吃一口。」他說。

  穗杏哦了聲,伸手想從包里給他拿個沒拆封的。

  沈司嵐說:「不用,就吃一口。」

  說完他握著她的手腕抬起來,就著她吃了一半的麵包咬了一小口。

  穗杏整個人還沒回過神,沈司嵐淡定評價道:「還可以,但有點干。」

  「是有點干,」穗杏乾笑附和,見他微微皺著眉,應該是麵包太干不好咽下去,又連忙說,「學長你要喝水嗎?」

  她又起身:「我去幫你拿瓶水過來。」

  「不用,」他說,「我直接喝你的就行。」

  說完沈司嵐伸手,示意她遞水。

  穗杏傻乎乎的把自己的水遞過去,沈司嵐打開瓶蓋,仰頭喝水。

  對嘴的。

  他的嘴碰上了瓶口。

  沈司嵐發現了她的視線,下意識揩了下自己的唇,問:「我嘴上有麵包屑?」

  「沒有,」穗杏搖頭,結結巴巴的說,「學長你沒有潔癖嗎?」

  他明明長得就像是那種有潔癖的人。

  沈司嵐挑眉:「沒有。難道你有?」

  穗杏:「沒有沒有。」

  她將礦泉水瓶握在手裡,眼神閃爍著不知在想什麼。

  「介意我喝你的水?」沈司嵐輕聲問。

  「不是,不介意!」穗杏心想怎麼能讓他有這種誤會,於是忙補充說道,「我喜歡的,你喝多少都沒問題。」

  沈司嵐眉梢帶笑:「那你扭捏什麼?」

  「沒扭捏,」穗杏說,「喝一瓶水有點點不習慣而已。」

  沈司嵐瞭然:「間接接吻是麼?」

  穗杏下意識咬唇。

  「直接的都來過了,」沈司嵐歪頭,語氣有點困惑又有點好笑,「間接的也還會害羞嗎?」

  穗杏被這一個「直接」搞得雙頰發燙,毫無說服力的解釋著:「不是,這水我喝過了,裡面有我的口水,我是怕你嫌棄。」

  果然,沈司嵐更加覺得好笑了。

  「昨晚我不是已經嘗過了嗎?」

  穗杏趕緊捂住耳朵:「別說了!」

  沈司嵐微眯眼,傾身湊過來,輕鬆掀開她捂住耳朵的手,往她耳朵里惡意的吹了口氣。

  「甜的。」

  穗杏整個人原地爆炸,等仰起頭嗔怒的看他時,沈司嵐正好站起,手搭在她的頭上揉了揉,閒閒說:「快吃,馬上下山了。」

  說完走人。

  他明明就是最後一個才起床的,居然還催她!

  穗杏咬牙切齒,再看他的背影,哪怕再修長漂亮也只覺得欠打。

  但是穗杏想錯了,沈司嵐並不是最後一個起來的。

  到最後還剩下一個孤零零的帳篷。

  這次集體露營,帳篷的分配都是自由組隊的,只有主席有特殊待遇,一人享受單人間,其餘的人都是二到三個人共用一個帳篷不等。

  同性搭配占大多數,但團委里也有情侶,都是大學生懂的自然懂,當然體貼的將情侶們安排在一個帳篷里睡。

  情侶睡帳篷,又起得這麼晚。

  非常可疑。

  於是回程的大巴上,不斷有人說詢問這對起得最晚的情侶昨晚到底幹了什麼,無論他們怎麼解釋什麼都沒有干,其他人仍是用一副「小情侶臉皮真薄」的神色打量他們。

  穗杏看著那對情侶被問得一副想當場去世的羞憤樣子,感嘆還好自己沒在沈司嵐的帳篷待上太久,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情侶睡一個帳篷起得晚了點就引起這麼大的轟動,要是被人看到她和學長這兩個人平時好像沒什麼交集的一個帳篷……

  穗杏不禁打了個哆嗦。

  孟舒桐也是起鬨的人之一,回來時臉上帶著成年人特有的猥瑣笑容。

  「我剛聽有個男生說,他們凌晨的時候睡得迷迷糊糊好像聽到了聲音。」

  穗杏心虛道:「什麼聲音?」

  「就**的聲音啊,你知道帳篷隔音效果不好,就算拼命忍住了也還是會發出點聲音的,耳朵尖的仔細聽就能聽見,」孟舒桐坐在位置上小聲對她說,「有女生撒嬌的聲音,男生叫她小聲點,估計是太刺激了,還是被聽到了。」

  穗杏:「……」

  難怪無論那對情侶怎麼解釋,其他人也不信。

  可那個聲音到底是情侶的還是另有其人,誰也不知道,太細太低,刻意壓抑的聲音,根本聽不出聲線,哪怕真不是這對情侶發出來的聲音,也只能怪他們運氣不好,起得太晚,任誰都很難不想到是不是昨晚太累了。

  穗杏坐在窗邊,將車窗打開,用呼嘯而過的疾風給自己降溫。

  為了不被人看出來,她裝作暈車的樣子,從頭到尾一直面向窗外。

  大巴開回學校,一幫人零零散散各自回寢室休息。

  下車時穗杏只想趕緊回寢室躺著冷靜冷靜,臨走前沈司嵐叫住她,說還有明細要跟她核對。

  穗杏不解:「明細之前不是已經核對好了嗎?」

  「有個地方數目不對。」他說。

  因為是工作上的事,穗杏只好答應,讓三個室友先回寢室。

  戀戀不捨送走室友,穗杏認命的問:「我們去辦公室說嗎?」

  沈司嵐沒回答,直接帶她去了情人坡。

  放假期間學校人少,幽會勝地也顯得寂寥,難得上了大半個山坡還沒撞見過一對情侶,平時明明走幾米就遇上一對,草坪上樹林裡石凳上,哪裡都是幽會的情侶。

  「在這裡談工作嗎?」穗杏不解的問。

  「談戀愛。」

  穗杏反應過來:「那明細呢?」

  沈司嵐輕描淡寫:「騙你的。」

  「……」穗杏臉一沉,轉身,「我回寢室了。」

  沈司嵐輕笑拉過她,抱起她坐在小樹林裡的石桌上,她個子不高,坐在桌上正好能沈司嵐平視,石頭有點涼,穗杏不安的動了動屁股,小聲問:「幹嘛又騙我?」

  「不騙你你還不立馬就逃回寢室了?」

  他用逃這個字,顯然是猜到穗杏心裡在想什麼。

  她在想大巴上眾人調侃的那個聲音,到底是那對起晚的情侶發出來的,還是她和沈司嵐的聲音。

  「在想大巴上那件事?」

  穗杏咬唇,點點頭:「會不會是我的聲音被人聽到了啊?」

  「不會,」沈司嵐向她解釋,「你聲音很低,連我都很難聽見。」

  穗杏不知怎麼,又想起晚上發生的事。

  「真的嗎?你別騙我。」

  沈司嵐反問:「你覺得我有可能讓別人聽見你那種聲音嗎?」

  穗杏:「…什麼那種,你別說的好像很那個似的。」

  沈司嵐慢吞吞說:「不那個,你這麼擔心幹什麼?」

  「我擔心那也是你害的。」她埋怨道。

  他挑眉,顯然不接受她的甩鍋,一本正經的替自己澄清:「我好像沒有強迫你。」

  穗杏:「你有!你一開始摁著我那不是強迫嗎?」

  「一開始是我強迫,」沈司嵐先是承認,緊接著笑說,「可是之後你不是挺――」

  捂耳朵這招剛剛用過了,根本抵擋不住他想說什麼,穗杏選擇捂住他的嘴,強行阻止他說下去。

  沈司嵐乾淨的眸子裡清澈的笑意明晃可見,穗杏一陣心悸,手被他抓住,掌心處被他輕輕吻了下。

  穗杏迅速縮回手。

  她燙著臉,沈司嵐溫涼的指尖拂過,說:「一晚上還沒習慣過來?」

  穗杏皺眉:「我沒你這麼厚臉皮。」

  「害羞就害羞,」沈司嵐說,「我又不會笑你。」

  穗杏齜牙:「你被這樣你害不害羞?」

  沈司嵐歪頭作不解狀:「哪樣?」

  穗杏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他,抓起他的手往他手背上重重親了一口,沒等到他說害羞,倒是聽見他笑了聲。

  她再接再厲,又抱著他的脖子傾身在他的臉上親了口。

  沈司嵐微嘆,拍著她的後腦勺還是在笑。

  穗杏朝他耳朵里吹了口氣,又狠心咬了咬他的耳垂,抱著她的沈司嵐整個人一僵,指尖微蜷,鑽進她的發間。

  她揚唇,想推開他看他的臉。

  沈司嵐咬著下唇,悶笑:「別看了,你贏了。」

  冷靜過後,二人分開,穗杏坐在石桌上已經不覺得冷,翹著嘴不安的挪開視線。

  沈司嵐低眉垂眼,安靜不語,良久後抬手替她理了理頭髮。

  小樹林裡安安靜靜的,穗杏突然拽著他的衣服,嬌聲喊他:「學長。」

  「嗯?」

  她撒嬌般沖他抱怨:「我今天都沒看到日出。」

  沈司嵐問:「沒起來?」

  「嗯,回去就睡死了,」想到這裡,穗杏的語氣突然變得慶幸起來,「不過還好我走得早,沒被人看到是從你帳篷里出來的。」

  沈司嵐聽出她的語氣,淡聲問:「不想被人知道?」

  「當然不想,」穗杏說,「今天大巴上那對情侶有多慘你也看到了,要是換我們,我想都不敢想。」

  他掐掐她的臉,語氣低了幾分:「那你打算什麼時候跟他們說?」

  穗杏心虛的低下頭:「說不說都沒關係吧,被人問東問西的我招架不住。」

  沈司嵐挑眉:「但你室友已經知道了。」

  穗杏沉重嘆氣:「所以待會兒回寢室我估計慘了。」

  沈司嵐失笑,摸摸她的頭:「你室友又不會把你怎麼樣。」

  穗杏搖頭,又是羨慕又是幽怨的看著他:「張三學長他們肯定不敢拷問你,說不說對你來說也沒差,你不會理解我的。」

  沈司嵐唔了聲:「還是有差的。」

  「什麼意思?」

  「你哥那邊,」沈司嵐慢條斯理的說,「我在想該怎麼解釋。」

  穗杏:「……」

  穗杏回到寢室,正如她所說的那樣,剛進門就被室友們合夥用彈力跳繩將她綁在了凳子上。

  綁就綁吧,總比拿這條跳繩當鞭子甩她好。

  穗杏認命了。

  孟舒桐摸摸下巴,滿意的點頭:「犯人目前很配合警方辦案,看在犯人態度良好的份上,萬警官,給她鬆綁。」

  萬億:「yesmadam!」

  鬆了綁穗杏也沒逃,寢室門已經鎖了,她就是想逃也沒那麼快的腿。

  三個室友各自搬了張凳子挪到她面前,依次坐下後,位居C位的孟舒桐扶了扶鼻樑上的平光眼鏡,正色道:「穗杏同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可以選擇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將成為呈堂證供。」

  穗杏:「……」

  流程走完後,孟舒桐言簡意賅的問:「跟學長什麼時候在一起的?」

  穗杏對手指說:「就露營當天晚上。」

  「當天晚上在一起的就睡一個帳篷了?」孟舒桐不可思議的睜大了眼,「你們是在造火箭嗎?」

  「你和裴老師還沒在一起就睡他家了這怎麼說。」

  穗杏不滿嘟囔道。

  孟舒桐咳了聲:「不一樣好吧,我和裴老師可什麼都沒幹啊。」

  「我和學長也,」穗杏說到一半,聲音突然變弱,「也沒幹什麼。」

  三個室友對視一眼,彼此心領神會。

  「沒幹什麼,那就是幹了什麼,」孟舒桐翹起腿,揚了揚下巴,「說吧,到哪一步了?」

  穗杏繼續裝傻:「你指什麼?」

  「別裝,別跟我裝,」孟舒桐口氣嚴厲,「我指什麼你心裡沒數嗎?」

  穗杏:「沒數。」

  「嘖,非要我說出來是吧?行,我說,反正羞恥那都是你的事,」孟舒桐撐著膝蓋傾身問,「你們接吻了嗎?」

  還不等穗杏羞恥,王可慈和萬億先握緊了拳,受不鳥的跺了跺腳。

  「孟老師你好歹含蓄點啊。」

  孟舒桐相當無辜:「我剛含蓄了啊,她裝聽不懂啊,這不能怪我啊。」

  穗杏咬唇,羞憤道:「我能不回答嗎?」

  「肯定親了!」孟舒桐突然興奮,「快快快記下來,親了親了,學長親穗穗了!」

  穗杏紅臉低頭,崩潰的啊了聲。

  孟舒桐雙目放光:「那你們進行下一步了嗎?」

  穗杏大聲否認:「你們別太過分了!」

  孟舒桐點點頭,又對其他兩個室友說:「沒害羞,應該還沒有到那一步。」

  穗杏:「……」

  孟舒桐這個學期是不是改選修心理學了?

  「是舌吻嗎?」孟舒桐激動地問。

  穗杏撇過頭,當做沒聽見。

  孟舒桐一拍大腿,整個人尖叫起來:「肯定是!嗚哇!刺激!沒想到學長他看起來不近女色,原來談戀愛第一天就這麼迫不及待的要和女朋友玩舌吻,哎呀男人!」

  王可慈比較文靜,捂著唇無聲尖叫。

  萬億語氣幽幽:「我能問學長接吻的時候是什麼樣子嗎?是不是跟平常完全不一樣,是不是很誘人?」

  當時很黑,什麼也看不見,她緊張得眼睛都不敢睜開,怎麼可能看得見沈司嵐的樣子。

  只能聽到他帶著酒氣的低喘聲,在黑夜中被無限放大。

  穗杏捂臉,整個人縮成一團:「別問了。」

  「我不行了,我好酸,」萬億仰天長嘯,「我也好想談戀愛,我也想跟男朋友接吻。」

  孟舒桐抽了兩張餐巾紙往穗杏身上抽打,邊抽打邊叫囂:「狗屁的未成年,談起戀愛來比誰動作都快,至我們這些成了年的母胎單身於何處!」

  之後王可慈和萬億也紛紛加入毆打穗杏的行列中。

  打著打著又變成了撓癢,穗杏最怕癢,打她還好撓她癢她真的受不了,只能笑著左躲右躲,邊跑邊求饒。

  「她脖子怕癢,沖她脖子使勁撓!」孟舒桐大聲喊。

  最後又被逼著給沈司嵐打電話,問他什麼時候請她們寢室吃飯。

  「學長,」孟舒桐實在好奇,但無奈穗杏怎麼也不交待,只能大著膽子問男方,「穗穗到底是怎麼把你追到手的啊?我學習一下以後用來泡男人。」

  「她追我?她跟你們說的?」

  孟舒桐:「難道不是嗎?」

  沈司嵐笑起來,語氣懶洋洋的:「明明是我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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