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雙標
周瑤不等主持人發問就主動發言:「我覺得主要還是心態問題,如果覺得心裡不平衡,他為了工作在外面逢場作戲,那自己找個人回家裡搭戲台子,成了一路貨色,也就不存在誰委屈了。思兔閱讀��
蘇白薇回:「這種事不是誰都能做得出來的,況且男人雙標得很,他可以外面彩旗飄飄,但你要是敢像他這麼做,他立馬將你掃地出門。到時候有理都變沒理了。」
藍沙發上的人已經發言完了,接下來落到紅沙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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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英坐得離主持人最近,她本以為主持人會率先從她這邊問過去,沒成想,周瑤說完後,主持人順著問了坐在周瑤對面的周善和。
周善和話不多,短短一句:「不是全心全意的愛,我寧可不要。」
周善和的話其實並沒有什麼反駁點,但是奈何同坐在紅沙發里的溫然看她不順眼,別有深意地接了一句:「世界上哪有那麼多全心全意的愛。」微微一頓後又說:「依我看吶,善和姐你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不過也並非所有男人都像李宏放那麼渣,你還是學著接納新的男人才好。」
昨天經胡英提到李宏放過後,周善和做了一晚上的心理準備,但她仍然有些控制不住,放在腿上的手握成拳頭,暗暗掐著自己的手心。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溫然一提到李宏放,周善和整個人氣場都變了。
節目組暗自叫好,看來請溫然來是一個非常正確的決定,他們本是衝著溫然和金笑水火不容的關係才定的,結果溫然對周善和的敵意似乎更大一些。
金笑坐在對面,忽地開口:「原來我剛才看走眼了,「溫小姐」才是那個背叛隊友的人吶。」
她「小姐」二字咬得很重,讓人不多想都難。
楊姍姍知道昨晚是周善和救了自己,她看到周善和手心都掐出血了,正要開口發表自己的觀點。
這時候對面的舒清悅忽然笑了起來:「溫小姐不愧是專業的,口技果然厲害,難怪能讓那麼多男人「接納」你。」
別人或許不知道,但是溫然跟舒清悅的老公前段時間有過一腿,這事溫然知道,舒清悅也知道。
溫然畢竟沒跟過李宏放,和周善和的仇也是周善和出獄後慢慢結下來的,所以她能問心無愧地跟周善和吵,卻沒辦法在舒清悅面前抬起頭。
更何況,她對不起的人不止舒清悅一個,說起來在場一半的女人的男人她都跟人家好過,如果懟了舒清悅,指不定接下來一個二個就冒出來,最後她們團結一致搞自己,自己還怎麼繼續錄製下去?
想通過後,溫然不再開口。主持人眼力見強著呢,知道她們不會再懟了,笑呵呵地說到:「這番討論很是激烈啊,接下來我們繼續,現在輪到姍姍來發表你的觀點了。」
楊姍姍坐在周善和旁邊,她的觀點是:「我覺得愛情不是人生的全部,我不想為了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蹉跎歲月。」
藍沙發那邊有人反駁她:「那是因為你還沒結過婚,不懂得身為一個母親的感受。」
曲小文是新人,表現得有些怯生生的,楊姍姍抬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小聲安撫:「別緊張。」
她的緊張被人看出來了,曲小文臉上的熱度更盛,但畢竟選擇了當藝人,心理素質還是得強一些的,她很快調整好,抬起紅撲撲的臉說到:「我還沒談過戀愛,但是我覺得我可以站在子女的角度表達一下我自己的觀點,因為我爸媽跟視頻里的情況差不多。迄今為止,我的童年記憶大多數都是媽媽傷心落淚的樣子,而我,雖然那時候有爸爸有媽媽,可是我過得並不開心。父母離婚了孩子可能不幸福,但是已經出了問題的父母不離婚,對孩子來說也不一定會幸福。」
曲小文過後,後面幾人發表觀點都沒人提出反駁,直到溫然發言。
「我覺得如果夫妻已經沒有感情了,也沒必要死纏爛打,傷了彼此最後的顏面。離婚是對兩個人來說最好的選擇。」
舒清悅非常不給面子地嗤笑一聲:「離婚了好讓你這種毫無道德和廉恥心的女人鳩占鵲巢嗎?」
金笑抬手捂住:「清悅姐你抬舉她了,但凡有點腦子的人,誰會把公交車開回自己家裡呀?」
溫然被她公然比作給錢就能上的公交車,氣得咬牙切齒,偏偏金笑還不肯見好就收,繼續說:「實在抱歉,一時衝動忘了正在錄節目,不小心將溫小姐的老底給揭出來了。想來溫小姐應該是不會在意的,對吧?」
溫然咬牙:「誰說我不在意的?我在意。」
金笑驚訝地瞪大雙眼:「我還以為就溫小姐的所作所為,是因為溫小姐不在意名聲這種東西呢?真是沒想到,抱歉抱歉!」
嘴裡一邊說著在意名聲,一邊又做著自毀名聲的事,真是當了婊子還想立貞潔牌。
溫然自然聽出了金笑話里罵她,她見自己鬥不過金笑,氣得扯下掛在嘴邊的話筒,站起來扔在沙發里,表示自己要罷錄。
節目組沒想到今天的料居然爆出這麼多,一時間有些猶豫到底要不要將這些猛料剪進去。
溫然一下台就跑去找總導演和製片人哭泣。
在台上的也因為這個狀況沒辦法繼續錄製,全都被工作人員請進了後台休息。
周善和坐在一個角落裡,拿著剛從菲菲那裡拿過來的手機,看到紀謹勝在微信給自己發了語音信息,她轉成文字看了過後開始給他回復。
楊姍姍坐在她旁邊,等她發完了信息抬起頭的時候才跟她說起話:「善和姐,昨天的事謝謝你!」
周善和將手機倒扣,笑著跟她說:「舉手之勞而已,不用客氣。」
與她們這邊冷冷清清的只有楊姍姍和周善和不同,隔壁的休息室里坐滿了人。
特別是那群被溫然傷過的女性正圍著金笑說話。
「剛才看你那麼懟她,我心裡簡直太舒坦了。」
「我也是,那些男人真是瞎了狗眼,真不知道怎麼看上溫然那種女人。」
「他們哪裡是看上,只不過心裡鄙夷歸鄙夷,照樣不耽誤他們滾床單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