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不速之客
最後不知道節目組怎麼跟溫然談的,答應前面這部分不要了,換了討論的視頻重新拍。思兔閱讀sto55.com
新視頻里的男主人公沒有出軌,就是超級懶,整天無所事事不賺錢養家不說,連孩子都不帶的那種。
歷經了8個小時,她們總算正兒八經地錄製完,好在這個節目錄製的時候並沒有觀眾,所以中途他們可以休息休息吃個午飯。
下午從錄製現場離開,那群女人又約著一起去酒吧喝酒。
周善和再次拒絕了,她搞不懂,這群人明明又不熟,一起錄製了個節目搞得像多年好姐妹一樣,明明說話的時候劍拔弩張,偏偏還要湊到一起,也真是夠無聊的。
她帶著自己身邊的人去了網上一家口碑不錯的餐廳吃飯,然後一起去夜晚的步行街逛了逛,回酒店之前她們還去路邊的燒烤攤吃了個燒烤。
來來往往有些人倒頻頻地回頭看周善和,可能已經認出她來了。但是也沒有上前過多打擾,只是遠遠地拍個照片。
回到酒店後周善和開始打包行李,他們得趕明天一早的飛機回河城。
河城機場,紀謹勝翹班過來接老婆,即使看不到他的臉,他整個人穿著高定往那裡一立都能吸引無數人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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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善和拉著自己的行李箱出來,大老遠地就看到了他,雖然他戴著口罩和用來偽裝的眼鏡。
她停下腳步,面色如常地掏出手機給他打電話,電話一接通,紀謹勝就聽到她說:「你去車裡等我。」
紀謹勝儘管不甘心,但不敢違了她的要求,帶著身後的保鏢回了車裡。
周善和將車后座打開,一股花香撲鼻而來,她坐進去後雙手將花接過來抱住,然後抱著紀謹勝親了他的臉一口:「謝謝老公!」
紀謹勝喉結滾動,看著她的唇一會兒,才掐滅了吻她的心思。
一路疾馳回到別墅大門外,他們的車被兩輛低調的豪車攔停,濮勇銳打開車門下來,紀謹勝眯了眯眼,隨即也下了車。
「濮大帥,不知道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紀謹勝明知故問。
濮勇銳歪著頭看了看他的身後,紀謹勝並沒有關門,所以他將車裡抱著一捧藍玫瑰的周善和看進眼底。
「來河城找個人,沒有線索所以過來找你聚聚。紀少爺應該不會不願意接待我這個不速之客吧?」
紀謹勝笑笑:「別人肯定沒這個面子,但濮總你又不是別人。」
他說完招來門口處的保安:「濮大帥是我的客人。」
保安會意,將大門打開,濮勇銳回到他自己的車裡,司機將車開了進去。
紀謹勝那幾輛跟在後面,周善和問他:「這人誰啊?」
紀謹勝使壞地捏了捏她的手,語氣里聽不出別的情緒:「濮勇銳,靈煌島的最高統帥。」
「靈煌島,那不就是……」來找丁爾芙的?難道他們已經查到是自己帶走了丁爾芙?
猜到了周善和在想些什麼,紀謹勝安撫地跟她說了一句:「別怕,他沒證據。」
從車裡下來,周善和捧著花經過濮勇銳身邊的時候,他的眼睛多看了她手裡的花兩秒。
濮勇銳不是喜歡拐彎抹角的人,特別是在跟自己一樣強的人面前,所以到沙發上落座後,他單刀直入地說:「前段時間紀總在醫院帶走的那個女人現在在哪裡?」
紀謹勝面不改色,一臉疑惑地樣子反問:「什么女人?」
周善和坐在他旁邊看著他,心裡覺得紀謹勝的演技原來這麼好,不去拍電影可惜了。
「紀總不用跟我裝糊塗,雖然我沒有證據,但是你讓人在醫院演的那一出,就很可疑。如果你的「重要文件」那麼容易被人搶走的花,我覺得你的公司早就倒閉了。」
「濮大帥既然已經懷疑我,自然就會覺得我做什麼都可疑,沒關係,濮大帥不是一直派人盯著我嗎?繼續盯下去,時間久了我們夫妻倆的嫌疑自然就洗清了。」
「想跟我耗?」濮勇銳忽然莫名奇妙地笑了一聲:「紀謹勝,你覺得你耗得起嗎?據我所知,你們島現在可不太平,耗到最後,我損失的不過是一個女人,而你的損失……」
「我對玄冥島又沒有什麼感情,就算現在有人炸平了它我也不在乎,可濮大帥你這麼沉不住氣,看樣子你找的女人對你來說很特別啊?」
濮勇銳看了周善和一眼:「我知道,你不就是在乎這個女人?」
見他把主意打到周善和身上,紀謹勝的眼神變得凌厲:「如果你敢動她,我就跟你魚死網破,別怪我沒提醒你。」
「你只是有幾個錢而已,跟我魚死網破,你還嫩了點。」
「不就是軍火?世界上的軍火商又不是只有濮大帥一個,只要錢到位,我想扶持一個跟你平起平坐的,應該不算難事。」
「就怕你還沒扶起來,你自己就已經被乾沒了。」
兩人互不相讓,吵吵幾句後雙雙閉了嘴。
周善和坐在一旁假裝淡定地吃水果。
濮勇銳最後見實在撬不開紀謹勝的嘴,氣呼呼地離開。
他一走,周善和拍著胸脯,大口喘著氣:「終於走了,我真怕他一言不合掏出槍直接崩了我倆。」
「在你眼裡,你老公就這麼弱?」
周善和心想:人家靠打仗吃飯,你靠割韭菜吃飯,能一樣嗎?
但是她嘴裡是萬萬不敢說紀謹勝弱的,畢竟在紀謹勝面前,她自己也是個弱者啊!
討好地攀附到他身上:「我可沒那麼說,我只是擔心他氣急敗壞失去理智,畢竟瘋子比人可怕多了。」
紀謹勝手攬著她的腰,深邃的眼睛盯著她看了兩秒,忽然將頭湊進她脖頸里,親了兩口後,他的牙齒咬掉了她衣服的紐扣,露出那一條鴻溝。
他抬頭看了她一眼,在周善和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再次將頭貼上去。
與此同時,他抱緊她的臀部,直接站起身往臥室的方向走。
周善和穿著緊身裙,被他分開腿這麼一抱,要不是他的大掌擋著,絕對走光了。
她拍著他的肩膀:「放我下來,我自己走。」
回應他的,是紀謹勝將唇貼到了她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