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廝殺
雲寧聽完未言,沉默的坐在一旁吃魚,腦中回憶著自小與父親的點點滴滴。思兔閱讀520官網
記憶中的父親很是愛笑,也很寵她,但總覺得他們之間有距離感。
雲寧抬頭,正與白初夏對視上,倆姑娘微微一笑。
「你叫什麼名字呀?」雲寧好奇的問。
「我叫白初夏。」小姑娘說完沖她甜甜一笑。
「白謹既是你哥哥,為何你們不住京城呢?」雲寧說出疑惑,這事她之前就很想問了。
白初夏心虛低頭,「我跟他不是親哥哥。」
「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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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日,大軍一直在趕路向宜江口進發,雲淵吩咐明銘殿後,帶著人分成四撥去支援。
待快臨近宜江口時,大軍停下原地駐紮,等著機會潛入山中埋伏攻打。
南臨共有二十三座大城,現已被北淵大軍占據了十一城,只要這次能成功攻破宜江口,此後攻城便沒有怕的了。
但是呢,事情不會一直順利,好運不會一直眷顧北淵,南臨皇室雖然傻子多,但朝中的將軍們卻不是傻子。
周同早在北淵大軍來之前便在山中部署好士兵們了,只要看到有人進山便直接活捉了事。
夜半時候,千山和明銘兩位年輕將軍帶著眼睛亮點小兵喬裝打扮悄悄的混入山中查探情況。
雲懌則帶著測繪兵從另外一處潛入,將山中的地形仔細的畫在紙上,帶回去供其他人查看。
山頂上處處都是南臨的士兵,光巡夜的就是二十人一隊在到處巡視。
「將軍,你看。」小兵指向遠處,那邊有五六人在鬼鬼祟祟的搬著什麼東西。
千山眯起眼,從地上小心的爬起來,小聲說:「我去看看,你們待這別動。」
「小心些。」明銘叮囑,看著他在夜色中慢慢走遠。
未到帳篷跟前,千山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硫磺味兒!這跟彩煙花里的味差不多。
他們想幹啥玩意?千山愣了一瞬,隨後貓著腰悄悄的離開了。
「是什麼啊?」明銘抬頭問。
「走吧回去。」千山說道。
雲懌帶著測繪兵正在灌木叢中趴著,剛才他們才畫完就來人了。
後半夜時候,雲懌回到了主帳裡邊,將畫了一半的地形圖給了父親。
「辛苦了,快回去睡吧。」雲淵拍拍兒子。
出來後,千山和他邊走邊聊,將之前他們遇到的事情告訴了雲懌。
「硫磺。」雲懌沉思,他記得在白初夏給他的注釋集裡邊就有提到硫磺。
「我先回去了。」
「哎?」千山一臉懵,聊好好的咋突然走了。
回到自己帳篷的雲懌立馬翻出自己的包袱找出那本被翻爛了的注釋集,想從中找出關於硫磺的信息。
很遺憾的是,白初夏在裡邊只是潦草的寫到硫磺與一些不明物質混合可以做成威力無比的炸彈,具體是哪些物質她卻沒有寫,她想著,寫了古代人也不知道,直接一筆帶過去了。
「白三丫啊!」雲懌躺床上惆悵,這丫頭看的到底是什麼古書,為何不將這寫清楚了。
而此刻的白初夏正在小船上睡的噴香,都夢見擱家裡邊吃烤肉了。
「爹我還要。」白初夏念叨著,伸手去抓,抓了個空,人也醒過來了,抹了抹嘴角流的口水。
也不知家裡人咋樣了,老太太的病有沒有好起來。
白初夏想著,探頭出去瞧,天空的霞雲一朵朵在飄著,像橘子味的棉花糖似的。
「唉。」哀嘆一聲,捏了紙蝶下去換她爹上來休息。
連日不停的趕路,小分隊已經到了之前逃難時候的一座小鎮上。
大家在這城裡無需再顧忌會有人看著,因為這是雲家軍駐守的地盤,現在已經是個空城了,裡邊的人大多逃的逃,死的死。
「爹,這是咱們之前去買西瓜的小攤子。」白初夏坐在馬背上指著那塊已經被野草占領了的小破攤。
白孝來呵呵一笑,「那可不,你非要買一整個挖著吃,給你奶氣的想揍你。」
父女倆一邊談笑一邊憶起過往的事情。
傍晚的夕陽紅的像火,映照在每位將領的臉上。
他們根據拿到的地形圖想出了一個折中辦法去攻破宜江口,今晚就直接行動。
雲懌擔心硫磺的事情,心中一直惴惴不安。
夜幕降臨,天空突降大雨,擾亂了周同的計劃。
北淵大軍卻沒有因此退縮,一隊人這投石機機面前舉著盾牌進山,山頂上有士兵看見忙舉起弓箭射擊。
一場萬人之戰就瞅見開始打響,雲懌內穿護甲,身著銀色盔甲,頭上盔纓迎著風雨,作戰奮勇爭先。
千山帶著人從另一側爬上山頂,手持弓,背上箭,腰間懸掛寶劍,見一個殺一個,無箭了便直接拔出寶劍開始殺戮。
風雨打在每一位將士的臉上,血腥味在山間瀰漫開來,處處水坑都被鮮血染紅。
而那一帳篷的炸藥卻因為整場大雨被全部淋濕無法使用。
周同氣極,命人站在高處用投石機向下砸巨石,勢要將他們全部折在山谷當中。
「爹!」
雲淵躲閃不及,被一塊石頭砸下了馬,正砸中腿上,頓時鮮血汩汩流出。
「別管我!」雲淵大喊隨便撕扯了一塊破布扎在受傷的腿上,隨後舉起紅纓槍高喊,帶著一眾士兵迎著風雨往前沖。
千山在山頂上殺紅了眼,血水順著他的盔帽上流下,分不清是敵軍的還是他自己的。
「快跑吧周將軍!」一位年輕的將領瑟瑟發抖的收拾好包袱就要跑出帳篷。
周同怒罵一句,舉起劍將他當場了結。
這場血淋淋的戰爭一直持續到了早上,敵軍想活命的都乖乖投降了。
東方泛起魚肚白,陽光照到山谷當中,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處處皆是屍體。
雲懌席地而坐,臉上被髒污不堪的血泥覆蓋。
雲淵因為腿受傷被抬進帳篷里,此刻昏迷不醒。
千山來不及換下髒衣便拿著醫箱去看雲淵。
他的腿傷很嚴重,昨晚的石頭雖不是巨石,但在他的腿上卻硬生生的劃了一道很深的傷口,加上連夜廝殺,處理的不及時,傷口已經發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