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像承寵的小嬌妻
蕭昭看著沈溫言那副比女子還要我見猶憐的樣子,她的心裡反而更想欺負他了。思兔閱讀520官網
「你知道你這個樣子像是什麼嗎?」蕭昭不回反問。
「什麼?」沈溫言有些跟不上她的思路,有些疑惑。
「像是承寵的小嬌妻,哈哈哈哈哈。」蕭昭說著說著,噗嗤的笑了出來。越看越像,笑得她站了起來。
因為沈溫言被定住了身體,不能動,所以只能躺在床上看著她。
蕭昭嘴角旁邊的淺淺的酒窩,彎彎的眼睛像月牙,清靈的笑聲迴蕩在整個房間。一時間,他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按理說,對於這樣的女子,他都是極其厭惡的。
可是,自己的心裏面似乎有個聲音在告訴自己,要相信她。
這種不能掌控自己的狀況,沈溫言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不喜歡,不喜歡極了。
「姐姐高興了,這下可以放開我了嗎?」許是覺得蕭昭會被他這副模樣心軟,所以一直用這種奶聲奶氣的可憐包作態。
你以為他喜歡這樣嗎?不過是他發現那些人喜歡你對他服軟,裝出可憐的樣子,像狗一樣的乞討他們的開恩罷了。
時間長了,自己也就偽裝出這樣子。
誰會對一個長期在臭水溝的軟弱的爛狗有防備,錯吧狼當狗,才是給他們的致命一擊。
蕭昭看著沈溫言陰晴不定的眼神,也沒在意。管這個小子想什麼,反正又搞不到自己。
沒聽說,薑還是老的辣嗎?
這就是,小屁孩干不過老油條。
當然,她蕭昭才不是老油條,是一個美麗的小仙女。
隨著逗弄沈溫言,她都有些熱。於是將外套脫下來。
看到脫衣服的蕭昭,沈溫言眼睛一縮,「你要做什麼?」
蕭昭頓了頓,轉頭看向他:「什麼做什麼,睡覺唄。」
好傢夥,那眼神,就這樣,不知道面對那個老女人是什麼樣子?也是這個樣子的話,她覺得這個男人的眼睛乾脆別要了。
如此濕漉漉又懵懂的驚訝,像是一隻受了驚的小鹿,可愛極了。
一說到「睡覺」兩個字,沈溫言當下變了眼神,「你若是敢碰我,我絕對讓你生不如死。」
蕭昭將衣服掛在床頭,瞥了他一眼,唇角痞痞的一勾:「哦,生不如死,怎麼生不如死?」
「你沒有聽說過,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嗎?」
對於沈溫言的威脅,只會讓她覺得更好玩而已。
她可不是那種溫柔善良解語花的女主。如果非要給自己立人設,那就是惡毒女配本毒。
「我才十五歲。」他冷漠地說,實在有些不敢相信,蕭昭下得去手。
「我也不老啊,和你差不多。」臭小子,她像是老牛吃嫩草的人嗎?自己這麼年輕,哼,不識好歹。
沈溫言不知道的是,女子最不能提的就是年齡。畢竟唯女子和小人難養也,蕭昭也不例外。
一語落下,沈溫言一噎,他竟然無力反駁。
「沒事哈,就差一歲成年了,提早試試,不然你咋知道自己行不行。」蕭昭伸手去解開的衣袍。
見此,沈溫言面容耳赤,瞪著蕭昭。
奈何自己沒有任何辦法,只好眼睜睜看著蕭昭將他的外袍脫下來。
「你,最好別在往下做,不然,我絕對不會放過你。」他咬著牙,一字一語的說。可見是用了多大的力氣,氣的。
「哦,是怎樣往下啊?」蕭昭的臉湊近他,兩個人直視。
那一瞬間,沈溫言覺得自己的呼吸有些凝滯,然後,他還沒反應過來,蕭昭就俯身親了上去。
只是蜻蜓點水,便離開。
然後邪氣的說,「是這樣?亦或者還是這樣?」一邊說著,一邊手指順著他的臉龐慢慢地劃到他的喉結,他的胸膛,再往下。
「你——」
到了肚子那裡,蕭昭一個翻身,將沈溫言放好再床上,躺在了裡面。自己也躺了上去,扯過一襲被子,給兩個人蓋好。
她側著身子,抱住沈溫言,閉上眼睛,淡淡地說了一句:「睡覺。」
瞧這嚇得,還真以為自己對他這個未成年的身體感興趣啊!
美人雖然美,但是她不虐童。
她蕭昭可是遵紀守法的二十四好公民。至於是不是實至名歸,有待商榷。
蕭昭的一頓操作,讓原本還在怒氣橫生的沈溫言一下子懵了。
「睡,睡覺?」他有些不確定自己聽到的。
「不然,你想做什麼?就你這小身板,也不怕自己虧了身體,以後不行。」』蕭昭連眼睛都沒有睜開,慵懶地說道。
聲音從自己的耳邊穿來,還沒有多久的功夫,身邊的呼吸漸漸平緩。
這段時間以來,蕭昭一直沒有好好休息過。
從秘境試煉開始,一路上不是任務就是作死,偶爾休息也是靠躺在樹下。
對於如此喜歡睡覺她的,確實有些累了。
身旁的人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沈溫言,但不知道為什麼,覺得很安心,然後就睡著了。
甜甜的奶香味漫到了自己鼻子下面,沈溫言有些不太自然。再加上自己被蕭昭兩手兩腳抱著,會想起剛才那個蜻蜓點水的吻,一時間,他的腦海里划過無數的想法。
最終,他斂了斂神色,閉上了眼睛。
蕭昭早就睡著了,哪裡知道沈溫言那麼多想法。就算沒有睡著,她也懶得去猜。
笑話,長大後的沈溫言她覺得就跟海底撈一樣。何況是少年的沈溫言。十五六歲的年紀,血氣方剛,思想活躍,誰知道是個什麼樣的腦迴路。
沒準你說吃飯,他想的就是你要害他,也不一定。
由於,蕭昭好不容易睡了一次好覺,所以知道太陽曬屁股都沒有醒。
身旁的沈溫言早就在雞叫的醒了,可是蕭昭睡得太過香甜,又抱著自己死死的,所以,他只好閉眼假寐。
這一晚上,沈溫言覺得這覺睡得,還不如自己睡柴房來的舒服。
且不說自己被抱著不能動,蕭昭好像晚上還做噩夢了,抱著自己的手死死的掐著自己,不得不說,有些疼。
他就沒有見過比她睡覺還不老實的人。
哦,不對,他沒有和別人一塌而眠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