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摔疼了
正在他十分嫌惡的想著,蕭昭動了動。思兔閱讀sto55.com
「唔——」她睜開了眼睛,睡眼迷離,還有些蠢蠢的樣子。
打蕭昭還未睜開眼睛,只是剛剛出聲的時候,沈溫言就已經偏頭看著她了。
眼下,看到蕭昭這副模樣,忽然,有點覺得可愛。
「你醒多久了?」只是那剛睡醒的一瞬,隨即她又恢復以往的樣子,看著睡醒都這麼美的沈溫言,心情略微好的問。
「現在已經是正午了,你是豬嗎?」他瞥了她一眼,嫌棄地移開頭。
看看,多麼似曾相似的話。
現在,她覺得自己本可以確定,這就是沈溫言本人了。
不明白的是,為啥沈溫言變回小時候,還沒有記憶了。但是可以確定的是,被人搞了。
笑死,跟個小弱雞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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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你這個埋怨的語氣怎麼回事?怪我昨晚沒有滿足你?」蕭昭挑眉,看著他。
「你,不知羞恥。」
......
得了,換湯不換藥,指定是他。
「嗯,你說的對。」
「不過可惜了,你要和我這個不知羞恥的人睡三天,是不是覺得自己的清白不保了。」
還未等蕭昭繼續說下去,他就坐了起來,推開了俯身對自己說話蕭昭。卻沒想到,蕭昭被他這麼一推,推到了地上。
突如其來的動作,蕭昭疼的「嘶——」了一聲。
沈溫言沒覺得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氣,見此,有些想要起來拉他,卻被自己這樣的想法驚訝了,收了手。
「你,你沒事吧,我沒想到——」沒想到她對自己這麼沒有防備。
蕭昭扶了扶自己的腰,眼睛下垂,斂了斂自己的神情。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
「姑娘,您看你需要其他服務嗎?用膳嗎?」門外傳來小廝的聲音。睡到正午,可想而知這位姑娘昨晚玩得多盡興。
「不必,有需要我自己下去。」她的聲音有些冷,回絕了小廝。
小廝一愣,心想昨日還好好的,今天怎麼這樣,莫不是沒有休息好?
「好的好的。」不想這麼多,自己趕緊離開,別惹怒了財神爺。
許是,沒有見過這樣的蕭昭,沈溫言也沒有再出聲。
心裡有些打鼓,最終伸出手,「我拉你起來。」
蕭昭抬頭,掃過他一眼,面無表情,沒有理會他,自己站了起來。
隨後,穿上了一副,離開了。
全程一句話沒有說,也沒有任何的表情。
自己惹到她了?好像——是自己的不對。
想到蕭昭雖然調侃自己,但到底她所作的事情都是幫自己的,剛才看見她疼的都出聲了,所以沈溫言有些懊惱。
蕭昭離開了青絲樓,就來到街上的攤販。看著來往不斷,熱鬧聲不停地街道,她有一種與之格格不入的感覺。
「嗤——」她自嘲一笑,本來自己就格格不入。
她,自認為不是個正常人。
她抬頭看看藍天白雲,頓了頓,待在秘境太久了,該儘快出去了。
人,不能總是圈在一個地方太久。
忽的,身後被披上一件衣服。
蕭昭扭頭看去,沈溫言手裡拿著一件披風給她繫上。
哦豁,真不錯,追了出來。
「剛才的事情,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摔疼你了。」少年的聲音不同於長大後的磁性和低啞,有一絲稚嫩的和屬於少年的傲氣。
蕭昭不知在想什麼,忽的撇了撇嘴,「疼,你給補償我。」
「什麼?」
「我餓了。」
「想吃什麼?」
「你有錢?」答應這麼爽快,有錢嗎?看著在那戶人家受虐的樣子,不像是有錢的主。
「吃什麼?」沈溫言沒有回答自己有錢還是沒有,只是重複著吃什麼的問題。
得了,自己多慮了。
小伙子,挺有錢途。
「我想吃燒雞。吃完你再給我揉揉腰,剛才摔疼了。」她無理的要求道。
沈溫言不知道為何,自己也不鬧。他覺得此刻的蕭昭像是個嬌氣的大戶人家小姐,對著自己撒嬌。
撒嬌??
蕭氏疑惑jgp.
「好」。
於是,沈溫言就帶著蕭昭去吃了燒雞,順便給她來了一套spa。
三天的時間很快過去,沈溫言又被帶了回去。
在他醒來的時候,蕭昭就已經不見了。
那一瞬間,他有點失落。自己竟然有點失落,沈溫言覺得有點荒唐。收拾好自己的情緒,他就跟著那個男人回到原來的地方。
「夫人,人接回來了。」那個男人說著。
夫人打量了沈溫言幾眼,看著少年的眉眼,不得不說,沈溫言長得就是標誌。
「回來了,可是肯願意伺候我?」夫人臉上流出一種令人厭惡的氣息,沈溫言低著頭不語。
「什麼東西,帶回後院,前幾日留下的衣服讓他洗完。還有晚上讓他吃飽,到了子時,我看他還受得住。」夫人冷哼一聲,對於沈溫言的拒絕,怒從心生。但是想到今晚,她就忍了下去。
不急,她有的是時間搞他。
其實沈溫言身上不僅有蝕骨毒,還有曲水。
曲水無非就是讓人發熱,類似頭疼腦熱的傷寒,傷害性不大,但是持續性輸出。每天都讓人感覺到不舒服,時間長了身體就虧空了。
再加上蝕骨毒,兩種毒藥糅合一起,出了毒藥本身上發揮的作用,在中毒的前幾年,一旦發作就猶如春藥一般,必須陰陽結合才能緩解。涼水,用藥都不可以。否則就會爆體而亡。
這曲水,是她在半年前給沈溫言下的,這藥發作的潛伏期是半年,算算時間,也就是今晚第一發作。
第一次,總要更猛烈一些。
她不信,血氣方剛的少年能扛得住。
「是,夫人英明。」男子挑眉,將人帶了下去。
離開了夫人的視線,那男人就開始對沈溫言拳打腳踢加惡語相向。
「你這個孽種,不就是長了一張好臉,不然憑你,夫人也看得上?」許是自己的恩寵被搶了,這個男人心裡有怨氣。
不服氣自己輸給一個野種,什麼都不如他的人。
「你以為我稀罕?」沈溫言冷冷地說了一句,掃了他一眼。僅是一眼,那個男人就覺得跟死亡的氣息相媲比,讓他感覺到一陣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