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少年他她當解藥


  見沈溫言頂嘴,男人更加憤怒了,推搡了一下他,嘴裡罵罵咧咧地說:「你這個野種,你這個晦氣地東西,趕緊幹活去。思兔閱讀520官網��

  蕭昭去哪了,她早在大清早就坐在牆頭等著沈溫言回來了。

  回來好好觀摩一下小嬌妻勤儉持家。

  夜晚

  沈溫言洗完衣服之後回到柴房,門口早就擺著晚飯。

  不過已經涼了。

  他看都沒有看,隨手從懷裡拿出了一個冷饅頭啃了起來。這是自己昨天跟蕭昭出去逛街買的,防的就是他們那些人今天會下藥之類的。

  自己還是小心一點的好。

  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臨近子時的時候,沈溫言感覺身上越來越熱。

  蕭昭又拾起老本行,混進了那位夫人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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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人口口聲聲的說初二沈溫言就忍不住,指定做了什麼手腳。

  她知道沈溫言的體內又蝕骨毒,不過這和哪方面應該沒有什麼聯繫吧!希望那小崽子,不要吃什麼不該吃的東西。

  不然被占了便宜,她可不負責。

  「夫人,你說那曲水能有作用嗎?」房間裡面傳來男人的聲音。

  「哼,自然有作用。曲水雖然只是讓他發熱頭痛的藥,但是他體內的蝕骨散和曲水結合,就是是另一種效果。半年前我在他的飯菜里放了曲水,為的就是今天。」那夫人一副洋洋得意,盡在自己掌握之中的模樣。

  臥槽,真他娘無恥,這麼早就打這個注意了。

  真的是,有的人不一定是人。

  蕭昭冷眼掃過兩人,隨後消失在夜色之中。

  趁著還差點時間,她不懂什麼曲水之類的,沈溫言本人不可能不懂吧,告訴他,看看能不能自己解吧!

  作為好師妹,覺得自己挺盡職的了。

  身體越來越熱,近半年來,他也能感覺到自己偶爾發熱,但是無關痛癢。但是,今天——

  「咚——」門外傳來聲音。

  「什麼人?」

  「是我。」

  聽到是蕭昭的聲音,沈溫言鬆了一口氣。然後起身去開門。

  「那個,我剛才去了一趟那裡,那個老女人說給你在半年前下了曲水,我也不清楚什麼東西,你自己看著弄吧。反正還有一會兒時間才子時。」

  蕭昭看著他,漫不經心的說著。

  她覺得自己簡直太好了,夜談秘辛,然後來傳信。

  曲水,一聽聞這兩個字,沈溫言神情變了變,原來是——怪不得,他怎麼就沒有想到。

  看到沈溫言的神色不對,蕭昭問道:「咋了,什麼毒藥,讓你這個樣子。」

  沈溫言沒有回蕭昭,而是抱起蕭昭離開了這裡。

  臥槽,大兄弟,你會武??

  那你被欺負這麼慘,是玩什麼忍辱負重,臥薪嘗膽嗎?

  搞什麼?

  「你會武功?」自己被一個比自己小一歲的少年抱起來,說實話,有點尷尬。

  「嗯。」

  ??

  聽到沈溫言肯定的回答,她翻了個白眼。年輕人的世界,她不懂了、

  「所以,你還在那裡受欺負,是有受虐傾向?」

  「......不是。」

  沈溫言有些無言,對於蕭昭的這個問題,現在他不知道怎麼回答她。眼下,身體越來越熱,他能感覺到自己力不從心。

  如果真的是曲水,那麼這個藥必須解,那不如眼前這個人——是他不反感的。

  「那麼,你要帶我去哪?」艹,這個狗男人,真是少年和長大後一個模子。

  「客棧。」

  ???

  「咋了,你想開了,藥給我花錢?」

  「我說是呢?」

  呸,狗男人,肯定有所圖。

  不久,兩個人來到客棧,要了一間上等房。

  要一間?眼下蕭昭開始迷糊了,不會吧,這個男人主動和自己住。

  子時已經過了,她看著沈溫言不好好的嗎?

  到了房間,蕭昭看著沒有任何不妥的沈溫言,問了一句:「我看你挺好的,你沒事吧。」

  事實上,看起來好好的沈溫言,體內就像是有一團火,還加扎的疼痛。

  兩種毒藥的藥效,總結一句就是:痛並快樂著。的那種感覺。

  「喂,沈溫言?」見沈溫言不答話,她上前戳了戳她。

  下一刻,蕭昭就被沈溫言壓倒在床上。

  一臉懵逼:蕭昭??

  「你知道曲水的藥效嗎?」少年的聲音有些低啞而又沉迷。

  「聽那個女人說發熱頭痛的作用。」蕭昭如實說了自己聽到的話。

  「我體內還有蝕骨毒,兩種毒混在一起,會產生那種藥效,必須行魚水之歡可解,否則爆體而亡。」沈溫言看著她,神色壓制著自己清醒,一字一語的說著。

  「所以,你把我當解藥?」一聽這話,蕭昭急了,開什麼玩笑。

  寶貝,我們不約,你長得好看也不行。

  你是否還記得前幾日你告訴我你還是個未成年嗎?

  雖然古代的男子很早就可能被人傳授那些事情,十二三開葷的也不是沒有。但是,淦,她不想和未成年做不合理勾當。

  沈溫言看蕭昭的樣子知道她心裡不怨,眼神暗了暗。鬆開了她,說道:「你走吧。」

  見自己離開了禁錮,蕭昭嗖的起來離開了。

  看著蕭昭頭也不回的樣子,沈溫言眼睛有些紅,手上的拳頭緊緊握著。

  並不是因為蕭昭的離開,而是藥效越發強烈。

  自己就這樣離開了?他萬一真爆體而亡呢?他死了,自己不就是任務崩了?

  操,真的煩。那豈不是長大後的沈溫言也沒有了。

  蕭昭揉了揉自己的頭髮,有些煩躁。

  經過幾分鐘的心裡爭鬥,算了,左右長得還符合自己心思,就當白嫖了,也不虧。

  人在脆弱的時候,思緒最多。

  沈溫言現在腦海里全身那些人對他不好,父母死亡的事情,隱約要壓制不住自己心裡的戾氣。

  他有些不甘,不能這樣死了。

  先把那些人殺了再說。

  正當他準備出門去殺人的時候,蕭昭把門打開了。

  看著眼睛紅得嚇人的沈溫言,她嘆了一口氣,「算了,姑且當你一回解藥。事後,請給我當牛做馬,謝謝。」

  對於蕭昭半路折回,沈溫言愣住了,她——

  屬實沒有想到這樣。

  見沈溫言不懂,蕭昭把門關好,上前抱住他,將臉埋在他的脖頸。

  別問,問就是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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