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她是他的,只能是她
「不!」洛禾深知這次他們被帶回去,下場會是什麼。思兔sto55.com
她剛要伸手拉住殷北深的衣服,卻被顧希維制止了。
於是,殷北深側頭之時,看到的正好是顧希維和洛禾的手交握在一起,就像一對苦命鴛鴦。
ⓈⓉⓄ⑤⑤.ⒸⓄⓂ為您帶來最新章節
呵……
「殷家主,你真以為我顧家沒人了是嗎?你今天把我帶回去,知不知道什麼後果!」
「你憑什麼把我帶回去?」
顧希維一腳踹開了欺近的保鏢,看了一眼懷裡的洛禾,「我說了這是我內人,你們有什麼資格扣留我們?」
司風和沈一凌看到顧希維懷裡的人時,也有些疑惑。
確實不是木木。
司風便上前拉住了殷北深,「那真的不是小丫頭誒,殷北深,還是別衝動,我們要不要再去別處找找?」
要是顧家主這裡真搜不到人,確實也沒扣留人家的權利,傳出去不好聽。
雖然吧,殷北深這人,只要關於沈一木的,從來不會在乎莫須有的名聲。
殷北深卻垂下了眼皮,聲音冷冷淡淡道:「她變成什麼樣子,我都知道是她。」
她就像滲入他骨髓的毒,哪怕曾經他以為她死了、毀容了、不敢相信這就是他的小丫頭,可是身體、感官、還是能幫他認出來她!
只有她。
這輩子只有她!
洛禾聽到殷北深這句話,並不知其中深刻含義,只以為這張面具是沒用的,根本騙不了殷北深的眼睛。
她咬了咬唇,從顧希維懷裡掙脫了下來,主動蹦著到了殷北深身後。
「你放他走,我跟你回去。」
「小禾,他不會對我怎麼樣的,就是嚇嚇你。」顧希維上前把洛禾想拉回去,下一秒,人卻已經被殷北深拽到了懷裡。
殷北深呼吸深沉地掃視了一圈洛禾身上的衣服。
只剩裡面一件單薄的打底。
洛禾像是明白了殷北深的意思,解釋道:「我剛剛怕你認出來就脫了女傭裝,你別誤會啊。」
一句簡簡單單的話,就讓男人眸中快要爆發出的怒火瞬間滅了乾淨。
他脫下衣服,披在了女孩兒身上。
下一秒,就當著眾人面,吻了下去。
力道纏綿而霸道,恨不得就地把女孩兒拆吞入腹!
她是他的,是他的……誰也不能搶走!男人的眼睛,一點點變得猩紅。
但是沒有人能看到他目光深處,更多的是不安!
顧希維握緊了拳頭,想衝上去,卻被沈一凌攔住。
「顧家主,您好自為之。」
隨後,一群保鏢把顧希維圍在了原地。
洛禾余光中看到,連忙推開了殷北深,氣喘吁吁地解釋,「我跟顧希維沒什麼,我就是想去B國見見朋友,玩幾天。你放他走,我……我以後不會再偷跑了。」
最後一句話,幾乎用完了洛禾所有力氣。
她絕望地低下頭,不敢再看任何人。
到底還是只能屈服麼,就像曾經的每一次逃跑,她永遠逃不脫這個魔鬼的牢籠。
「要是再逃……」殷北深捏起洛禾的下巴,手竟然在小幅度顫抖著,「再騙我,我就讓你所有朋友消失——」
洛禾主動勾下男人的脖子,踮起腳,將男人剩下的話堵在了唇里。
男人身子猛地一怔,幽黑的的瞳孔漸漸、漸漸恢復著人類的氣息,而後將女孩兒抱緊,揉進了懷裡。
洛禾絕望而小心翼翼地吻著殷北深,眼淚不由自主地從眼眶中流下來,一顆顆的,像碎了的珍珠,砸在甲板上。
下一秒,她被男人抱了起來,往來路去。
一場暴風雨就這樣被女孩兒小小的舉動,化為了雲煙散盡。
顧希維看到洛禾主動吻上殷北深的那一刻,主動轉了身。
一句挽留的話都無力出口!
恨!
……
車上,洛禾臉色蒼白地倒在了殷北深懷裡,睡了過去。
司風和沈一凌在前面默默對視了一眼,然後司風擔憂地看了一眼殷北深,「你不會又要把小丫頭關起來吧?」
「殷北深,兩年前的教訓,你一定要吸取。」
沈一凌抿了抿唇,也忍不住出聲,「九爺,她還小,不懂事,我會慢慢引導她的,你,你回去別嚇到她。」
「對,這次回去,我跟沈一凌專門負責開導她,一定讓她乖乖待在你身邊。」
兩人說完,身後也沒有動靜。
司風看到殷北深的目光始終落在懷裡的女孩兒身上,柔得幾乎掐得出來水。
殷北深這輩子的溫柔,算是全給了小丫頭了。
他的痛苦,司風也能感覺到。
兩年前,木丫頭在他手裡頭徹底消失,沒人知道他怎麼熬過去的。
他對沈一木,好也是好,病態也是真的病態。
或許是因為初次就被刺激得不輕,小丫頭沒成年的時候,就跟一堆男人去酒吧玩,還被人拍了照片送上門……嘖。
這事兒估計就給殷北深造成了不小的陰影,後來隨著兩人關係惡化,更加嚴重。
也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丫頭是真的太小愛玩,還是真的感受不到一點殷北深對她的感情呢。
不過,司風想了想,覺得最大問題還是出在殷北深這裡。
「早跟你說男人憋久了會變態,你就是不信,你趕緊說說那一年做了什麼讓她接受不了的事兒,讓丫頭後面死都不想跟你待一塊?」
「說啊,我們好看看問題到底出在哪裡,不然怎麼幫你們?」
「你別想還靠自己啊,看看你自己,把丫頭逼得都成什麼樣子了,我都看得心疼,對吧沈一凌?」
沈一凌輕咳了一聲,默默點了點頭,想到洛禾方才落淚的樣子,心裡不由得一緊。
「我只是怕她再逃,所以嚇嚇她。」一直沉默不語的殷北深,終於開了口。
想到那一年兩人的相處,其實殷北深是很知足的。
只要她在他身邊,他就知足。
「嚇她?你平時站那兒不用做什麼,都能嚇死人,你要是刻意做什麼去嚇人,也難怪小丫頭不敢搭理你。」司風轉身趴在椅背上看著殷北深,忽然戲謔地問:
「你到底做了什麼?一直賣關子不肯說,不會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吧?」
許久之後,殷北深臉色划過一絲不自然。
隨後,才將那一年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聽到殷北深的話,司風吸了口氣,「嘖嘖嘖,你是真變態啊,你怎麼想到這方法的?」
「不是,你這27歲高齡才破了處,當年就能想到這法子嚇唬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