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不必如此,折磨自己
「看不出來啊殷北深,你是個隱藏的老司機?」
「閉嘴……」殷北深咬牙喊出兩個字,耳垂竟然泛著淡淡的紅色。思兔閱讀sto55.com
司風見狀更加驚奇,拉著沈一凌笑話殷北深,「殷北深還會臉紅?哈哈,開眼了開眼了!」
殷北深沉著臉不再說話,看著懷裡女孩兒時,神情壓著一抹愧疚。
當年他也是被她氣瘋了,又捨不得真的要了她,畢竟她太小,只能如此,嚇嚇她,第一次這麼做後,她確實安分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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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以為,這樣可以杜絕了她逃跑的心思。
誰知道會釀成那樣的後果。
想到洛禾躺在手術台上的照片,殷北深呼吸一沉,將女孩兒往懷裡又抱緊了些。
仿佛害怕下一秒,女孩兒又要離他而去一般。
「唔……」洛禾被男人的動作驚了一下,好在並沒有醒過來。
女孩兒又沉沉睡過去後,殷北深才再次開口,「這次就算了。」
「她答應了我,我相信她。」
哪怕小騙子騙了他很多次,但是只要是她承諾的,他都信。
沈一凌和司風這才放下心。
翌日。
洛禾醒來看到天花板,便知道自己又回到了這裡。
這個牢籠,而且這次還是被抓回來的。
她不知道看著天花板放空了多久,才終於爬起來,拿起床頭的手機,連忙給顧希維打去了電話。
「老二,你安全回國了嗎?」電話一接通,洛禾迫不及待地問。
「嗯,小禾,你還好嗎?」顧希維的聲音才傳來,洛禾忽然看到有人推門,她立馬掛斷電話。
但是手機來不及藏,殷北深就進來了。
看到她的小動作,男人只淡淡掃了一眼,然後讓女傭送進來了餐食。
洛禾假裝沒看見男人,一動不動地坐在床上,目光看向自己左手上的鐲子,才有一絲表情。
又套上了。
這個監視器。
殷北深端起碗,送了一口吃的送到洛禾唇邊,洛禾冷冷地撇過臉。
在殷北深開口前,她先勾唇,目光泛著絕望後的無所謂,「九爺,我答應你我不會再逃,但是我也沒心情再跟之前一樣跟你周旋。」
她看了一眼周圍,「在這裡,比讓我死都難受,所以抱歉,要是以後哪裡惹到你不開心,你可以直接殺了我。」
顧希維沒事,哥哥沒事,洛家滅門的事情也水落石出,她洛禾便知足了。
想到自己今後要被困在這座牢籠里,直到殷北深厭倦她,主動把她拋棄,這生活,可真的不如死了自在。
殷北深托著碗的手一僵,看著小丫頭冷冰冰的側臉,一副無所謂的態度說出這樣的話。
一個字一個字、刺進他的心裡。
「吃飯。」殷北深只一瞬就壓抑住了所有情緒,表情恢復如常。
「我想睡覺。」洛禾重新躺了下去,背對著殷北深,一動不動。
殷北深一瞬目光湧起了波濤,想把洛禾從被窩裡拉出來,手僵在半空中,到底沒有動手。
整整一天,洛禾都沒有吃東西。
她迷迷糊糊地睡著,然後又醒,然後又睡。
直到,男人將她拉進懷裡,刺眼的燈光照在她半眯的眼睛上,她才迫不得已清醒。
「睡夠了麼?」殷北深掐著她的小臉,像是在隱忍著什麼。
洛禾半闔著眸子,漫不經心地看了一眼男人,然後,冷冷撇過臉。
「你不必如此折磨自己!」殷北深掐著洛禾下巴的手都在抖。
眼尾泛紅,壓著洛禾沒看到的情緒。
不知道僵持了多久,殷北深放開了她。
洛禾又倒回了床上,可是她知道殷北深還沒走。
心裡莫名有些緊張。
不知道過了多久,殷北深問她:「怎麼樣才肯吃東西?」
洛禾聞到一陣香菸味道,她沒理會,幾秒後,一陣腳步聲逼近,一隻大手將她從被窩裡又提了起來,把她抵在床頭就吻了上去。
一陣香草般的煙味渡進她口腔,刺激著喉管,辛辣得讓她忍不住猛咳了起來。
可是男人的吻還在繼續,這滋味,狼狽而又難受。
男人一邊吻著她,一邊開始扯自己的領帶、衣服、半裸著身體將她壓在身下那一刻,才移開唇,修長的指繞過她的細腰,攀上了她的衣扣。
洛禾在抖。
不害怕是假的。
更多的是恨,水靈靈的眸子,有一點情緒都藏不住。
殷北深仿佛沒看見,慢條斯理地一顆顆解開她的衣扣,幽深的眸看著女孩兒的反應。
「聽話麼?」
沒有回應,再解一顆。
繼續問,繼續沒有回答,直到外衣被解開,男人唇欺近那一大片還沒有消散掉的吻痕時——
洛禾眼睛一瞬紅了起來,渾身大幅度地顫抖著。
「你是不是要逼死我!」
逼死她……兩年前的一幕一瞬在男人腦海里翻湧著。
洛禾下巴一陣疼,對上男人猩紅的眸子,
「你永遠別妄想用任何方法離開我,包括死!」
「呵……你可以試試。」洛禾好笑地看著男人冷峻的臉,聲音散漫道:「我忽然覺得,死也不錯,看樣子你現在貌似挺捨不得我呢,我要是死了,你暫時也不會好受吧?」
「為了讓你不好受,我又可以解脫,死其實也挺好的。」
「洛……禾!」殷北深掐住洛禾的脖子,卻沒捨得用力。
他是想讓她住嘴!不准再說了!
這是殷北深第二次喊洛禾的全名,洛禾想到第一次的場景,這是殷北深又動了殺意吧。
她閉上眼睛,嘆了口氣,往事一幕幕浮現在腦海里,忽然沉靜無比。
如果這輩子逃不脫這個魔鬼,她現在死了也不是個壞事。
就是可惜了,再也見不到那些朋友,還有自己沒拍完的戲、還在走註冊流程的公司……
「你真的忘得一乾二淨了麼。」
洛禾驀地一怔,睜開眼,對上殷北深痛苦的目光。
可是只一瞬,殷北深就放開了她,穿起衣服走了。
很快,就有兩個女傭進來,伺候洛禾洗漱,讓洛禾絲毫來不及細想殷北深剛剛那句話。
這一晚上,殷北深都沒有再來。
洛禾白天睡夠了,晚上睡不著,她拿起手機,百無聊賴地和夜隊小夥伴聊著天。
一切好像如常,可是洛禾知道,她在做一場豪賭。
拿自己的命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