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他還真是喜新厭舊呢。
景喻的手臂不斷的傳來痛意,剛想要從地上站起來,何醫生開門進來了。思兔閱讀
看見她的情況,臉色都變得差了:「夫人,您怎麼能把石膏給拆了呢,這樣您的手臂到底還要不要了?」
天吶……
他已經為了夫人的手臂,好幾天都處於隨時待命,隨叫隨到,隨時受到席總冷眼的狀態了,做私人醫生做到他這個地步也太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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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是夫人都不讓人省心,手臂腫都還沒有消,這又把石膏給拆了,她難道就不知道疼的嗎?
景喻自知理虧的輕聲解釋:「我不是故意的,給你添麻煩了。」
「倒不是麻煩,是您這樣對身體真不好。」何醫生剛準備要碎碎念,就想到之前席北御那冰冷的眼神,連忙閉上了嘴。
重新上了石膏後,景喻躺在床上,心想也很清楚,暫時是出不去了。
門再一次被推開是傭人陳阿姨。
陳阿姨端來熱熱乎乎的粥,放在她的身邊,一臉關懷的問道:「夫人,您的身體怎麼樣了,有沒有感覺好一點?」
「嗯,有好一點了,謝謝。」其實經過剛剛那麼一出,手臂比之前還要更痛了。
她掃了掃桌上的粥,脫口而出的問道:「怎麼不是之前黃黑的粥了?」
席北御不是要用粥毒死她嗎?
「什麼黃黑的粥?」陳阿姨想了下,『啊』了一聲笑眯眯的說道:「那是少爺煮得粥,是不是難喝了點?少爺手生,想給您煮海鮮粥的,結果就糊了。」
「……」那粥居然是他親手熬的。
可是她喝的時候壓根就沒有吃到海鮮,感受到的只是燙,還有焦味了。
「這個粥是我熬的,好一點,您趁著還熱喝吧,您的胃不太好,要多吃一點粥養養。」陳阿姨憨厚地笑著,然後像是想起來什麼似的,連連說道:「您剛剛醒過來不久,恐怕還不知道吧。」
「什麼事?」
陳阿姨伸了伸脖子往外看了看,確定沒有人進來,湊到景喻的身邊小小聲的說道:「少爺把夫人抱回來的時候,在臥室里碰上老夫人,當時老夫人正在偷您的首飾,被少爺抓了個正著!」
首飾?
景喻首先想到的就是放在盒子裡父母留給她的成人禮物,頓時臉色大變,想要坐起去拿柜子。
陳阿姨見狀連忙扶住她:「夫人,您別著急,後來少爺都給你攔下來了,老夫人一件東西都沒有得手。」
「真的?」
「對啊,少爺還替夫人教訓了一頓老夫人呢,您不知道,老夫人許是因為被少爺給教訓所以沒有面子,一時想不開就割腕自殺了,差點人就救不回來了。」
陳阿姨想想那樣的場面,到現在還是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脯。
景喻聽著也意外地挑高了眉,沒想到習鳳芸居然會做出割腕自殺的動作來,平常她手破了一點皮,都會嚷嚷大叫著疼,怕感染什麼的。
席北御的狠她是見識過的,若不是把習鳳芸給逼急了,她也絕對做不到那麼決絕的。
「經過這一次啊,老夫人以後定是不敢再偷您的東西了。」陳阿姨準備要再說話的時候,這時房門打了開,陳阿姨當即就閉上了口。
景喻也十分有默契的端著粥默默的喝著。
席北御又坐回到沙發上處理公務,陳阿姨在景喻喝完粥之後就端著空碗出去了。
剛剛吵過一架,房間裡此時剩下她和席北御,空氣出奇得僵硬,安靜得不行,房間只有偶爾聽見他敲打著鍵盤的聲音,除此之外就再也沒有別的聲音了。
景喻手不能動,在席北御盯著的情況下也不能下床,只好望著天花板,望著望著還有點點困了。
又睡了一沉,這一覺醒過來外面的天都黑了。
景喻起床時發現席北御不在,就連忙下床走到柜子前拿出盒子,打開盒子後看見父母留給她的成人禮物還在,不由地鬆了口氣。
要是這個東西被習鳳芸偷走了的話,她一定不會放過習鳳芸的!
就在她準備要把東西換個地方收起來的時候,席北御走了進來,兩人目光在空中對上,足足看了有一分鐘,最後還是景喻避開了目光。
她到現在都還想不清楚,他親自煮粥,還有護下首飾的舉動是什麼意思。
不是討厭她嗎,又為什麼要做那些事情?
他總是這樣,每次堅定著他是個不可饒恕的人的時候,就會有這樣讓她無法理解的事情發生,讓她分析不出席北御這個人到底是什麼樣的。
「起來,跟我到浴室來。」席北御從柜子里拿出大浴巾之後,走進了浴室。
景喻蹲在地上動也沒有動,臉色有點發白。
她都已經是這樣了,他居然還想要做那樣的事情,還選擇在浴室里!
隔了一會兒許是沒有等到景喻進去,席北御探出腦袋,冷冷地睨著她:「你不用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你的身體我已經玩膩了。」
「進來。」
聽著他的話,景喻心裡也沒有好受到哪裡去。
仔細想想自從有了陸知雲之後,他們就再也沒有那個過,他說的話也許是真的,他貪戀上了陸知雲的身體,對於她自然就看不中了。
睡了三年,有了新的之後,就立馬給換了,他還真是喜新厭舊呢。
景喻慢慢吞吞地站了起來,走進浴室之後,席北御當即就把門給反鎖上,拖出一張凳子擺到她的面前,「坐這裡等著,你要是敢開門走就試試瞧。」
景喻這才明白過來,原來他是防止她在他洗澡的時候離開,所以把才她叫來浴室里等著的!
她的臉頓時冷了下去,目光掃都不想掃他一眼。
浴室挺大的,洗浴和廁所都是單獨分開的,而景喻坐的地方離著洗浴的地方有點遠,但也能看得在洗浴里透著玻璃門看得見她。
席北御剛洗沒有一會兒,下意識抬頭看看,結果沒有看見景喻。
「景喻?你在不在!?」
沒有聽見回答,席北御臉當即就黑了。
她又一次陰奉陽違了,說著不讓走,又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