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我的傷確實因為女人,但不是因為你。


  席北御推開洗浴的玻璃門,大步跨出,面上覆著層厚厚的冰霜,風雨欲來。思兔閱讀sto55.com

  但很快他的腳步停了住。

  看見景喻就站在門與牆角之間,並沒有走。

  看見他身上滴著水,什麼都沒有穿就出現在眼前,她的臉不由自主地紅了,心臟『撲嗵撲嗵』地亂跳。

  莫名的有點小小慌亂,她撇開視線,一下子就注意到他的腹部有個特別大的傷疤,微微泛著一點點的粉,似乎是不久之前才剛剛受的傷。

  「你這裡是怎麼傷的?」她目光緊盯著他的腹部,不自覺地問出聲。

  本章節來源於st🔑o55.c🌽om

  席北御身形一震,目光移向別處,半響沒有說話。

  景喻的腦海里閃過零零碎碎的片段。

  之前她被習鳳芸的人差點綁架的時候,因為一場車禍而脫了困,在唐曼的家裡的時候膝蓋又沾著血,後來問他在哪裡的,他回答說是在醫院裡。

  那時候她覺得那是騙她的,畢竟那時候他說話的語氣帶著濃厚的玩味,又滿不在乎的。

  可是現在看來——那時候他似乎是真的進醫院了。

  這傷口有這麼大,必然是很痛的,而且還要進行修養一陣子才可以,可是他從來都沒有在她的面前表現出來痛意,和平常人也是差不多的樣子。

  她腦海里甚至漸漸有種大膽想法——

  難道那一天席北御是知道她有危險,所以開車出去找她,那場車禍是他造成的!?

  景喻望著他腹部的傷口,不由地喉嚨發緊,癢得緊。

  她抿了抿唇,看著他把浴袍穿起來,遮住傷口,可目光依舊死死地盯著那一處,又再次無比認真地問道:「席北御,你腹部的傷口是怎麼弄的?」

  席北御系好浴袍的帶子,目光微涼地睨了她一眼:「你想要聽什麼?」

  她咽了咽乾燥的喉嚨,對上他冰冷的視線,猶豫了再三還是問出聲:「有一天,我被人追車差點遇到了綁架,後來被人給救了,那個出了車禍的是人是……」

  面對他越來越冰冷,甚至帶幾分嘲弄的目光時,她的話卡在了喉嚨里,怎麼都說不出來。

  「怎麼不繼續說下去了?」席北御薄唇上揚著幾分淺淡的弧度,看起來冷邪,又漫不經心的:「確不確認又如何?難道救了你,你會報恩?」

  「……我、我會心存感激。」

  聞言,他嗤笑了一聲:「怎麼感激?用嘴感激?還是效仿下古人以身相許?又或者一顆心就這麼捧出來?只要是救了你的無論是誰,你是不是都打算這樣感激!?」

  景喻皺緊了眉,臉色差的很,不由說話也帶著幾分敵意:「席總您想多了,如果真的是您救的話,我會把這個人情還給您,我並不想欠您任何東西,如果是別的人,我會給錢!以身相許,那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對席總那就更加不可能把心捧出去了,席總您也不稀罕我的心不是嗎?」

  席北御漆黑的目光漸漸冷沉,薄唇也緊跟著下沉,冷哼道:「你的心那麼髒,洗乾淨送給我我都不要,還有你不要想那麼多,那麼美。」

  她冷扯了唇。

  席北御盯著她沒什麼反應的臉龐,臉色越來越陰霾,語氣沖沖地道:「我的傷確實是因為女人,但不是因為你」

  「哦。」

  哦?她就這樣簡簡單單,平平淡淡的一聲哦,然後就沒有了!?一點兒就不在意,一點都不想要知道到底是什麼情況!?

  他就不該對她心存著期望!

  席北御氣得打開浴室的門,門「砰」的一聲,重重關上,甩門而出。

  面前就是一面半身鏡,鏡子裡的景喻臉色蒼白,眉宇之間帶著濃重的燥意。

  在此之前她沒有想著要和他吵架的,只是想要確認一下他是不是救了她的,但總是沒有說到幾句話就……

  *

  兩天後。

  景喻的手已經漸漸消了腫,計劃今天去醫院做開刀做手術。

  臨時席北御去了一趟公司,讓陳阿姨在家裡看著她,不讓她離開,如果她要是離開了席家,就要趕走陳阿姨。

  所以陳阿姨就一直跟在景喻的身後。

  哪怕她說不會離開,不會跑,都沒有用。

  景喻也是這幾天第一次下一樓,習鳳芸一直都待在自己的房間裡,這幾天就跟隱形人似的,沒有敢出來房間一步。

  這樣正好,景喻也不想看見她。

  這個時候家裡的門鈴響了起來,陳阿姨走到門邊看了看,沒過幾十秒就走了回來,「夫人,是修車廠的人,說是少爺的車修好給送回來了。」

  聽到這話,景喻眉心一動,走到外面。

  陳阿姨急得想要的攔她,她笑了笑:「我不走,就是想要看看車。」

  「那我跟著您吧。」

  景喻點了點頭,應承了下。

  修車廠的人見著景喻,立馬挺直著腰身帶著景喻往車旁邊走:「夫人,這就是之前席總撞壞的車,之前車頭那邊全部撞壞了,因為有些貨源國內沒有,所以就拖到現在,太太您檢查檢查。」

  景喻走到車邊看了看,這輛跑車是席北御之前一直開得最多的,之前她還奇怪車怎麼不見了,原來是送去了修車廠。

  「當時車撞成什麼樣?」景喻右手輕輕撫著車門,問道。

  「那車啊,撞得挺嚴重的,前面車蓋都冒煙了,機油箱也破了,弄得不好會引得車子爆料的,幸好沒漏得太多,就是毀得有點嚴重。」

  「有行車記錄儀嗎,我想要看看那時候的片段。」

  如果依靠行車記錄義的話,她就可以辨認出來當時到底是不是席北御救的她了。

  「行車記錄義當時一起撞壞了,儲存卡的卡磁壞得徹底完全讀不出來了,不過我記得的很清楚,這輛車是一月十號那天送來的。」

  一月十號……

  景喻聽著,臉色漸漸難看。

  這樣熟悉的日子,她怎麼能不記得呢,前不久唐曼才剛剛和她說過,駱桑桑是在一月十號那一天結婚的,同天席北御的車就進了修理廠。

  之前席北御也說『你不要想那麼多,那麼美,我的傷確實因為女人,但不是因為你。』

  原來是這樣啊。

  真的不是因為她而受得傷,是她自作多情想得太多,原來席北御那一天出了車禍,把車弄壞,受了傷又死死不說的原因是因為駱桑桑!!!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