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席北御!我恨你,我恨不得殺了你
難怪席北御都不直面回答她身上的傷是怎麼一回事。思兔閱讀
駱桑桑結婚了,結婚的對象不是他,這種痛徹心扉的事情,他怎麼可能說得出口!?
關於駱桑桑任何事情都會觸及到到他席北御的內心深處,直面牽扯到他的情緒,駱桑桑結了婚,他發瘋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景喻一言不發地準備離開。
這個時候席北御的車停在外面,駕駛座的車窗降下來,他目視著前方,只探出只大手,伸出修長的食指,沖她勾了勾。
景喻冷著臉,想要當做沒有看見直接回家。
「夫人,少爺在等著您呢,快過去吧今天還要做手術呢。」陳阿姨當即就扶著她往席北御的車邊走。
甚至打開車門,送到上車。
車子啟動後,景喻靠在車窗邊貼著,望著窗戶外面的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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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北御一直在觀察著她,一直到了醫院,景喻也是率先下車的。
席北御把車停了下來後,都沒有見到景喻的人,她早早就已經進了醫院,甚至還要往前走的架式。
「站住!去哪兒?」他冷聲的問:「做手術的地方不是那邊。」
「我去找曼曼,一樣也要動手術,不必麻煩席總了。」說完,她更是大步往前走。
席北御幾個大跨步阻斷了她的去路,臉色微沉:「你怎麼回事?到了醫院還跟我鬧?是,我確實是救過你,這樣是你想要的回答了吧。」
聽著他的話,景喻不由失笑,嘴角揚起的儘是冷意:「那一天根本就不是你救的我,席總您說謊的技術真的是越來越高超了,先是把我的爺爺哄得對你改了觀,又騙了我三年,現在又製造個大局繼續騙我!你的良心難道就不會痛!?」
「你說什麼?」席北御眯起了眼眸,目光也跟著瞬間變冷。
景喻昂著小臉,鎮定自若的迎上他冰冷的面龐:「一月十號是什麼日子,恐怕你是記得的吧,是駱桑桑結婚的日子,那一天你因為駱桑桑的……」
「景喻!我警告過你,不要提起她!」
席北御極力忍耐著脾氣,聲音又冷又沉,漆黑的眼眸兇狠得如同野獸!
以往這個時候景喻都會適可而止,可是她氣不過,眼前划過他之前在浴室里那似笑非笑的嘲諷面龐,現在居然還有臉承認當時是他救的她!
他到底哪裡來的臉!?
心一橫,頓時話語極快:「你因為駱桑桑成為別人的妻子,求而不得,心如死灰,痛不欲生,所以想不開就去飆車結果撞車了,受了重傷,因為駱桑桑而受得傷,還要在我這裡討便宜,博同情,做你的春秋大夢!」
席北御倏地上前,大手鉗制住她的下頜,低沉的聲音里隱著幾分戾氣:「景喻,你是不是找死!不能說的人你偏偏要說!」
「是不是痛了!?」景喻的下頜被掐得生疼,她一點點的擠出話來:「痛就對了,我就是想要讓你知道,不是什麼便宜都能占的,亂占便宜是要付出代價的!」
席北御漆黑的眼瞳,又陰又冷,語氣無比的涼薄:「看來你還是學不會乖,今天我就讓好好的嘗嘗學不乖的下場是什麼樣的。」
大手鬆開她的下頜,轉掐住她的脖子,架著她往前走。
景喻幾次想要反抗都敵不過他的力氣,被架著來到手術室前面,被狠狠推向了手術裡面,對著骨科醫師說道:「給她做手術,不用打麻醉藥。」
「什麼?要是不打的話,會痛死的……」
聽到這話,景喻的臉都白了。
還沒有做手術的手就已經痛得她每晚每晚都睡不著覺,要是在手術中沒有打麻醉藥,那痛,根本就不敢想像!
「我說不打就不用打,我太太抗痛的很。」席北御冷涼的嗤了聲。
「好、好吧。」
景喻被帶著送上了手術台,醫生拿著手術刀慎重地提醒:「夫人,一會痛了千萬不要亂動,否則傷到了筋脈,這條手臂就要廢了,為了您自身著想,也千萬不能動啊。」
她閉上了眼睛,死死的閉上眼眸。
刀刺入到她的皮膚里,那種疼痛使得她直接就哭了出來,越往深,她冒出來的冷汗就越多,下唇早就已經被她咬破了,口腔里充斥著都是血的味道。
可這才剛剛開始,後面還有無窮無盡的疼痛在等著她。
「席北御!我恨你,我恨不得殺了你!!!」
她終是忍耐不住,極力咆哮,聲音嘶啞。
在此之前還妄想著他是因為救她的才會受得傷!
估計那時候席北御知道她的想法時,他當時那漫不經心,帶著嘲諷的笑意,是真真正正地覺得她可笑跟個小丑一般!
以後她再也不會有這樣多餘的想法了!
*
景喻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陸晨風在她的旁邊,一臉激動:「醒了,小景總,您可終於醒了,您都睡了一天了。」
景喻看了看周邊,已經不是冰冰冷冷的手術台,刺激的燈光,而是在病床上,陽光透進來,照著她臉上,有點刺目,使得她睜不太眼睛。
「唐醫生之前一直都坐在這裡等著您醒過來,但是剛剛換班,所以就離開了。」
她點了點頭,目光移到又一次打著石膏的手。
陸晨風見著連忙解釋道:「您的手術挺成功的,只要一個月之後拆掉鋼板就行了,醫師說應該不會留下後遺症的,這一次請您放心。」
景喻輕扯了扯嘴角。
為了這隻手,她體會了從來都沒有過的痛苦,也更加明白,清楚在席北御的心底,駱桑桑的存在是多麼的重要,他可以因為駱桑桑,變得那麼的殘酷、嗜血。
景喻調整了角度,看向陸晨風發現他腳上也是打著石膏:「你怎麼樣?還有其他的人都怎麼樣了?」
這些天她一直被席北御給控制著行動,只透過唐曼知道陸晨風還活著,其他的人就一概不知。
「我沒事,大難不死,必有後福。」陸晨風笑了笑:「就腳受了一點傷,不過…那個包工頭張豎根已經確定是當場死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