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賤不賤!?
宴會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除了時不時就會有人就會來問景喻席北御怎麼沒有過來。思兔閱讀
她微笑著一一說有點事情絆了腳,會晚一點來。
但事實上她也不確定席北御到底來不來,她讓陸晨風匿名把那席寧煜身上景菲菲給買的一對幾何袖扣拍了下來,刺激席北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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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挑戰席北御的占有欲、控制欲。
如果不出差錯的話,應該是會來的,但怕就怕有意外。
她仰頭咽下一杯紅酒,景雄國坐著輪椅被人推到她的面前,問道:「席北御忙什麼呢,宴會都已經過半了。」
「再一會,他再一會兒就會來了。」景喻只有往後拖時間。
景雄國盯著她看一會兒,冷不丁的對著身後的管家說道:「把手機給我,我親自給席北御打電話問問情況。」
聞言,景喻整個人都不好了,臉色微變:「爺爺,不用打了,他真的會過來的。」
「喻喻,你肯定是有什麼事情瞞著爺爺,之前也是這樣的。」景雄國一眼將她給看穿,臉色漸漸難看起來:「是出事了吧,我親自來問他。」
「沒……」
不論景喻怎麼解釋,景雄國都鐵了心要打電話。
她的一顆心懸掛著。
心中大致已經想到後果,就在這個時候,宴會裡傳來一陣喧譁的聲音,也不知道是誰高喊了聲:「席總來了!」
景喻扭頭看過去,看見席北御一身黑色西裝,領帶打得一絲不苟,格外的嚴謹,側臉特別冷峻。
似乎是注意到她的目光,席北御視線當下就捕捉到她。
漆黑的眼眸透著陰森的光芒,眼底儘是冷意。
景喻悄然鬆了口氣,心底更多的是放鬆。
她賭對了,席北御來了!
景雄國看見席北御後,打消了之前心中的疑慮:「還真的是有事來晚了呀,你這個孩子神情那麼慌慌張張的,還以為你又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呢。」
景喻趁機嬌嗔輕聲埋怨:「到底是爺爺不信任我了,說話都不管用了。」
「那還不都是因為之前騙爺爺。」
說話間席北御已經走了過來,當即景喻感覺腰被一隻大手給桎梏住,力道一點點的收緊。
她想要逃跑,避開席北御這個想法頓時就被扼殺在搖籃里。
席北御側過眸,漆黑的眼眸冷冷冰冰的盯著她,薄唇扯出一絲弧度:「喻喻,你真是好大的本事,都可以獨當一面了。」
景喻知道他在說什麼,神色平靜。
景雄國將他們帶到宴會前面,介紹了一番後,力破之前的謠言,也有不少的人紛紛上前搭話。
中間景菲菲還著席寧煜走了過來。
「爺爺,這位就是您未來的孫女婿。」
景雄國的目光在席寧煜的身上打轉。
景喻則是時不時看向他的袖扣,想到還有一對一模一樣的袖扣在她的口袋裡,這感覺就怪怪的。
「喻喻別看了,再看所有人都會知道這一對袖扣是你送給我的了。」席寧煜突然冷不丁的出聲。
引起在場的人關注,所有人的目光都凝在她和席寧煜的身上。
景喻為之一怔,當下感覺腰間的力道更加收緊了幾分,「胡說,我什麼時候送給你袖扣了。」
「我之前看見你口袋裡有這個袖扣的,和阿煜身上的這個一模一樣!」景菲菲臉都黑了,手直指著景喻的鼻子:「你怎麼還糾纏著我老公不放,阿煜早就不要你了!你是個有夫之婦,怎麼還要和我搶男人!?」
「我沒有!雖然是有一模一樣的袖扣但那一對袖扣還在我這裡。」說著,景喻手摸到口袋裡,準備去拿那一對幾何袖扣,可摸了個空!
怎麼會沒有了!?
她把袖扣一直放在口袋裡沒有離開過身的,她的目光對上席寧煜幽然的眼眸。
神色微怔。
漸漸明白了,昨天她被席寧煜抱的時候,可能……就是那個時候袖扣被他拿走了!
席寧煜手摩擦著袖扣,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意:「你說這是送給我的分手禮物,可是我不能瞞著菲菲,所以只好說了出來,我要對菲菲負責任的。」
景雄國在一旁臉色漸漸地變得難看:「喻喻,這是怎麼回事?都是真的?」
不,不是這樣的。
如今找不到袖扣,景喻百口莫辯,連解釋都不知道從哪裡解釋起。
要是查的話,就會知道她昨天確確實實是和席寧煜見面,而且如果真的是席寧煜在昨天拿走了她的袖扣,只要去店裡查一查,也會查出來是她買的。
她不知道為什麼席寧煜為什麼要這麼做,這麼想方設法地陷害。
「袖扣確實是景喻買的。」席北御的聲音突然從左耳邊響起。
聽著他的話,景喻心中一點點的下沉。
就連他也要上來踩一腳嗎?
「不過她是買來送給我的,我覺得不太好看,隨手扔了。」席北御雲淡風輕的聳了下肩:「喻喻說浪費不好,所以就和我說是提前給你們送婚前禮,你們似乎是有所誤會了。」
席北御親自站出來解釋,使得在場的人都虛驚了一場。
景喻半天都沒有回過來神,怎麼都沒有想到席北御會替她說話,替她把這個謊給圓了下去。
景雄國的臉色也漸漸好轉,只是臉色依舊凝重:「席寧煜,你和喻喻確實有一段不錯,但早就已經成為過去式,別動不動拉踩著過去,毀我孫女的名譽,否則我不會放過你的。」
席寧煜神色微晃,淡淡地撇開目光望著席北御和景喻離開的背影,眼中的光芒一點點下沉。
席北御冷著臉抓住她的手臂往二樓走,也不顧她到底願意還不願意,強扯強拽到房間裡,把門給反鎖住。
聽著鎖被反鎖上的聲音,景喻不由自主地跟著咽了咽唾液。
一時之間竟有些緊張。
房間時漆黑的伸手不見五指,隨著席北御打開燈的那一瞬間,景喻下意識閉上眼睛,才知道這是間客房,房間裡的燈都是暖橘色的燈光。
可即便是這麼溫暖的光線下,席北御那張臉龐卻沒有一點點的暖色。
席北御扯著景喻的手腕,將她帶到身前,改摁住她的腰,力道收緊的似乎要將她揉進他的身體裡,骨血之中,合二為一。
那雙冷厲的黑眸里泛著猩紅,戾氣布滿他的全身,大手捏緊著她的下顎,冷聲質問:「賤不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