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永遠成為我的金絲雀。
「你也認為是我把袖扣送給席寧煜的!?」
景喻還以為剛剛席北御出面解圍是信任她的表現,知道她不可能送東西給席寧煜的,沒想到卻是她會錯了意。思兔閱讀sto55.com
望著他冷酷的面龐,景喻垂在兩側的手握緊又松,反覆幾次之後,她深深吸了幾口氣,儘量心平氣和的解釋:「我沒有送任何東西給席寧煜,我只是把袖扣露給景菲菲看,目地是讓景菲菲和我買同樣的袖扣,逼你出現在今天的宴會上就是這樣。」
席北御居高臨下地睨著她,薄唇微扯的也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笑容沒有半分聽信她的話,更多的是輕蔑,笑她說謊!
一股氣直接湧上了景喻的心頭。
「不信?」她冷笑了一聲:「那就改改吧,是,確實是我把袖扣送給了席寧煜,我就是賤骨頭怎麼都忘不掉他,情難自禁,想送東西給他……」
話還沒有說完,席北御捏住她下顎的大手,突然上前一送,正在說話的景喻當下咬到舌頭,痛意湧上全身,疼的她頭皮發麻,直吸冷氣。
「終於說實話了!?」席北御冷冷地上著她痛楚的臉龐,眼底儘是冷意:「你是我明媒正娶回來的老婆,心裡卻裝著其他的男人,你到底至我於何地!?嗯!?」
景喻禁不住的緊鎖眉心,眼睛裡有濕濕的液體聚積,差一點就沒忍住直接飆出來,她崩緊著牙齦。
「呵……」
「當初你們不考慮我的立場一起聯手騙婚,現在的我又怎麼會考慮你的立場呢?」頓了一秒,她又快速道:「說到底都是因為我不喜歡你啊。」
席北御的目光一沉,眼眸中的戾氣也越發濃厚:「景喻,收你的話!」
覆水難收,這樣的道理他不懂?
「我說,我、不、喜、歡、你!」氣上心頭的景喻,做對般的與他對著幹。
好好解釋他一句話都不信,可別的話,他通通都信了,而且還情緒爆炸。
說到底他們之間原本就沒什麼信任。
只要是她做錯了,毀了席家的臉面,他就可以像剛剛那樣懲罰她,讓她知道痛,口腔里到現在都痛的難以承受!
「你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他的聲音無比地陰沉,聽著就讓人寒氣森森。
隨即她就被強行翹開了嘴,被他強勢地侵略,他的手直接越進她的衣領,往深處探。
衣領被拉扯,扯著她肌膚生疼,而他的動作越絲毫不見溫柔,越來越粗魯!
景喻不住地顫抖,反抗,周身全部沾染上他的氣味,右手捶打著他的胸膛,可是男女力氣天生就是有天與地的落差。
他要是真的要做,要粗暴地對待。
她根本就沒有絲毫還手的力氣,任何的反抗都是多餘的。
景喻真是受夠了如今這樣被束縛,折磨的感覺,每一次的反抗換來的都是更加沉重地打擊。
全身傷痕累累早已經讓她千瘡百孔,心中更是疲倦,她閉上了眼睛,放棄抵抗。
席北御察覺到她不再掙扎,在懷裡不斷顫抖的身體,下意識地鬆了松,退開一點,冷盯著她的臉龐。
景喻早已經紅了眼眶,眼淚控制不住地滑落:「席總的氣消了嗎,可以放我走了嗎?」
席北御猩紅的眼瞳微微清明,大手微微一顫,想要伸手去拭掉她的眼淚,剛剛伸出,就被他死死握住,忍了住。
「你知道我為什麼生氣?」
「知道啊。」她蒼白的臉上浮現出藐視的神情,「不就是因為我丟了席家的臉,讓你席北御臉上無光,地位受損,控制欲達不到滿足麼,一反抗你,就會拿爺爺來威脅我,現在我不反抗了,你愛怎麼樣便怎麼樣吧。」
氣也好,怨也罷都是無用的,到頭來都是受苦,又何必多折騰一翻呢。
反正都沒有什麼好結果的。
席北御整張臉龐都處於極度的戾氣之中,漆黑的眼眸細眯了起來,兇狠地似乎要將她給生吞活剝了似的。
他揚起了手!
景喻下意識閉緊了眼睛,縮了縮脖子。
他要打她!
有可能還會是更加殘暴地對待,他生起氣來向來都是暴虐無度的。
那一瞬間她的心裡孤寂又難受地難以呼吸,比起口腔里的疼痛還要來得更加的猛烈。
這就是她的老公啊,處了三年原本以為會過一輩子的男人。
『砰』——!!
景喻抵著的牆壁,突然震動著,身邊的男人喘著粗重地氣息,當下睜開眼睛就看見他拿頭在撞牆壁!
「你做什麼!?」她不由地驚呼。
席北御扯了一把她的手臂,將她重重甩了出去。
景喻踉蹌著往後退了好幾步才好不容易站穩了腳步,看見他一下又一下撞著牆壁,一下比一下狠!
景喻看懵了,眼睛都瞪大瞪圓了。
完全不懂席北御為什麼突然會有這樣的動作。
她都已經做好被教訓的準備了,可是哪知道他居然拿自己開刀……
「別撞了!會腦震盪的!」
她怎麼都想不到他氣極攻心的時候居然會拿自己的頭撞牆!
席北御動作停了停,側過臉望向她。
額頭流出鮮紅色的血液,陰冷的黑眼眸里溢著濃厚著怒氣和她看不懂的濃厚情緒,他嗤笑了一聲:「我要是真的撞成腦震盪,成為了傻子不是如你所願嗎?你就可以當著我這個傻子的面,和舊情人做任何膽大妄為的事情!」
望著他額頭不斷流出的血,景喻越看心頭越加的煩躁,右手去拉他手:「別說了,快先出去止血。」
「滾。」席北御卻往後退了幾步,語調帶著幾分輕諷:「你不是巴不得我出事,我死麼,又何必如此假惺惺的,我是死是活,你都不乎!」
景喻磨了磨牙:「席北御,別以為人人都跟你似的,可以不顧道德倫理去做那種沒良心的事情,你婚內出軌,不代表我就會和你一樣!」
席北御通紅的眼眸眨了眨,嘴角突然咧出一點點弧度:「所以我只要不離婚,就等於斬斷了你的翅膀,永遠都只能成為我的金絲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