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害死你父親的兇手是席北御!
不得不說,席北御是了解景喻的,將她心中所想的道路一一堵死,令她退無可退,甚至連申辯的機會都沒有,舉旗投降。思兔閱讀sto55.com
這是席北御最為擅長的,抓人死肋。
景喻無法賭氣,那是父母親留給她的遺物,是世上最最獨一無二的東西,也是她的紀念。
小時候的爺爺對她挺嚴格的,但是父母親就很寬鬆,給了她一個非常美好又夢幻的童年,寵成嬌縱的小公主。
若是雙親還在,她現在依舊還是那個嬌縱,挑惕的小公主,被雙親捧在手中,當成全天下最最可愛的小寶貝。
*
次日。
景喻一晚上都沒有睡踏實,醒來的時候眼下有淡淡的青痕,臉色狀態也很差,夢見了很多從前。
夢見爸爸媽媽,他們一家人都還在的時候,爸爸媽媽慈祥的笑容,還養了一條狗,其樂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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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傻呼呼的追著飛舞的蝴蝶,她更傻和狗一起追,追著,追著就追到了巷子裡,四周漆黑,黑暗的光影里站著個人。
給人無形的壓迫感,那人從黑暗處一步步走出來,皮鞋『蹬蹬蹬』的作響,像是錘子一下又一下的打在心口。
她想要跑,可怎麼都拔不了腿,身體也如生了根似的。
從黑暗裡走出來人,衝著她揚起笑容,那張臉……是席北御。
那個男人。
連做夢都不放過她,還死死糾纏著。
臉色實在是太差,平常怎麼化妝的她,不得不上了點妝。
昨天才剛剛被公司的人知道她被席北御給掃地出門,要是員工們看見她今天臉色極差,又不知要生出什麼樣話來。
剛把妝上完,正準備要出門的時候,助理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小景總,景方學的律師那邊又一次聯繫說是他要見您一面。」
景喻抿了抿唇,「我今天是什麼行程?」
「早上有一個會議,中午約好VT公司一起用餐。」
「今天的早會我就不參加了,到時候直接到達用餐地點,你將地址發給我。」景喻拿起包包,走出門。
她已經很久沒有夢見過父母親,之前天天都會夢中見到,後來想夢都夢不見。
若不是這一次被景菲菲提及的話,她恐怕還是夢不見的。
終究還是在意的。
景喻去席氏公司之前,率先去了一趟警察局。
幾天不見,景方學憔悴了很多,臉色極差鬍鬚顯眼,眼窩都凹下去不少。
景喻望著,眼裡沒有多少情緒,更多的是冷淡:「急著找我什麼事?」
「喻喻啊,我怎麼都是你的大伯,咱們都是一家人,你幫幫我吧,救我出去,以後我再也不會做這樣的事情了,幫大伯這一次好不好?」
以往景方學在她面前都是長輩,上位者,端著架子,眼尾里都帶著淡淡的不屑,而如今卻是見都沒有見過的燦爛,又討好無比迫切的笑容。
景喻卻是站起,連話都懶得說。
見她要死,景方學眼裡的光芒漸冷,嘴角儘是嗤笑:「跟了席北御三年,性子越發的像他,殺伐果斷,壓根不給人任何機會,你們果然是一對夫妻。」
景喻沒理會,她來這裡的目地壓根就不是聽他說這個的,也沒有耐心聽他說這些。
剛欲要走,景方學尖銳的聲音如同尖鐵叉子刮著刺耳的聲音,在耳畔邊炸開。
「你知不知道當年舔著臉下嫁的男人,是害死你父親的兇手!那一場車禍是他席北御暗中動的手腳!」
景喻腳步猛然僵停,手不自覺的一抖。
迴轉過身,見到景方學冷笑的臉龐:「你的父母親知道你把兇手當成自己的老公,恩恩愛愛了三年之久,該是什麼樣的光景啊,只怕會氣得從棺材板里跳出來,打死你這個不孝女吧!」
轟!——
血液不受控制的全部衝上頭頂,景喻整個人都炸了開,眼裡儘是戾氣:「景方學,你是嫌自己的牢獄之災還不夠痛苦是嗎,再敢胡編亂造,我讓你永遠在大牢里蹲到死!」
景方學笑了,笑中帶著幾絲癲狂、諷刺。
「你若不信的話,就去我家找找看,我家的保險箱裡一直都存著當年的席北御做手腳的證據,我可是每一天都會看一看呢,然後再看著你和席北御相處,那感覺,可真是爽快啊。」
「你那麼了解席北御,你還不知道凡是擋了他路的人,他是如何處置的?有一個是好下場的的?」
景方學的話,如同魔音般在耳邊呢喃著,嘲笑著她,再結合著景菲菲當時的模樣,她如同置身於冰冷的深淵裡。
壓根都不知道該怎麼辦,像是逃兵,逃出了出去,還沒有跑出警察局,腳下也沒有任何東西,卻硬生生地摔倒在地。
「這位女士,你沒事嗎,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要不要叫救護車?」
警察關心的走到她的面前,她從地上『突』的一下站起,扯了扯嘴角。
那笑,比哭還要難看。
「我沒事,謝謝。」
景喻從警察局裡走出去,外面突然下起了暴雨加著冰雹,豆子般大小的冰雹打在她的身上,如同冰冷的刀子,割人皮膚,生疼,生疼的……
街上的人都紛紛找地方避雨,躲避冰雹,她卻是似感受不到般,如同靈魂和身體是兩個個體,失魂落魄的往前走。
腦海里全部都是景方學的話,還有過往的種種。
她從來都沒有想過這些厲害關係,初衷是為了席寧煜的夙願才嫁給席北御,可是席寧煜的死是假,他們騙她是真。
吸她的血,榨乾公司利益是真。
偶爾還會從席北御眼中看見不明的光芒,似乎有什麼事瞞著她般。
這些……
似乎都是真的。
景喻是個眼見為實的人,單憑著景方學的一番是不足以撼動她,說白了就是個死心眼,否則當初她也不可能為了席寧煜嫁給席北御。
她驅車趕到景方學的家中,拿著從物業那裡拿到的鑰匙,打開了門,走進去。
下著暴雨加冰雹的天氣,光線特別的陰暗。
屋子裡是漆黑的,在客廳里的沙發上似乎坐著個人,但那雙皮靴透著微光,如同夢中般的場景,宛如再現!
席北御出現在景方學的屋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