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景喻,準備備孕吧。
那一天兵荒馬亂。思兔sto55.com
天轟轟的作響,仿佛天隨時都有可能要塌下來。
一直都勤勤懇懇工作的龐澤,那一天不敢在席北御的面前大聲喘氣,連個咳嗽都硬生生的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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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總抱著昏迷不醒的席夫人,臉色差得要命,陰戾氣息幾乎都要溢出來。
鮮血沾著到處都是,分不清到底是席夫人流血,還是席總。
快點,再開快一點。
席夫人可別出什麼事才好,否則……
不敢想像。
幸好檢查出來的結果,席夫人沒有什麼大礙,真正受傷流血的人是席總。
「席總,護士剛剛說雖然是人咬的,但總歸也是要處理,打一針,以防萬一。」
席北御靠在醫院走廊的椅背,從口袋裡拿了根煙,叼在嘴裡。
龐澤身體走靠在走廊前面,擋住席北御,以防有人發現,出來的制止抽菸。
但這樣的舉動,沒有派在用場。
席北御並沒有抽,只是叼著好一會兒,那雙漆黑的眼眸迸出冷芒:「你去查一查景方學和什麼人聯繫過。」
「是。」
其實席北御的心中已經有了大概,猜測到極有可能是席寧煜,當年的事情,只有他和度寧煜是最為清楚的。
其他的人就算有點苗頭,也絕對不會有可能有證據,更不可能知道的那麼清楚。
雖然他們不是同一個父親,可相處了那麼多年,做了那麼多年的兄弟。
席北御也曾真心將席寧煜做為大哥來尊敬。
可這位大哥,如今倒戈相向,選擇的不再是席家,而是他的親生父親,甚至要與整個席家,為敵,與他為敵。
席北御最分不清的,不知道他究竟是要席氏,還是景喻。
但無論是哪一樣,都不可能拱讓到他的手中,席氏也好,景喻也罷,都絕無可能。
*
兩天後。
陽光灑進白色的大床上,光線刺著床上人兒的眼睛,將一直處於昏睡狀態的人兒幽幽曬醒。
景喻睜開眼睛,望著頭頂的天花板懵了一陣子。
緊跟著記憶回籠,那麼的清晰,那麼深刻。
兩行清淚壓根就忍不住地滑落而出。
她動了動,這才發現身邊躺著個人,呼吸均勻,他的大手擱置在她的腰間,將她輕輕攬在懷中。
他閉著眼睛的時候,少了很多冷硬,凌厲。
可景喻壓根就沒有心情去欣賞他睡覺時候的模樣,看見他,內心裡閃現都是鮮血,和出了車禍的父母親。
那都是他所為啊!
不論她的父母做了什麼不可饒恕的事情,但是父母對她極好,把她當成寶貝寵著,愛著。
她做不到大義,更不能容忍自己的丈夫是害死父親的兇手,而她還睡在這樣的丈夫身側。
做不到,她根本就做不到!
景喻內心裡此刻皆是毀滅,恨不得和他同歸於盡,就在她四處尋找尖銳東西的時候,席北御突然睜開了眼睛。
「醒了?」
翻身間已經將她壓在身下,身體緊緊相貼,兩人的呼吸,和氣息相互糾纏著,混在一起,分不清到底是誰的氣味沾得的更多。
景喻一雙眼睛,瞪得通紅,呲著牙,隨時都會撲上來咬他。
「你最好乖一點。」席北御漆黑的眼眸透著涼森:「我不會再容忍你第二次,明白了嗎。」
景喻緊抿著唇,撇開臉,見到他的手包著紗布,帶著淡淡的藥水的味道。
席北御不是一個很有耐心的人。
同時景喻也知道,不論再瘋狂多少次,現狀都改不掉,她依舊受困於他,受制於他,而他手中握著得力的王牌。
「起開。」景喻衡量三下,忍著內心裡的反感說話。
聲音是沙啞的。
喉嚨又干又澀,伴隨著微微的疼痛。
席北御盯著她的臉龐,似乎是確定她不會任何不理智的舉動後,這才起身離開。
景喻跟著坐起,目光微抬就見他脫掉墨藍色的絲綢睡衣,露出後背,背肌隨著他的動作,若隱若現。
她目光一滯,停了幾秒,撇開視線。
這才發現這裡不是席家,也不是一品蘭亭,更不是酒店。
布局是陌生的,但裝潢,還有桌子上擺著的物品,和一些日常用品都格外的眼熟。
景喻是個念舊的人,用得順手的東西在沒有壞之前就會一直用著,所以一眼就認出來那些東西都是她平常在用的。
可這些東西她明明不久之前才吩咐公司里的保安都給扔掉的。
也是席北御打包『趕走』她的證明。
席北御已經穿好白色襯衫,面對著她,慢條斯理的扣著鈕扣,似是看出她的疑惑般:「以後我們就住在這裡了。」
席家,礙事的人太多。
席北御早就已經購置了這大套房,離公司有點遠,他便一直都沒有來過,但知道景喻購買了一品蘭亭後,就開始採辦這套房子,裡面的一切都是他親手布置的,結合著景喻和他的喜好來布置的。
原本是打算作為一個小驚喜送給景喻的。
景喻臉上,眼裡沒有一絲一毫的喜悅,起身下床,大步要往門外走去。
她不可能和他住在一起。
現在就回去景家,哪怕被爺爺罵,也好過在這裡看見他!
景喻還沒有走幾步,手腕就被拉扯了住。
景喻剛想要掙扎,手腕上多了一條觸感非常絲綢,奢華的領帶綁住手腕,打上了死結,領帶的另外一端,系在了他的手上。
奢侈的領帶被他硬生生當成手銬來用。
景喻的臉色變得極其的難看,言語間掩蓋不住的憤怒:「你要綁我 !? 」
「你可以這樣想。」席北御神色淡淡:「從現在起,你要跟在我的身邊一段時間,哪都不能去。」
「過幾天,安排去做個檢查,檢查完了之後,備孕吧。」
席北御薄唇微微勾起:「這不是景老爺子一直都特別想要做的事情麼,你那麼的愛他,應該會滿足他,是吧?」
聽著他話,景喻的臉色越來越白。
他將她圍困住了,離開不了他一米之外,還企圖用孩子困住她,羞辱她!!
孩子對於他來說不是愛情的結晶,而是一個新的工具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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