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為了他你還有什麼事情做不出來的!
景喻的話音剛落,突然身體就又倒在了床上,脖子感受到痛意。思兔閱讀
席北御坐在她身體上,雙手掐著她的脖子,眼睛裡充著猩紅,不斷收緊的力度和痛意不斷的沖攻著她的感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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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死隱忍著不發出一點點聲音,哪怕痛苦、窒息到無法承受的程度,寧願就這樣活生生被掐死,也好比過被他折磨,侮辱!
直到景喻眼角落下了淚水,席北御一下子懵了住,手中的力道越來越輕,終究還是鬆開了手。
景喻見狀,坐了起來,帶著恨意的將他狠狠推開:「席總,您為什麼要鬆手呢,我還挺想要死在您的手中的。」
席北御的手微微一顫,隨即攥緊,那一雙漆黑的眼眸里光芒閃爍,但僅僅一瞬間,他很快就撇開了視線。
漆黑的眼眸越發的冷酷,一把將景喻甩在地上。
『砰』——!
一聲巨響使得外面的保鏢和龐澤都紛紛回頭看了看,龐澤更是在第一時間開門而入:「請問發生了什麼……」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席北御厲聲喝斥:「出去!」
就連情況都還沒有看清,景喻的譏笑聲響起:「席總也怕別人看見自己的惡行?」
龐澤這才看見所見之處都是鮮血,從床上,一路延伸到地上,直到夫人的手腕上,拖成一條長長的線。
席總也好不到哪裡去,頭上的包紮過的地方也在流著血。
怎麼都想不到會是這樣的場面,龐澤一時之間都愣怔在了原地。
「還不滾出去!?」
龐澤不敢多說話,關上了門退了出去。
席北御從床上站起,幾個大跨步走到景喻的面前,將她衣領提起按平在地上,死死貼著地面。
景喻白了臉,不動如山,連絲軟弱都不曾流露出來。
他一手掐住景喻下頜,逼迫她於他對視,冷笑著問:「你就沒有想過我是真心想要孩子,想要屬於我們的孩子?」
景喻的心中,沒得來的『咯噔』了下。
淚水洗過的眼眸,划過一絲迷惑與他對視。
他的傷口一直流著血,血流進了眼淚里,仿佛一條血淚,那血似乎也將他的眼瞳印得紅了些,也哀傷了幾許,透著若有似無的受傷的意味。
席北御望了幾許,驀然鬆開掐住她下頜的手,轉向抵住她心房的位置,輕輕的敲打了敲:「這裡,究竟是軟還是硬的?」
你究竟還有沒有心!?
景喻想要看他的臉龐,究竟是什麼樣的情緒,可是他沒有給她這樣的機會,話音剎那間一轉。
「你的心裡只裝著席寧煜一個人,為了他嫁我,為了他保存子宮,為了他你還有什麼事情做不出來的!」
他的聲音,猶如一把粹了寒冰的利劍,一寸寸地割著人。
令剛剛還處於迷惑中的景喻驀然清醒,才被他掐著脖子,一度幾乎沒有呼吸,那種絕望和痛苦,就連身上的痛都還沒有消失,脖子上那一塊,後背都是火辣辣的痛著!
「是啊……」她剛要開口,可是卻被硬生生打斷了。
「閉嘴!」席北御眼神兇惡得幾乎要將人生吞活剝了。
直接用傾身用唇堵住了她的話語。
肆意、凌虐、帶著濃濃絲毫不掩飾的侵略性。
漆黑的眼眸直盯著她,仿佛用眼神在說『你是我的所有物,你只能屬於我一個人!誰都別想要肖想!』
景喻的心頭梗的慌。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幾乎空氣都要被他給吸走,極度缺氧的時候,才終於願意鬆開了她。
「景喻,你想都別想離開。」席北御坐在地上,侵略性眼眸透著濃濃的占有欲:「就算哪一天我真的不要你了,你也別想和別的男人在一起,這一輩子都不可能!」
是麼……
只要是曾是他席北御的女人,就別想要再有自己的人生,一切的一切都會成為妄想。
不是因為喜歡她,愛她,才會掙扎著不放手,是為了他該死的占有欲!
做他席北御的女人,可真是悲哀啊……
就在這個時候,病房外面突然響起一陣吵鬧的聲音。
「席北御,你究竟要對喻喻做什麼,你給我出來,我要見喻喻!」唐曼被保鏢攔在門外,進不了,退不得。
逼得沒有辦法只好違背醫院裡的規律, 扯著嗓子嚷嚷。
席北御都已經跟著護士學習扎針,還帶了針進病房,這不是企圖不軌是什麼!?
不能再讓喻喻和席北御待在一個房間裡了。
正當唐曼再準備要嚷嚷的時候,病房的門打了開,席北御額頭流著血,面無表情的走了出來。
唐曼到了嘴裡的話,嘎然而止。
席北御掃了一眼,冷淡淡地開口:「她受了傷,幫她好好治療治療。」
唐曼連忙衝進了病房。
「跟著她們,不能讓夫人離開這家醫院,明白了麼。 」
「是。」
席北御雙手抄在西裝口袋裡,大步往前走,龐澤跟在後面,望著地上,席北御走過的地方,都是血。
頓時更加的擔憂了。
可跟了好一會兒,也沒有見著席總說一句話,站在電梯前面,仿佛跟個沒事人一樣,仿佛那頭上的血,不是他所流的。
電梯門開啟,席北御剛要抬步走進電梯,卻轟然暈厥倒地。
「席總!醫生、護士!快來看看我們席總,救人啊!!」
……
唐曼衝進病房裡,看見床上,地上都是鮮紅的血,也是嚇了一大跳,再看著地上一動不動的景喻,一度心臟都差點停止了。
立馬跑過去,看見景喻還睜著眼睛,還微微的淺笑了笑。
唐曼頓時受不住哭了出來:「喻喻啊,怎麼會變成這樣啊……我的喻喻……」
那麼怕疼,那麼嬌氣的喻喻怎麼會變成這模樣,這該是多麼的疼啊。
景喻很想說沒事,可是痛楚早就已經卷著她所有的感官,在席北御的面前還是死撐著,現在完全撐不下去了。
意識漸漸模糊,暈了過去。
「喻喻!!」
唐曼不敢再多說話,將景喻扶起來帶去治療。
將景喻送上救護床上的推走的時候,與此同時旁邊多了一個救護床,上面躺著的是席北御,兩人並行著上了同一個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