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瘋狂又偏執的念頭。
話剛剛話完, 景喻已經衝到時景菲菲面前,一把抓住她的衣領,面龐陰森:「景菲菲,你從前做得那些小勾當,我也懶得去理會,要是你敢動曼曼一根汗毛,景方學的下場就是你的未來的下場!」
景菲菲這幾天在裡面待在,難受極了,簡直經歷了人生之中最大的苦難。思兔閱讀
再也不想進去一回。
但更加不想在景喻的面前示弱,就在這個時候陸知雲插了話:「你們可別在打架啊,這裡是警察局呢。」
路過的警察停下了腳步,目光看著她們。
幾人不歡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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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了狠話的景喻還是擔心景菲菲會暗下黑手,所以打了通電話給陸晨風。
陸晨風很會辦事,消息也是挺靈通的,認識的人多,可能會認識些人。
景喻把來龍去脈說給陸晨風,誠懇道:「陸叔叔,這是我最好的朋友,她不會做什麼壞話的,我就怕她會裡面受人欺負,所以想要有人能護她一二。」
「小景總,這事我會去找人看著辦的,試一試的話或許會成功,你就等著消息吧。」
陸晨風向來都是辦事穩當的,在沒有完全把握的辦成前都不會把話說太滿。
「那拜託您了。」
掛斷了電話,陸晨風握著手機,抬頭就撞進席北御冰冷的視線的里。
也不知道今天是怎麼了。
席總平常來景氏都是替小景總開完會議,處理完文件就離開的,但是今天卻還留在會議室里。
似乎是故意要聽夫人的電話里說什麼似的,陸晨風在席北御的眼色之下,將免提給打開了,剛剛的談話內容,席北御都聽入耳中。
電話都已經掛斷了,席北御也沒有說什麼,冰冷的跟個木頭人似的。
陸晨風平常接觸的人都是商務上的人,哪裡會接觸得到牢里的那些人,家裡祖祖輩輩都是正正噹噹的。
這個忙實在是幫不上景喻,但席總不是在這麼?
所以就沒有把話給說的太死,萬一席總一會兒也說幫不了,再拒絕小景總也不遲的。
陸晨風掐斷思緒,站了起來:「席總,小景總這邊要不要直接說明情況?」
席北御停頓了下:「你就和她說會辦好,其他的就不用再多說了。」
「……好。」
明明是席總做的好事,找關係又出力,但卻不要功勞,還不讓小景總知道,這是什麼事?
陸晨風忍不住心想,換作是他巴不得讓老婆知道,讓老婆知道他的一派苦心,是多麼不容易,讓老婆心疼壞了他。
走出會議室之後,陸晨風暗自搖頭。
席總和小景總到底還是年輕夫妻啊。
席北御靠在椅背,單手扶著額,傷口處還在隱隱的發疼,特別是昨天淋了一場雨之後。
哪怕是吃了藥也沒有怎麼好轉,這會兒難受的緊。
沒一會兒龐澤走了進來,席北御把事情交待了一遍。
龐澤怔了怔,顯然是沒有想到景菲菲還會鬧事:「那要再找些理由把景菲菲關進去嗎?」
雖然手頭上證據不足,但製造理由讓景菲菲再進去住些天,吃多一點教訓這還是不難的。
席北御沒有回答,反而問道:「陸智勇那邊怎麼樣。」
龐澤很快就會過意:「那個項目挺大的,陸智勇手頭上那些資金完全不夠,談了幾家銀行都沒有談妥,現在正拿著手頭上的股份轉現,但又不太捨得,在掙扎著。」
「找一個小公司和陸智勇談,我要他手頭上的大部分股。」
龐澤應了下。
外面人人都說席總虧了二十多個億的項目,可誰不知道他們席總怎麼可能是個會吃虧的人?
特別是在商場上,狠厲的程度不是一星半點,那二十多個億的項目本身就有問題,一直被拖置著。
原本就不是一個要做的項目,但事後釣魚釣來了景方學的公司,眼下就連陸智勇都願意花一輩子的心血投身進去。
事後要是他們知道這不過是席總一盤棋,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反應。
沒有那二十多個億的項目,景菲菲就沒有資本,拿什麼在夫人的面前叫囂呢。
席總還是考慮著夫人的,否則也不會這麼快收棋。
按著席總原先的作風,是不可能還讓陸智勇留著那一小份股,直接將整個陸氏給吞下去的。
現在顯然是急了。
思慮一翻後,龐澤故作輕鬆的問了句:「昨天您和夫人氣氛鬧得挺僵的,不如就著這次幫忙主動和夫人說一下?」
席總沒有放任景菲菲,也沒有放任景方學,更加連陸家都沒有放過。
席總是狠的,做事從來都是有計劃的,不帶一點情面。
但這也是缺點,有時候就因為這樣經常和夫人鬧得不可開交。
提到景喻,席北御頭似乎更疼了,劍眉蹙緊:「談什麼,我討好她!?不可能!」
「她的父母當年做了那麼多的錯事,而她要給他們報仇,昨天晚上她的眼神是想要殺我的!」
回想到景喻的那冷漠的眼神,席北御心頭直泛涼,內心裡的那股火氣一直消散不下。
「她的父母害了我的家庭破碎,這一輩子都不值得原諒!」
龐澤怔了怔,有些沒有反應過來:「夫人她是不是誤會什麼了,當年明明就不是您啊……」
席北御坐了起來,目光帶著一點陰沉:「你是讓我告訴她,當年雖然他們不是我親手殺的,但也是因我而死?」
「你認為這樣說出口之後,她會一點點理解?還是會有什麼區別嗎?」
況且那一段過去,是席北御怎麼都不想回憶的,寧願那兩個人是死在了他的手中的。
龐澤沉默了一會兒:「可是這樣,您和夫人之間豈不是會……」
仇恨越來越深?
「那又如何?」席北御的臉上絲毫不太在乎,顯印出來都是霸道:「再怎麼樣她這一輩子都不可能會逃離掉我的。」
「這一輩子我都不可能放走她。」
席北御內心裡的聲音也是這樣告訴著他的,這種感覺以前從來都沒有出現過,哪怕駱桑桑棄了他,選擇了別人,那時候他也沒有這樣瘋狂又偏執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