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逼她做選擇,要朋友,還是男人。


  這一份偏執,龐澤都能感受得到。思兔sto55.com

  龐澤微板了板臉龐,語氣像是替景喻打抱不平:「您這樣夫人顯然是不能接受的,哪一天要是給夫人逼急了,到時候真的不好收場。」

  席北御手握成拳,深深吸了口氣,極其緩慢的吐出:「我和她之間會有孩子的,有了孩子就有了牽絆。」

  「她會主動過來找我要孩子的。」

  說出這話的時候,他的聲音陡然轉調,冷冷沉沉。

  龐澤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寒顫,也不知道席總心中又將會有什麼樣的打算。

  

  *

  景喻將車開到了仁德醫院。

  二話不說的直接去找霍南城,聽前台的護士說霍南城剛剛下了手術不久,正在科室里休息,讓景喻撞了個正當。

  只是景喻沒有想到席寧煜也會在科室裡面。

  「我有些話要單獨和霍南城說,可以麻煩你退讓下嗎?」

  席寧煜還沒有說話,就被霍南城給打斷:「有什麼事情就說,我沒有時間應對你。」

  景喻和唐曼從小一起長大,但和霍南城卻是不熟的,見面的次數不多,霍南城的性子冷,而她也不是個自來熟的性子。

  所以兩人就算是偶爾碰上了面,卻連點頭之交都沒有,大部分都是從曼曼的口中聽到的霍南城這個人怎麼樣,如何如何的。

  但大部分都是聽到曼曼對霍南城這個人的好,眷戀的話語。

  如今在景喻的眼中,霍南城並不是曼曼曾描述的那樣好。

  面對清冷如塵,身帶著白大衣的霍南城,景喻連客氣的話都懶得再說:「曼曼替你頂了殺人罪,你卻在這裡正常的做手術,一副事不關已高高掛起的態度,你對得起曼曼嗎,你說啊!」

  霍南城擰著眉,眼睛被金絲邊眼鏡給遮住了光芒,看不出來他的情緒是什麼樣,但冷清的聲音透出來不耐煩。

  「說完了嗎,請你離開。」

  景喻來之前想過霍南城可能會有後悔,畢竟這是曼曼愛戀了十多年的男人,哪怕是一塊石頭,都是能捂得熱的。

  況且曼曼還為了他頂了罪,哪怕他霍南城不愛曼曼,也起碼會的愧疚之心的,但沒有想到居然是這樣的冷漠!

  相比起席北御的冷漠,有過之無不及!

  景喻深吸了幾口氣,壓抑下內心裡的怒火,冷靜下來:「我這一次過來,是希望你自己犯得錯,自己承擔,不要抱著讓別人給你頂罪的想法……」

  話還沒有說完,霍南城暴躁的聲音冷不丁的響徹在整個辦公室里:「你說夠了沒有,說夠了就滾出去,我沒有空聽你廢話。」

  「霍南城。」

  一直沒有出聲的席寧煜,突然開了口,視線看著霍南城帶著淺淡的警告之意。

  霍南城不耐煩的橫了景喻一眼,背過身去找文件。

  席寧煜站起來走到景喻的面前,聲音帶著柔和:「喻喻,李教授沒有死,南城手術了十幾個小時,把人給救了回來。」

  「他不是不關心曼曼,否則也不會救回李教授。」

  畢竟那個姓李的是霍南城這一生最恨的人,殺一千萬遍都不為過,親手又把殺了的人從地獄裡拉回來。

  對於霍南城來說也做了很多的心理鬥爭。

  景喻望著霍南城的背影沉默了好幾分鐘,對著席寧煜說道:「麻煩你可以先離開一會嗎?」

  見著景喻堅持,席寧煜退讓了,瞧了眼霍南城輕咳了咳。

  咳嗽聲里似乎帶著話語似的,仿佛在對霍南城說著「不要對喻喻說不客氣的話。」

  等到人離開後,景喻把科室里的門給上了鎖。

  霍南城也轉過身,將文件砸在桌上,臉徹底的拉了下來:「景喻,不該管的事情你就別管,我也不想惹惱席寧煜。」

  這種時候為什麼還要扯上席寧煜?景喻沒在意這個,神色冷冷的:「怎麼不該管,曼曼是我的家人,你心安理得利用著曼曼對你的愛,讓她替你坐牢,我就是來問問你良心安不安,可覺得舒適!你到底還是不是一個男人!」

  「那你呢!?席寧煜對你那麼好,樣樣都對你特殊,你就沒有想過是為了什麼嗎!?你接受他了嗎,心動了嗎?還不是一直留在席北御的身邊!?」

  話說到這個份兒上,景喻還有什麼不明白。

  霍南城的意思是說這一切都是曼曼一廂情願,他沒有逼迫,沒有利用,只不過是順勢而為。

  又憑什麼要良心不安?

  霍南城猶然覺得不夠似的:「你不是一直想要管事嗎?我可以給你機會,和席北御離婚,和席寧煜在一起,這樣我就坦白一切,把唐曼從裡面換出來,這個交易做不做。」

  景喻壓根就沒有想到霍南城會說出這樣話來,懵然站在原地。

  「我可以給你時間考慮,有主意了就打電話給我。」

  景喻從科室里出來的時候,正對門外的席寧煜,她沉默了幾許,悶聲不吭的離開。

  席寧煜在門外聽得很清楚,望著景喻的背影直到徹底消失之後,才走進科室裡面。

  面色是冷凝的:「你為什麼要和喻喻說那些話,為什麼要為難喻喻。」

  霍南城看著他,緩了緩語氣:「我為難她嗎?只是逼著她做一個選擇,要最好的朋友,還是喜歡的男人。」

  「你不該插手這件事情的,你越矩了。」

  霍南城卻是不以為然,聳了聳肩:「你就當是我想要還你當初救我的恩情,你的病我沒有辦法,也沒有能力根治,只能換一種方法還你的恩情。」

  席寧煜走到他的面前,平視著霍南城的眼睛:「你在說謊,是不是想要為自己找一個合理的理由,把唐曼換出來。」

  「霍南城,你的心裡其實早就有唐曼的存在了吧。」

  只是一直不願意去承認,否則又怎麼會把一個恨之入骨的人從死亡的邊緣拉回來,怕這罪名太重,唐曼會被判重罪,或者是死刑。

  霍南城看著席寧煜,驀然笑了:「不論我是什麼樣的想法,反正對於你來說是沒有傷害的,等著景喻走到你的身邊,不就行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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