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過來,跟我回家。


  景喻當天在床上輾轉反側了很久,直到後半夜才睡著。思兔閱讀sto55.com

  隔天她又去了一趟警察局。

  但是這一回唐曼連見都不願意再她,只是托著警察帶了一句話讓她回去,一切都已經成為定數了。

  景喻想到日記本上唐曼的文字是從愛戀,到悲傷,後來的悲痛,和絕望,和想要一個了結。

  不得不感同身受,當初她也是那樣想著席寧煜,也是不甘心,也是一樣的心情,更加知道唐曼現在是有多麼的死心眼。

  最新章節盡在sto55.c🍒om🎈,歡迎前往閱讀

  不論如何,唐曼都不可能回頭的。

  有過一次經歷的景喻,再怎麼都沒有辦法逼著唐曼從裡面走出來,這種是任何都沒有辦法幫的。

  只有自己願意走出來,那才是真正的解脫。

  景喻在涼椅上坐了久久,直到女警察上前詢問她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的時候,她抬起了頭說:「景方學之前不是一直想要見我嗎,我要見他。」

  唐曼已經下決定了決心,景喻是再也沒有更改了,也打算尊重唐曼的選擇。

  不論過去多久,唐曼依舊是她最好的朋友,最親的親人,她要等著曼曼重生出來的那一時刻。

  忘記掉霍南城重新出發。

  也在這個時候,景喻決定自己的人生再也不想要受席北御的操控,不想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受他擺布。

  她要把人生牢牢的握在自己的手中。

  她要活得比以前精彩,她是一個人的景喻,是一個自由的人,不是他席北御掌中之物。

  見到景方學的時候,景喻是有意外到的。

  和記憶里的模樣大不相同了,連著鬍鬚都生長了出來,疲態盡顯。

  看見了景喻的時候,眼裡都帶著光。

  「景喻,你終於來了,我一直都在等著你,你什麼時候帶我出去?」

  景喻坐在景方學的對面:「我來是告訴你,之前的證據被席北御拿走了,現在沒有辦法指認你所說的事情是真還是假,所以我沒有辦法帶你出去。」

  景方學萎靡了,雙肩垮了下來,眼裡的光都暗了下來,不久之後又很快的燃了起來。

  「席寧煜,席寧煜那裡會有證據的,這件事情原本就是席寧煜提起的,他說你一定會想要知道這件事情,把這個事情告訴你之後,說不定你就會撤消對我的控訴。」

  「喻喻啊,我到底是你的大伯父啊,你怎麼能看著家族裡的血緣散了呢,爸那邊也是不忍心的對不對?」

  「我不奢求那麼多,只求著公司能對撤訴,那些我傷害過的人,我願意用錢去彌補他們,讓他們的家屬這一輩子都衣食無憂,這樣的可不可以?」

  景喻站了起來,說:「這些事情你和警察說吧,和那些受害者家屬說,對我說沒有任何用。」

  景方學怔了住,見著她要走,也要把他的希望給帶走,整個人都要處於崩潰的狀態。

  「景喻,到現在你還在裝什麼!?你以為就你是白的嗎,你是怎麼被養大的!?是你的爸爸媽媽用帶著血的錢養你長大的!你現在裝得這么正義有什麼用,你本身就是黑的,骨子都是黑的!」

  「你要是不救我,將來一定會遭報應的!」

  景喻頭也不回的離開,門關了上也把景學方叫罵的聲音隔絕掉。

  剛走出警察局,景喻就看見席寧煜站在外面,陽光的照耀下,印著他臉上的笑容更加的溫和。

  「喻喻,你又去找了景方學對嗎?」

  景喻抿了下唇,遲疑了半響點了點頭。

  席寧煜看了下四周:「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去別的地方可以嗎?」

  這一次,景喻沒有拒絕。

  席寧煜:「上我的車吧,方便一點。」

  景喻上了席寧煜的車。

  景喻沒有坐在副駕駛,而是在後面望著車窗外面車來車往,看著外面的風景。

  在等紅燈的時候,車停了下來。

  景喻收回視線問:「你是從什麼時候知道的?」

  席寧煜望著倒車鏡:「比你早知道一些知道,但我要是直說你是不可能會相信的,只有慢慢來。」

  「證據呢,你有嗎?」

  「有是有,但指向性並不明確,所以才不敢拿到你的面前。」席寧煜頓了幾秒,又問了句:「喻喻,昨天你和霍南城說話我都聽見了,你是什麼樣的打算?」

  「如果……如果我是說如果你要離婚的話,我可以配合你,把唐曼從裡面換出來……」

  話還沒有說完,紅燈滅了,車停在路上還沒有動,後面的喇叭聲響起。

  景喻瞧了瞧:「開車吧,別占用車道。」

  席寧煜沒有再出聲,開車離開。

  席寧煜選擇的是一個比較安靜的茶莊,車剛停下不久,突然面前一輛車就跟發了瘋似的沖了出來。

  景喻被席寧煜拉在身後,餘光看見那輛熟悉的邁巴赫,不用多想,就知道那輛車是席北御的!

  他是想要撞死她!?

  吡——!

  急剎車的聲音幾乎劃破雲霄。

  席北御隔著車窗玻璃,眸光寒凜,盯著景喻的視線卻又是格外的灸熱,幾乎是要將她給融化了似的。

  席北御從車子裡走出來,微微掃了掃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塵,手搭在車門上,看上去慵懶,卻讓人不容小視,他像是蟄伏在暗處的野獸。

  「景喻,過來,跟我回家。」

  「阿御,我和喻喻有事情要談,你先回去吧。」

  席北御眉目微掃:「談什麼,讓喻喻聽你鬼話連篇?你席寧煜嘴裡的話能有幾句是真的。」

  「席寧煜你可能沒有弄清楚狀態,景喻是我的人,你早就已經成為過去了!」

  換作是任何人,席北御早就出手打對方一頓再說,可是席寧煜到底是他的大哥,身上還有著病。

  席北御沒有出這個手。

  執拗的望著景喻,冷聲又問了一句:「走不走?」

  景喻沒有回答。

  就算今天沒有辦法問到自己想的,她也不打算和席北御一起離開。

  席北御冷聲勾了下薄唇,面龐儘是陰鷙:「行。」

  席北御回到了車,重新發動了車。

  席寧煜這會把景喻往角落裡推了推:「阿御他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的,可能是沖我們來的,離得遠一點。」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