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你應該他去看一下心理醫生。
景喻站在原地沒有動。思兔閱讀sto55.com
或者說她是在和席北御較著勁。
席北御不是要撞嗎,那就撞上來吧,要是死了也就解脫了,再也不用成為他的傀儡,受他的擺控。
「喻喻?」
席寧煜再一次上前去拉景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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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喻抿著唇,目光直直望著車子裡席北御沉翳的視線里,絲毫沒有半點退讓。
發動機『轟轟轟』的聲音越來越急促。
席北御油門一踩,車子飛馳了出去。
景喻看著車近在眼前,閉上眼睛,等著疼痛來臨。
可是等了一會兒,沒有等到疼痛,反而聽到玻璃破碎的聲音,尖叫聲,和雜吵又急促的人聲。
「出事了,人有撞玻璃上了,快來人啊。」
「先生您沒事吧?」
景喻回過頭,看見那輛黑色的邁巴赫撞上茶莊玻璃,碎了一地的玻璃,車子上煙霧四起。
席北御被人從車裡扶出來,左臉掛著長長的血條,一路延伸到下頜,梳得整齊的大背頭,幾縷髮絲落在額前,十足的落魄貴公子的模樣。
「先生我幫你叫護車吧,要通知您的家人嗎?」
席北御從車裡脫車後,就縮回手沒讓人碰:「有。」
手直指向站在不遠處的景喻:「我老婆在那。」
「小姐,您的老公出事了!快來啊!」
景喻來到席北御的面前,耳邊依舊還是亂轟轟的,手被他握了住,力道一點點的收緊。
她抬頭,怔怔的望著他的臉。
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擦拭掉他臉上的血。
席北御似是沒有想到她會有這樣的舉動,僵了僵,冷沉的眼眸里閃過一抹情緒,轉瞬即逝。
……
景喻陪著席北御去醫院,一路上都被抓著手沒有放開過。
直到他進了醫院,龐澤帶來保鏢也隨之而來。
看著她的一舉一動,寸步不離。
景喻在等候的過程中收到陸晨風的回話,說裡面已經安排好了一切,請她放心,景喻的手裡捧著一杯溫熱的水,聽到這個消息後,心間暖了不少。
連聲音說了好幾次謝謝。
再一次來到仁德醫院,霍南城知道了消息後也來了。
霍南城掃了眼她身後不遠處的保鏢:「被看守了?」
景喻沒回答。
霍南城也沒有興趣知道這些,主動詢問:「怎麼樣,考慮好了嗎?」
這一瞬間景喻的腦海里都是曼曼日記本里的那些悲傷的文字。
「霍南城,你有沒有喜歡過曼曼。」
霍南城眼眸微沉,側臉輪廓崩得緊緊的,似是不願意回答她這個問題。
景喻冷聲勾了勾唇:「沒關係,不論你有沒有喜歡過曼曼,曼曼她不可能再把心放在你的身上。」
「她對你死心了。」
「這個交易,我不做。」
曼曼已經選擇用這樣的方法畫下死牢,走向終點,從灸熱的心坎里把霍南城這個名字,這人剃除掉。
她要做的,是尊重曼曼的選擇。
等待曼曼的新生,等著一個新的曼曼向著她走過來。
霍南城突然暴怒:「你算什麼東西,你代表得了她,你知道她在心裡想著什麼,她喜歡了那麼多年,怎麼可能說不喜歡就不喜歡的!」
「你看著曼曼進去了,卻見眼不救,你根本就不在乎她的生死,你在乎的只有你自己的男人!」
「嘴裡說著親人大於天,可這一點取捨都不願意,你算什麼最好朋友!?」
「啪」——
景喻將手間的溫熱的水,直接潑向霍南城的臉。
站在不遠處的保鏢也傾巢而動,齊齊跑到景喻的跟前,把霍南城架住。
景喻說:「這個時候你知道關心曼曼,早在之前你做了什麼?為什麼無動於衷?」
「帶走,我以後都不想看見他出現在我的眼前。」
景喻對保鏢吩咐著。
最好以後,霍南城也不要再去打擾曼曼的新生活。
景喻依舊坐在外面等著席北御從裡面出來,等了很久,等到是龐澤從裡面出來。
「夫人,席總說讓您回思南館。」
景喻看了一眼緊閉的門,「他怎麼樣?」
龐澤遲疑了幾秒,揚起微笑:「沒什麼大事,夫人我派人送你回思南館吧,回去好好休息。」
沒有等到景喻的回答,龐澤就已經派人請著她離開。
表面上客氣,實際上景喻很清楚,也很明白。
回到思南館後,代表著她又要被鎖住,困在那一方天地里,再想要出來,都不知道會是什麼時候。
景喻停了幾步,又回過頭對龐澤說:「他今天的行為挺異常的,如果可以的話,你應該他去看一下心理醫生。」
正常人會去撞玻璃嗎?
不會。
況且他是席北御,那個把利益看得很清楚,計較得很明白的人,這樣折損自己的事情他不會做出來的。
「我會和席總提的。」
景喻走後,龐澤打開門,席北御就站在門邊,靠著牆壁,手間夾著一根點燃的煙,舉起想要抽口煙。
卻是戳到了臉頰。
席北御冷眉緊蹙,煩躁地將手中的菸頭扔掉,往回走,卻是撞到眼前的柜子,差點摔了跤。
「小心!」
龐澤看著心中直跳,連忙去扶住席北御。
可剛扶到,席北御卻像是被點燃了似的,喉嚨里溢出一聲冷沉的『滾』。
龐澤只好收回手:「席總,醫生說了您這是暫時性失明,過幾天會好的,您別也太放在心上,會好的,一定會好的。」
早就在之前,就已經提醒過一次,不能再出事,會壓迫到腦部神經,誰知道席總居然會開車去撞玻璃。
但凡是個正常人都絕對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或許真像夫人所說那樣,找一個心理醫生給席總瞧一瞧?
「你也覺得我心裡有病?」短暫的沉默,讓席北御卻是精心的捕捉到龐澤的心理,冷嗤了一聲:「要是敢找心理醫生來,我開了你。」
龐澤頓時什麼話都沒有敢說。
「沒收了她的手機,不允許她出去思南館,外面的消息一律也不必告訴她。」
「……那您的眼睛呢,這件事情是不是要告訴給夫人知道?」
席北御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沒有這個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