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晚上回來嗎?我等你。
習鳳芸嘴上流著血,眼裡全是怨恨:「她是我的媳婦,欠你們的錢,找她要,她是景家的人,有錢啊,你們去找她要啊!!」
超市的員工已經見慣習鳳芸發瘋,瘋言瘋語,完全不與理會。思兔sto55.com
景喻進了超市就是超市裡的客人,客人就是上帝,怎麼著也不會對景喻怎麼樣。
「帶走,帶走。」
超市的員工對景喻道歉。
景喻點了點頭,打算離開。
這時習鳳芸也不知道從哪裡多出來的力氣,沖了出去,拿到櫃檯上的一把剪刀,直抵著自己脖子。
「景喻,你要是今天不把我欠的錢還清了,我就死在你的面前,我的性命就是你害的!」
「你親手害死了自己的婆婆,結婚三年,你為席家一無所出,明明手上有錢,不願意為婆婆還錢,把婆婆逼上死路,我要讓這世上所有的人知道,你景喻是多麼歹毒的人!」
習鳳芸拿著刀一點點逼到自己的脖子,見了血,眼裡儘是血絲。
景喻的眼眸清澈見底,仿佛不沾一絲半點的雜質。
她唇角的笑意勾起漸而變深的笑意:「捅吧,捅得深一點。」
「有一點我要告訴你,你死了,在法律上我不會受到半點受制,在道德上,我更加沒有替天性好賭的婆婆添窟窿的義務。」
「就連席北御都和你申明分離母子關係,我更加不會受你所限,你傷的,不過是自己,下手重一點,別讓血濺得太多了。」
說到最後,景喻的聲音都變得冷冰冰的。
她轉身就要走。
「景喻!!!」
身後響起悽厲的叫聲,景喻沒有理會。
「讓開,再不讓開我見到一個就捅一個!」習鳳芸瘋了似的揮舞著手裡的刀,然後衝著景喻的大喊:「景喻,你留下來!我這裡有你想要的東西!」
習鳳芸將手裡的刀丟掉:「你要是走了,就再也找不到真相。」
這一句話讓景喻停下了腳步。
習鳳芸見著景喻停下了腳步,心中長長的鬆了口氣。
……
超市雜貨間,景喻和習鳳芸面對面站著。
景喻直接開門見山的問:「你手上有什麼?」
經歷了那麼多,習鳳芸已經是被逼上絕路了,否則絕對也不會和景喻交易。
這個破超市,她必須要離開,再也不想受這樣的苦了。
習鳳芸從口袋裡拿出一個鑰匙:「這把鑰匙是我從阿煜那裡偷來的,路豐銀行103號柜子里存著當年阿御他爸的遺書,你想要的真相就寫在遺書上,裡面幾張照片,關於你父母出車禍時照的。」
景喻整個人都怔了住,冰冷的鮮血在這一瞬間翻騰了起來。
但眼前的人是習鳳芸,總是和她不對盤,處處找麻煩的習鳳芸,這樣的人,到底值不值得相信,還有待商榷。
「你不相信!?那遺書我都沒有見到過,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是在尋找什麼真相,我也是偷聽到阿煜的話,覺得可能會有用才去偷來的!」習鳳芸是被逼急了,否則今天也不會用刀架著自己的脖子,讓景喻出錢。
「我不要別的,只要錢,把我從這裡帶出去,這個鬼地方我再也不想要待了!」
習鳳芸實際上是可以和經常交易的陸知雲做買賣的,而且得到的錢會更多,給的也大方。
但是裡面席家的遺書,可能事關當年的她的事情,萬一讓陸知雲反抓到了把柄反而得不償失了。
當年的事情,景喻已經知道,再也沒有比景喻更適合做交易的人了。
「鑰匙要不要,一口價,一千萬,給了錢,鑰匙就給你!」習鳳芸如今知道沒有了錢在這個社會上,是生活不下去的。
只要有錢,她什麼事情都可以做。
和最討厭的景喻做交易也可以!
景喻沒有立馬就回答,打量了習鳳芸一陣子,隨後開口:「一千萬我沒有。」
她的帳戶都是經過席北御的眼,支出多少,她是多少的。
一千萬這麼大的數目,很容易就會引起席北御的懷疑,太容易暴露,這是不可能成功的。
「你們景氏這麼有錢,區區一千萬都拿不出來!?」習鳳芸非常的不滿。
和習鳳芸交易,輕輕鬆鬆的就拿出了三千萬,還連帶著之前的二千萬都不用還,太過輕鬆。
這次和景喻交易,她都沒有再獅子大開口,居然還拿不出來一千萬!?
「六百萬,不能再少了了。」這是最低的界線了。
五百萬去還清帳款,還有一百萬留著傍身。
「如果這你都拿不出來,這個交易不做了!」
要不是走投無路,怎麼可能會把這樣重要,又有價值的東西廉價出售?
六百萬。
景喻思索了索,最終點了點頭:「可以,但我需要一些時間。」
要瞞過席北御的眼睛,套出六百萬的話還是有一點難度的。
「三天,頂多三天,如果三天後你還沒有把錢給我,那這一筆交易不做了!」
這樣的地方多待一天都是磨難,身置在地獄。
景喻沒有在裡面多待,外面還有的席北御的保鏢在看守著,會把她動態隨時都上報,她在這裡多待久了,會引起懷疑的。
景喻拎著塑膠袋從超市里走出來,保鏢拿走景喻的帶子,剛坐上車。
「撥打席北御的電話。」
保鏢愣了愣,扭回頭看了看景喻,估計是怕聽錯了。
景喻眉眼一橫:「打呀。」
保鏢這才確定沒有聽錯,慌忙地撥打席北御的電話。
「什麼事。」
景喻聽著電話里席北御清冷的聲音傳過來,心頭沒由來地一跳,一時之間都忘記了回他。
「沒事掛了。」
聽到他要掛斷電話,景喻連忙出聲:「你的傷,還好嗎?」
「……嗯。」
短暫的又冷漠的應答。
景喻心頭微梗,強壓下脫口而出的強硬,低下聲:「那可以出院嗎,我想要給你做一頓營養餐。」
「我們已經很久沒有在一起吃過一頓飯了,晚上回來嗎?我等你。」
景喻說完,連著呼吸都停滯了下來。
耳根莫名的發著燙,不知道是說假話的原因,還是在期待著席北御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