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拿出一點求人的態度。
景喻不自覺屏息等待回復。思兔閱讀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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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的時間過去,要不是還能通過手機聽到他的呼吸聲,幾乎都以為這通電話已經結束了。
他不願意。
更不想回到思南館見她。
景喻抿了抿,剛想要說把剛剛的話當作是空氣的時候,就聽見了他的聲音透過手機電流傳入耳中。
他輕聲問:「喝酒嗎?」
氣氛緩和的時候,兩人燭光晚上,再加上酒,可以將和諧的氣氛更往上推一層。
他是答應要回來了。
景喻摸了摸又開始莫名發燙的耳根:「不用,你還受著傷。」
掛了電話之後,景喻又折回超市買了些菜。
這才回到思南館。
陳阿姨剛要準備晚上的晚餐,景喻回來後立馬迎接上去。
「咦,夫人您怎麼買了菜?」
家裡是有新鮮菜的,每天都有準時送來,幾乎多到吃不完,實在沒有必要再去買菜。
「順手就買了。」景喻把菜放在廚房,嘴角揚起笑容:「陳阿姨,您今天就先回去休息吧。」
見著夫人已經把圍裙穿戴好,長長的黑髮也用髮帶束好,顯然是打算要晚上親自露一手。
自從來到席家之後,陳阿姨就沒有見過景喻怎麼下過廚房,每一回席總和席夫人都是聚少離多,甚至還一段時間兩個人都不著家。
就算是碰上了面,氣氛也都是僵硬的,時而的時候,還發生爭吵。
沒想到今天的夫人居然要主動做菜示好,實在是難得。
陳阿姨心中歡喜,忙問道:「需要幫忙嗎?」
陳阿姨也不知道夫人廚藝究竟是什麼樣的,會不會席總那樣的廚房小白,煮個粥都能快把廚房給炸了。
席總用完廚房後,每一次都要清洗好久。
「不用,我可以的。」
景喻把買來的菜一一擺放好,晚上準備以素為主,少油少鹽,很適合席北御這樣剛剛出了事。
手腕上的傷口已經結了痂,看起來一大片深色有點丑,貼上防水的膠布後,景喻有條不紊的開始處理食材。
景喻很在景家的時候就對做菜有點意思,但景家很少讓她動手,下廚的時候少,嫁到席家後,頭一年習鳳芸天天讓她做飯,吃飯時候還經常挑著錯,批評味道差。
但每一回都還是指定要讓景喻做,漸漸廚藝有所上升。
距離到現在她除掉做了一回醒酒湯之外,就很少下廚房了,對做菜已經有所生疏,所以格外的認真,投入。
做完一桌菜的時候,外面已經近黃昏了。
景喻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六點多,快七點了。
夏天日子長,天黑的晚,景喻完全沒有察覺到。
席北御如果沒有在醫院,在公司的話這會兒已經下了班,正往思南館的路上了。
她慌忙忙地解開圍裙,去浴室里洗了個澡。
畢竟也是不想一身油煙味出現在他的面前,還有事情需要席北御的同意。
景喻趕著時間,只顧著洗澡,洗頭,卻忘記了拿替換的衣服。
這還是她後來才發現的。
原本想著要在席北御還沒有回來之前,快速去拿衣服,可剛打開浴室的門剛往外面走了幾步。
還沒有走到衣櫃,臥室的門就打了開。
那一瞬間,景喻來不及多想立馬退回浴室內:「你回來了?」
好一會,景喻沒有聽見回答聲,反而聽見似乎是什麼東西碰撞到的聲音。
景喻很想要看看外面的情況,可現在什麼都沒有穿的情況下,實在沒辦法出去。
雖然說他們是夫妻三年,該看的,不該看的都看光了,可這麼光著出去,景喻還是會覺得窘迫。
這時腳步聲慢慢靠近,比平常要緩慢很多,隔著磨紗的浴室門,可以看見他站在門外。
敲了敲門,隨後他的聲音也隨之響起:「誘惑我?」
「不穿衣服。」
景喻梗了梗,磕磕巴巴的回答:「……忘記拿衣服了。」
景喻小事情上特別的容易糊塗,特別是在著急的情況下,總是會忘東忘西,這也不是第一次忘記拿衣服。
有幾回,席北御直接將浴室的門擠開,強行送進來的衣服,到最後她不得不再洗一回澡。
「衣服拿走。」
景喻把門開了一個小縫隙,視線只看見他寬大,且骨節分明的大手,在熾花燈的照印下似乎連渡了層光。
景喻沒敢多看,拿過衣服立馬把門給關上。
今晚晚上是想要席北御同意她拿六百萬,不是來獻身的。
可是看見席北御給拿衣服後,她沉入了長久的沉默,甚至覺得手中的衣服很燙手。
朱紅色的深V長裙,裙擺還擺著星鑽,除此之外就再也沒有任何的其他的衣服……
這件深V長裙也是在宴會上穿的,可是她覺得太過暴露,就一直沒有穿過,被掛在角落裡。
現在卻被席北御拿了出來。
這不得不讓人多想,他是不是在暗示著什麼……
景喻磨磨蹭蹭了許久,才穿上深V長裙,抱著一份豁出去的心,可出了浴室的門,看見坐在沙發上的席北御。
心臟,沒由來地漏了拍。
特別是這種真空,又是兩個人獨處在一個房間,又是幾年的夫妻,這樣的氣氛太過不言而喻。
「就在房間裡用餐吧,讓陳姨把菜端上來就行了。」
景喻聽著他清冷的聲音,似乎沒有蘊藏其他的意思,臉上的熱度稍退:「陳阿姨我讓她今天先回去了,我去端菜。」
席北御給找的深V裙,在還沒有得到同意六百萬,是脫不掉了。
景喻穿著長裙上上下下樓梯,挺不方便的,好幾次踩到裙角。
席北御坐在沙發上,認真的看著手中的手機,食指時不時在屏幕上摩挲划過。
最後一道菜上桌,景喻把筷子遞到他的面前:「吃吧。」
舉了半天的筷子,席北御目光瞧都沒有瞧一眼,視線幽深但又不是看著她的方向。
一時之間,景喻也不知道他到底在看什麼,或者是在想著什麼。
「景喻,你是不是有事求我。」
她的意圖太過明顯,和平常的樣子差距太大,也早就知道席北御肯定會問,所以也沒有打算轉著彎說謊話。
她點了點頭:「是。」
「那就拿出一點求人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