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去警察局揭穿席北御就是兇手嗎?


  景喻壓根就不悚習鳳芸的威脅,把卡收了起來,乾脆利落的轉身。思兔sto55.com

  見著她要走,習鳳芸焦急萬分叫住:「你究竟還要不要做交易了!?不在乎那一份遺書上的內容了!?」

  景喻轉過身:「席北御你也是知道的,他已經和你斷絕了關係,不會給你一分錢,這五百萬是我盡最大努力套出來的。」

  習鳳芸盯著景喻手裡銀行卡,遲疑了一分鐘後,氣憤地一把奪過,把鑰匙扔了出去:「滾遠一點!」

  習鳳芸這樣的嘴臉,景喻早就已經見過不知道多少次,早就已經習慣,況且也沒有時間和她發生爭吵。

  拿到鑰匙後,景喻找了做皮膚管理的藉口來到路豐銀行附近。

  找了個人機會從會所後門溜到路豐銀行。

  一切都挺順利的,被經理帶到保險柜前,景喻站在103號櫃前,深深吸了幾口氣。

  真相就在眼前……

  她的手心莫名緊張,滲出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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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喻打開鑰匙櫃,裡面擺著一封信,還有幾張照片。

  上面是席北御拿著扳手的東西站在她的父母親的車前,甚至有一張席北御是在車底。

  看見這些照片,景喻只覺得天雷轟頂。

  是真的……

  當年席北御是真的動了手腳…!

  她就這樣和席北御在一起三年,躺在了一張床上整整三年!

  景喻還沒有來得及去看遺書上的內容,保險室的門再一次打開。

  後面傳來熟悉的腳步聲,景喻回過頭,眼睛裡儘是猩紅,蘊著沒有掩飾的殺意。

  席北御站在原地,雙手抄在西裝褲口袋裡,冷聲問:「看見了什麼。 」

  「看見了兇手。」景喻咬牙切齒,一字一句重重地道:「就在我的眼前!」

  那個人就是你——席北御!

  景喻把幾張照片亮在他的眼前,想要讓他瞪大眼睛好好看看當年的自己都做了些什麼!

  只要是殺了人,必定就會留下證據的,哪怕是微小的證據,都會留下來!

  席北御眉宇冷蹙:「景喻,你冷靜下來。」

  冷靜!?

  證據就在眼前,她要怎麼去冷靜下來,那輛車就是她父母樣的車,曾經那一輛車接她上下車無數次,怎麼可能會認錯啊!

  如果面前一把刀,她會絲毫不帶考慮地狠狠刺進他的心臟,讓他下去黃泉見她的父母, 親自賠罪!

  「景喻,你是不是認定了我就是殺你父母親的兇手?」

  有這樣的證據在眼前,還能有什麼錯嗎?

  景喻把照片收在懷裡,怕被席北御搶走,這樣證據她要留著給父母報仇的!

  沒聽到她的回答,答案已經是非常的明了,席北御往旁邊讓了幾步,讓出一條道路:「走吧。」

  景喻已經做好要和席北御拼命的準備。

  上一回她好不容易快要在景方學的房間裡找到證據,可席北御就在那裡,把證據當著她的面,撕成碎片。

  如今……連照片這樣的證據都在了手中,可他卻放她走掉了!?

  不做一點點的舉措?

  景喻打量著席北御冷酷的臉龐,想要猜測他到底是什麼樣的心理。

  席北御側臉微微傾斜:「不走,想要跟我回思南館?」

  那是不可能的!

  景喻猜測不掉他是什麼樣的心理,但走肯定是要走掉的!

  她頭也不回的跑離路豐銀行。

  跑回到車裡,情緒還是久久沒有平衡下來,走得太急,她只顧著照片,沒有拿到那一份遺書。

  盯著照片,景喻內心裡的火氣越來越甚。

  腦海里是席北御冷漠不在乎的模樣。

  不確定他是真不在乎,還是有著什麼後招。

  拿著照片去警察局裡舉報自己丈夫就是當年殺害了自己父母的兇手,這是多麼諷刺的事情啊。

  景喻心裡只感覺一片悲涼。

  心坎像是被人硬生生挖去了一大窟窿,流出來淋淋的血,痛到麻木。

  就在這個時候,手機響了起來,是席寧煜的簡訊。

  【喻喻,你見了我媽?她是不是給了你一把鑰匙,那裡面都是無關的事情,你不要去看。】

  不看嗎,可是都看見了呢。

  看見了真相,看見了兇手……

  原本她應該絲毫不帶考慮地去警察局裡揭穿席北御的惡行, 把他送到牢里,可是她卻猶豫了……

  搖擺不定。

  眼眶乾乾澀澀的痛,但沒有眼淚,更是要把車啟動直接衝進警察局,可是卻在車裡坐了幾乎半個小時。

  看著照片,白白地讓時間流走。

  從路豐銀行里出來,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這半個小時對於景喻來說如同大半年那麼的漫長。

  還是小看了……

  小看了她對席北御那一顆跳動的心,這一份心意已經打亂了她的思緒,干擾到她的心神。

  景喻沒有回這一條簡訊,看了看時間已經快到開庭的時候。

  她把照片貼身放好,開去了法院。

  景雄國也出席了,比景喻來得早坐在最末尾的地方。

  景喻坐在景雄國的身邊,剛一坐下來,就聽見他長長的嘆了口氣:「為什麼曼曼會這麼的傻啊,為什麼要去為了那麼個男人去坐牢……」

  聽著,她低低的應了一聲:「恩,挺傻的。」

  「這一進去,沒有三五年是不可能出來的,你怎麼說,她都沒有改變心意嗎?」

  景喻老實的點頭:「恩,後來我去的時候,她沒有再見我……」

  景雄國又是一聲嘆息,搖了搖頭:「這孩子啊,就是脾氣太倔了,太過感情用事。」

  「喻喻啊,你以後可不能這樣感情用事,該果斷的時候,一定要果斷。」

  景喻指尖一顫,臉色比來法庭的時候還要更加難看幾分。

  「爺爺,萬一……我是說萬一,如果爸爸媽媽不是死於意外,而是被人殺的,那怎麼辦?」

  景雄國扭過頭,目光里都是戾氣,冷笑著回:「這還需要考慮,要是敢有殺了我的孩子,這一世都要把他抓到,為我的孩子報仇!!」

  景喻抿緊了唇,目光垂了下去。

  「你這個孩子沒頭沒腦的,怎麼說起這樣的話?」

  景喻深吸了口氣,揚起一個比苦還要難看的笑容:「可能是因為曼曼的事情快要判決了,沒有由來的我就開始胡思亂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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