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以後我這裡沒有你哭的地方。


  由於唐曼主動認罪,這件案子本身就沒有什麼好審的,由於李教授被救活,還有李教授的上請書,但行為比較嚴重被判了三年有期徒刑。思兔閱讀

  景喻和景雄國之所以會來都是想要看看唐曼,也是讓人們知道他們的立場。

  而唐家就真的如他們所說的脫離關係,從頭到尾就沒有出現過。

  唯一比較意外的是霍南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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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最前排,視野非常的開闊,一眼就能看見關押在鐵柱後面的唐曼。

  景喻只看見霍南城的後腦勺,心裡悶著一股子的氣怨,消散不開。

  唯一比較讓她感覺到舒心的是,霍南城坐在那樣明顯的位置,唐曼的目光一直都沒有往那邊移過。

  仿佛就沒有霍南城這個人似的。

  看來曼曼是真的要用這一場牢,來結束這一段感情,畫上一個句號。

  看著唐曼被帶走,景喻和景雄國相繼離開。

  「喻喻,要回去一起吃飯嗎,你很久沒有回去了,晚上叫上北御一起吃一頓團圓飯?」

  世態瞬息萬變,誰都不知道明天又是會什麼模樣,在的時候總是要珍惜著團圓的日子。

  景喻目光微閃,在懷裡照片如同自熱貼似的,不斷的發熱,甚至是發燙的地步。

  「爺爺,我還有事情要辦,今天怕是陪不了您了。」

  景雄國沉默了下,笑了笑:「好,年輕人多一點事情,多點工作總是好的,你去忙吧,多注意點身體呀,有空的話就帶著北御回來吃飯。」

  「好。」

  只怕是今天過去後,爺爺再也不想要和席北御坐在同一張桌子上吃飯的。

  *

  景喻站在警察局門口,凝視著上面的英文字母出神了很久。

  這些天景喻已經成為警察局裡的常客,已經有人認識她。

  見著她又來了,主動開口搭話:「你又來了?唐曼已經移去監牢了,以後不用再來了,還有景方學那邊,謝謝你的配合,我們已經掌握到新證據了。」

  景喻:「不是,我是來舉報一起命案的殺人兇手的。」

  命案,還有殺人兇手!

  剛剛還談笑風聲的警察瞬間,臉色轉以嚴肅:「進來說話。」

  景喻往裡走了兩步,還是有點猶豫了。

  腦海里閃過爺爺說過的話。

  「這還需要考慮?要是敢有殺了我的孩子,這一世都要把他抓到,為我的孩子報仇!!」

  就連爺爺都那麼的不需要任何考慮,她又憑什麼猶豫呢。

  她不能感情用事,席北御犯了罪,就應該受到懲罰的。

  「舉報誰?證據呢,是哪一件命案,請你把詳情細細說一說。」面前坐著個警察,正色的盯著景喻。

  她動了動唇:「舉報席北御,他殺了我的父母,三年的一場車禍,並不是意外,而是他在暗中動了手腳。」

  景喻的一句話,讓周邊好幾個警察都停下了手頭的工作,怔怔的望著她。

  誰不知道她是誰。

  景喻,她的老公是席氏集團的總裁,席北御。

  現在她居然要舉報自己的老公!??

  還牽扯到了命案!

  景喻凜著臉,從口袋裡拿出照片,擺在警察的面前:「這就是證據,他當年在我父母的車上動了手腳,他做的一切手腳都被拍了下來。」

  景喻每說一句話的時候,耳邊都會出現一陣刺耳的聲音,刺著她的耳膜。

  但警察局裡安靜要命,就連空調運轉的聲音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這樣的聲音只有她自己能聽得見。

  警察拿過照片:「好的,我們查一查當年的案子,如果真有問題的話,我們就會立馬傳喚他。」

  「到時候可能就會需要您的配合了。」

  景喻:「好。」

  這樣她就也算是給黃泉下面的爸爸媽媽一個交代了,也不枉他們多年的養育之恩。

  景喻剛準備要起身的時候,這時外面走進來一個人,聲音帶著的冷冽:「不用傳喚了,我人就在這裡。」

  席北御幾步走到景喻的身邊,聲音無比的淺淡:「我願意配合做一切的調查,但……」

  他冷不丁的抓住景喻的手,高舉了起來:「但是她要在場。」

  景喻抬頭,一眼就望著他冷翳的視線里,帶著幾分譏梟。

  兩人之間的氣氛僵硬,和不正常的模樣,任誰都一眼看出來了。

  「景女士,請問您願意不願意配合調查?要是不配合的話……」

  「可以。」

  景喻也沒有等警察的話說完,直接點頭答案。

  事情都已經做到這樣的地步,走進警察局裡那一時刻,她就已經想到有這樣的場面。

  該來的總歸是要來的,又何必去逃避呢。

  ……

  景喻和席北御同處在一個房間裡,房間裡什麼都沒有,就只有一張桌子,兩把椅子,面對面。

  席北御長腿邁幾步,拉下椅子坐下後,手指敲了敲打對面的桌。

  意思很明顯,讓她坐下。

  席北御身上的氣息特別強烈,很容易讓人生出錯覺,他不是來被審問的,而是那個審問的人。

  席北御垂在身側的手緊握著拳頭,一直在壓抑著自己的情緒。

  景喻拿到『證據』後,竟然是這麼迫切的就來到了警察局,連一晚上的時間都不願意。

  這是多麼的憎恨他呀。

  她的心裡但凡有一點點的猶豫,一點點的不捨得,都不至於做到這樣冷酷的地步!

  她根本就沒有心!

  席北御微側著臉,冷冷地乜她:「景喻,再給你一次機會,自己撤訴,否則你將失去手上所有的東西。」

  聽到這話的時候,景喻心中一跳,莫名的打著鼓。

  席北御說話向來都是把握十足的,不可能無緣無故就說出這樣的話來。

  但證據就擺在眼前,還能有什麼變故?

  已經決定要替死去的父母親就沒有回頭路。

  景喻梗著脖子,保持著鎮定:「這是你應該有的下場。」

  席北御深深的凝望著她的臉,往椅背上靠了靠,冷硬的臉龐浮出冰冷的笑容。

  「記住你現在的選擇。」

  「以後我這裡沒有你哭的地方。」

  景喻緊抿著薄唇,胸口一陣陣的悶得慌,那種不透氣的感覺,幾乎要讓她徹底窒息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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