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他們之間的矛盾。
荀言珩沒去在意這樣的小小插曲,如常地招待他們進門。思兔閱讀
剛剛被小算計了一翻,景喻挺惱火的,率先就往前里走。
景喻剛剛走了幾步,席北御長腿邁了幾步就緊步跟了上來,與她並排。
他垂在身側手去貼到她的手背,欲要去牽她的手,被她給甩了開,他伸出手指輕點了點她的手背,眉眼低垂的問:「配合點?」
景喻冷冷的哼氣:「席總一個人就能把一齣戲演完,就不要什麼配角搶戲了吧?」
景喻的視線微移,就看見他的臉龐,因為她唇上的顏色,變得比往常妖冶了不少,像是個男妖精似的,特別是又深色的眼眸,很容易就把人的魂魄給勾了進去,往裡深陷沉淪。
景喻深吸了口氣,努力脫離這樣勾人的場面,抬步往裡走。
席北御抬步緊跟上。
雖然是出租的別墅,但裝潢特別的精緻,豪華,又氣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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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能看得出來荀言珩誠意招待,花園宴,燈光和氣氛都擺得很好,甚至還請了有名的小提琴家來烘氛圍。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一場浪漫的約會。
席北御和荀言珩談著公事,景喻沒有興趣聽,偶爾聽到了陸智勇的名字,她也沒有什麼表情。
陸智勇的吸引力還不如面前紋理特別漂亮的牛排來的大。
也許是近來心情好轉,還是這裡的牛排做得實在是好,景喻胃口大開,沒一會兒就吃完了,還有一點意猶未盡的咂了咂舌。
沒怎麼飽。
剛準備要喝點水緩緩的時候,就聽見一聲短促的笑,帶著淺淺的愉悅聲:「看來席夫人很喜歡我親手做的牛排,不介意的話,我的這一份也讓給夫人。」
席北御率先把盤子遞到了景喻的面前:「吃我這一份。」
「喜歡?回家我給你做。」
景喻拿著刀叉的手一抖,想到之前吃過的黑乎乎的粥,一時之間完全不敢恭為。
她抬頭看著他,眼神仿佛在對他說:「算了吧,放過我,也放過自己行嗎?」
「……飽了。」她可沒有忘記還在生氣中呢。
話剛剛說完,景喻就感覺桌下席北御的腿貼了過來,她避讓了讓,端起水杯,抿了抿。
荀言珩的聲音也隨之響起:「席總也對做飯感興趣?」
席北御偏頭看了看景喻,語氣微沉,微重:「以前沒有,現在有了。」
荀言珩不著痕跡的瞧了眼景喻,揚起一抹弧度:「如果席總有興趣的話,我可以把食譜給你,回去多練習幾回,也就會了。」
「那就謝謝荀總的好意。」
「沒事的,席總要是對生活感興趣的話,隨時都可以找我,對於日常生活這一塊我知道的還是蠻多的。」
飯後,席北御和荀言珩去了書房簽約,景喻沒有跟上去,還留在小花園裡看了看。
小花園裡種植了挺多的花花草草,甚至還有藥草,這讓景喻覺得挺稀奇,蹲下來多瞧了幾眼。
之前也只是亂掃唐曼的醫書的時候,掃過幾眼,沒想到這裡居然種植了挺多的藥草的,蠻神奇的。
就連席北御他們已經簽完約,正準備要離開的時候,景喻還蹲在小花園裡自己所能知道的藥草。
後還是席北御主動叫喚的她:「景喻,我們該走了。」
她回過神,站了起來,拍了拍手:「沒想到荀總居然還種植了這麼的藥草,挺厲害的。」
「都是從住的地方帶過來的,容易死,還是親自照料來得放心。」
景喻驚訝的挑了挑眉。
本來以為這是別墅里原本就有,或者是荀言珩的獨特喜好,所以才種植藥草,沒想到居然是他一直在種,移植過來的。
席北御抿著唇沒說話,眼眸微沉。
走出大門的時候,荀言珩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從口袋裡拿出來一封青綠色的信,上面還有蜜蜂蠟印。
荀言珩遞景喻,笑著說:「這東西還給你,謝謝你的這一份心意。」
景喻接到手,四四方方,又小小的,不用去猜想就知道是銀行卡。
她原本想著銀行卡之後註銷就行了,可荀言珩還給了她,弄了這麼精緻的信封。
此時她知道荀言珩是一個非常注重日常生活質量,有一個可能應該注重浪漫的人,否則就不會自己親手種植藥草,還會去親手做牛排招待他們,氣氛也一直處得挺融洽的。
……
車駛在高速公路上,席北御目光一直望著前方,沒有說話。
景喻也沒有理會,任這股僵硬的氣氛蔓延在車裡。
她花了很大的勇氣和席北御做這個賭注,是真的很喜歡他,也很慶幸他也在配合著。
可他們之間始終是有問題的,一直都存在的。
他霸道,強勢,會剝離她的自由,哪怕今天晚上她只是安靜的吃個飯,喝喝水,看看花。
他就已經展現出不悅。
若是她再退讓的話,以後這樣矛盾會越來越深,會更加的膈應,說不定還有別樣的事情會發生,刺在她的心口裡。
也會讓他們以後會相處更加不愉快。
不退讓是她的堅持。
景喻不知道最後和席北御會不會磨合得好,還是會處著處著又變回原本樣子,怕回到思南館後,席北御就會變臉,質問她之類的話。
許是之前太多的陰影,她害怕回到思南館,怕回去後打破目前保持還良好的關係,徹底一夜回到解放前。
「送我回爺爺那裡,我想去陪陪爺爺。」
席北御抿了抿唇,沒說話,隨即車打了下彎,景喻人都往前沖了沖,看看路線是去景家的方向。
送到景宅之後,席北御就離開了,連一句晚安都沒有。
夏天微熱,晚風吹過來的時候,熱悶悶的,熱風吹得人不由燥郁起來。
一晚上,景喻都沒有怎麼睡好,到了後半夜才勉強睡下,到了點生理鍾又讓她醒了過來。
看了看時間正好可以和爺爺一起用早餐,她漱洗了洗下樓,就聽見客廳里傳來景雄國的笑聲。
「北御你連這個都要荀總爭一爭高低,完全沒有必要啊,老實說,是不是吃醋了啊?」
席北御,他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