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喻喻,別生氣了。
景喻怎麼都沒有想到,席北御居然真的大清早的時候來了,而且還戴著圍裙,手裡拿著盤子,一幅家庭煮夫的模樣。思兔sto55.com
這樣子看得景喻有點呆怔。
完全和平常的手不沾塵的席北御聯繫不起來。
景雄國坐在輪椅上,面前是擺著好幾盤由黑到紅的牛排,空氣里瀰漫著股焦黑的味道。
「爺爺這是剛試出來的,嘗一下味。」
景雄國哈哈一笑,拿起刀叉切出一小塊嘗了嘗:「嗯,這次味道不錯的。」
席北御冷眉舒展。
「大小姐,您起啦。」
在傭人問好下,席北御和景雄國都紛紛將目光移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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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喻手放在唇間微咳了下,表示無意打擾他們『交流感情』。
「來,喻喻過來,北御一大早就過來做早餐了。」景雄國對著她招了招手,臉上儘是笑意:「我也是沾著你的光才吃到北御親手做的早餐。」
景喻在景雄國的身邊坐了下來,望著桌上幾乎都是牛排的時候,頗有幾分無語。
誰一大早起來就吃牛排的,不膩得慌?
景雄國湊到景喻的身邊,壓低著聲音:「昨天和北御一起去見了YG荀總,還誇獎人家手藝好了?你老公吃味了,一大早就來試著做早餐了,可是真不服輸呢。」
話剛剛說完,席北御就從廚房裡走了出來,終於拿來正常的小米粥配上油條小菜。
景喻看著景雄國把手欲伸向油條,當即道:「爺爺,油條您不能再吃了。」
剛剛已經吃了牛排了,再吃油條這樣的東西會對心臟不好的。
景雄國訕訕的收回手,望著黃燦燦的油條,話音一轉:「我是給自己吃的嗎,不是,我這不是體諒北御大一早就辛苦做早餐,讓他多吃一點麼,北御啊,別客氣,多吃一點。」
席北御看破不說破:「謝謝爺爺。」
景喻把剛盛好準備遞給席北御的粥默默的擺放在自己的面前。
爺爺剛表過關心,她再去表關心是不是顯得刻意了些。
景雄國用完早餐就嚷嚷著要呼吸新鮮空氣,讓他們走的時候不用打招呼,客廳里只剩下景喻和席北御兩個人,空氣里頓時有幾分詭異的靜謐。
席北御安靜的吃完油條,抽出油紙巾擦拭著手,修長的手指,骨節根根分明,看著就一種享受。
一時之間看得有點出神。
直到頭頂視線灸熱,她才拉回神智,偷看被抓了個正著,景喻臉頰不由的燒了起來,眼眸微微慌亂,埋頭在碗裡,打算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
「不吃?」
席北御一塊色澤不錯牛排擺到她的面前,眼眸深沉:「你一口都沒有碰過,我怎麼知道該改善哪些地方?」
景喻抬頭,見著他依舊是面無表情的模樣,看上去有平常沒有什麼大的差別。
但在她拿起刀叉切下一塊牛排,放入口中的時候,他的眸光變化了,變得有幾分期盼。
明明牛排還帶著一點焦味,但是此時她卻感覺微微有一點甜味在口腔中爆開。
「嗯,好吃的。」頓了頓,像是仔細品嘗著味道,強調道:「比昨天晚上的味道還要好,很多汁。」
席北御鼻息淡淡的應了聲,但嘴角微淺的弧度卻是暴露出他此時的好心情。
他站起來拿起西裝外套穿起,扣著一顆鈕扣:「要和我一起去景氏麼,你已經挺久沒有去了。」
景喻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不去。」
席北御見著她搖頭,冷眉擰了擰,幾步繞過餐桌來到她的面前,半蹲下身,目光與她平視,沉了沉聲,眸光認真:「還在生我的氣?」
景喻:「……?」
昨天晚上的那些難以入眠的情緒,早就在看見他的時候已經消失的全無。
景喻是個非常容易好哄的人,氣怨來得快,去得也很快。
席北御那麼倔強的人,都在做著改變,這樣的誠心,她又怎麼會看不見呢。
他願意做出改變,不就是給了很大的希望給她們的以後麼。
但這會他認真解釋的模樣,真的挺好看的,也很讓人心動,一時之間她沒有去打斷他的意思。
席北御手肘微伸,輕扯了扯她的家居服的衣袖一個小角。
「喻喻,別生氣了。」
景喻:「……」
——天!
席北御扯得不是她的手,是她心中正在酣睡的小鹿,現在活躍的在心臟里瘋狂蹦迪!
再撐一撐,說不定還能聽到他更多軟言軟語,討好的模樣。
席北御像是聽到她心中的話語般,盡力的滿足她。
頓了一會兒, 徹底蹲在了她的面前,微仰著脖,深眸望著她鄭重的仿佛在對待某一件大事:「以後我儘量控制這樣的情緒,儘量不讓你感覺到不舒服。」
他比往常任何時候都要來得平和,仰頭看著她,眼眸里仿佛只夠容納得她一個人。
景喻忍住想要上去親一親的想法。
心臟瘋狂蹦迪的小鹿,累得都口出白沫,瀕臨死亡了。
她不自覺的舔一舔唇,「那——跟我去一趟醫院,看看你額頭上的傷,再去做一個全身檢查好不好?」
話一說出口,景喻就看見他臉色凜了起來。
她試著回想剛剛是不是說得有點不太穩妥,還是說他本身就非常抗拒醫院這樣的地方。
她斟酌著語言:「之前陪爺爺去做檢查的時候,就打聽了下你的病情,醫生就把你的病情告訴了我,你的病根挺大的,真的要好好的檢查一下,工作以後還有很多,但是身體只有一個呀。」
說完,她定定的望著他。
也不知道他會不會聽自己的勸,畢竟他是個工作狂,而且他也不太喜歡別人插手他的事情,替他做任何的決定。
到是沒有讓她等太久,席北御伸手捏住她秀氣小巧的鼻:「去醫院可以,但要清算一下,你沒生氣,還故意不說話,嗯?」
從鼻間發出質疑的聲音,眼眸望著她,泛著些許的寵溺,又深情的光芒。
景喻的心臟里的小鹿消失了,平靜的湖面冒出一個又一個的氣泡,彼此起伏。
他伸手將她抱住,往她的房間裡走。
景喻晃過神來的時候,身上家居服已經被褪掉,感覺到涼意。
也許久沒有親密過,她下意識的想要避開,卻被他抓住腳踝拉了回去,密密麻麻的吻在脖後接踵而來。
景喻失了力,無力的倒在純白的被褥里,低低嗚咽。
然後他的身體就響在耳邊,低低的泛著情意。
「別怕,我會輕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