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直接判定我的死刑了!?


  夢到了駱桑桑,令席北御徹底從夢中驚醒,出了一身虛汗。思兔sto55.com

  他的氣息很不穩定,辦公室里的燈光還亮著,他側眸看向窗戶里的自己,漆黑的眼眸里蘊著莫名的情緒,眼神無比的犀利。

  像是一頭野獸似的。

  他人生第一次在駱桑桑的身上感受到了溫暖,哪怕之後遇見駱桑桑之後,再也沒有感受到過那一份溫暖,可依舊不想放過駱桑桑,想要把她歸在自己的身邊。

  可是駱桑桑狠絕的背叛了他!

  這一份恥辱,是他難以承受的。

  他和景喻在一起之後,確定自己的心中總是被景喻占據之後,就很少在想起過駱桑桑,或許是在國外的時候,一次偶爾碰上了駱桑桑,看見那張和景喻相似的臉龐之後,才會開始做夢吧。

  他找不到原因。

  在湖裡救過他的駱桑桑,總是忘記不掉,總是魂牽夢縈,揮之不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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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

  龐澤走進總裁辦公室的時候,看見席北御嚇了一跳。

  「席總,您這是一夜沒有睡嗎,可別熬壞了身體,快回去休息一會兒吧。」

  這眼底的青痕也太重了吧。

  「睡了一會兒。」

  因為那個夢,席北御索性不再睡下,免得又會不自覺的想起到過去,想起不想回憶的人,背叛過他的人,他永遠都不會原諒。

  「您是不是又和夫人鬧不愉快了,您可以試著放下身姿,遷就一回,這樣會更加的和諧些。」

  席北御揉了揉有些發疼的太陽穴,問道:「怎麼遷就?」

  這一回並不是小事。

  只怕是不會輕易就原諒的。

  「您不能一直住在公司里,都說了冷戰是很恐怖的,冷著冷著感情就沒了。」龐澤主意出得飛快:「您可以試著厚一點臉皮,只要夫人心中還有您的話,早晚會軟化的,古話說的好烈女怕纏郎嘛,席總,您可以適量的犧牲一點點。」

  見著席總久久都沒有回答,龐澤只好不再說這個話題,改說今天的行程,可行程還沒有說到一半,席北御就突然站了起來。

  「今天的行程取消,重要的行程挪到後面。」

  交代完之後,席北御拿著外套就大步離開。

  龐澤說的話雖然挺糙的,可是話糙理不糙,如果能打破掉和景喻之間的僵局就再好不過。

  景喻胃裡持續不舒服到半夜,勉強的入睡,第二天又很早就醒了。

  陳阿姨給她煮了一碗小米粥,她沒有味道,可耐不住勸,勸了小半碗進了胃,又躺在床上睡了一會兒。

  快要到十一點的時候,景喻才醒過來。

  準備下樓弄點喝的,剛走到樓梯口,就聽見樓下的聲音傳了過來。

  「您來多久了?」

  「不久,比你早一點點。」

  「喻喻那丫頭也沒有理你?」

  聽到是景雄國和席北御的聲音之後,景喻頓時也不覺得口渴了,轉身回到了房間,把門給重新反鎖上。

  聽到一點動靜的兩個人齊齊的回過頭,看見樓梯口是空無一人。

  景雄國嘆了口氣:「喻喻這個丫頭從小就氣性大,這回肯定要氣上一陣子的。」

  哪怕是他這個最親的親人,也沒有改變的。

  況且景雄國萬沒有想到副作用居然會和景喻的低血糖一起並發,導致成那麼嚴重的後果,這偏方藥是不能再吃了。

  景菲菲的話,壓根就不能相信!

  如今是後悔都沒有用了。

  這一次傷害到景喻之後,景雄國不得不承認自己是老了,有些事情真的分不太清楚了。

  「你好好的照顧喻喻,我看她是暫時不會再想看見我,有什麼事情你就打電話告訴我,等到她心情好一點了,我再過來。」坐在輪椅上的景雄國看了看樓梯口:「以後,你們的事情我也不再插手了,希望你能對喻喻好一點。」

  關心則亂,多一個人,多一雙手,多一份關心有時候並不是一件好事。

  「我會的。」

  景雄國用過午飯之後,就離開了。

  景喻在房間裡處理了一些公司上的事情,後來實在是渴得不行,才開門去樓下倒水喝,可是剛打開門,就看見了席北御。

  他也不知道從哪裡搬來了一張椅子和桌子,坐在門身邊辦公。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匯聚。

  席北御竟然一點都不覺得尷尬,關上電腦,若無其事的開口:「下面有溫熱的粥,還有一點青菜,多少吃一點。」

  景喻轉身,只當是沒有看見,也沒聽見他說了什麼,漠然地下樓弄了一點水喝,在樓下磨蹭了好一會兒,回來的時候發現他還坐在那。

  席北御抬起目光看著她,她停了停腳步,冷聲說:「離我遠一點。」

  話剛剛說完,就看見他把椅子和桌子往後挪了一公分,漆黑眼眸望著她,仿佛在問『這樣夠遠了吧?』

  「……」

  她真心不知道說什麼,挺無語的。

  一公分這挪跟沒挪有什麼區別?

  景喻直接把門給關上,反正席北御玩夠了,受夠了她的冷臉自然就會離開了。

  晚上景喻又出來了一次,看見陳阿姨拖上來一個睡袋,放在席北御的腳邊,這是打算要熬到底了。

  「你沒地方睡?」

  「沒有,東西都被你丟出來了。」

  「……那麼多的客房是擺設?」

  席北御很自然的點頭:「是的,都不是我的房間。」

  他的臉皮什麼時候到這麼厚程度的!?

  說起謊話來臉不紅,心也不跳的?

  景喻懶得理會他,反正受罪的人也不是她。

  沒想到這樣的情況席北御居然還持續了好幾天,也從來都沒有開口說要睡到臥室里。

  景喻在這幾天休整中臉色也漸漸的有所好轉。

  這天她換掉了家居服,穿得很整齊,打開了房門衝著外面坐著席北御說道:「把你的東西收拾走,一會會有人過來家裡。」

  「誰?」

  「律師團隊。」

  景喻的手中拿著一份文件。

  席北御的臉色瞬間就陰沉,倏地一下站了起來。:「景喻,你還想要和我離婚?」

  「連認錯的機會都不給,直接判定我的死刑了!?」

  當即就把景喻手中的文件搶到手中,一把撕成兩半。

  離婚,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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