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因為他是你最重要的人,我捨不得你傷心。
車調了個頭,景喻坐在車裡,目光一直盯緊著前方的車輛看。思兔sto55.com
https://sto55.com帶您追逐小說最新進展
可是車卻是往前開,景喻越是覺得熟悉,這一條路她來過很多回,以前經常來找唐曼的,後來又三五不時就會來的地方。
仁德醫院。
景喻在車裡怔怔地看著醫院的招牌,回過神來時發現席北御他們早就已經走掉了,她也連忙下車,跟了上去。
因為出了一會的神,導致錯過了跟上去的機會,景喻進入醫院的時候已經找不到席北御他們,醫院又大,一時半會兒不好找。
正準備要找個護士問的時候,霍南城迎面走了上來。
他雙手插在白色口袋中,下頜衝著左邊的走廊的方向點了點:「席北御在那邊。」
霍南城說話間,目光望著景喻微挺的肚子。
是真的懷上了,而且月份不小。
急著要找景雄國的景喻順著霍南城指引的方向走過去,還沒有走兩步就聽見他的聲音響起,把她給叫住。
「景喻,你知道席寧煜做手術成功的事情嗎。」
景喻聽著,沒有回答,腳步要繼續往前走。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過去的事情她早就已經不放在心中,不會把那些過往成為自己的執念。
「等等。」霍南城又再一次的叫住她,三兩步來到她的面前。
此時景喻已經表露出不滿,霍南城每一次在她面前出現的時候,都是提著席寧煜的難處,似乎席寧煜是個受害者。
可是當年詐死,把她推給席北御的人不就是他嗎。
從那開始,他們之間任何的情緣就已經斷掉了,再也不會有任何的連接。
「不是席寧煜的事情,我是想要問……」霍南城垂下了眼眸:「你去看過曼曼是不是,她怎麼樣,還好嗎,是不是快要生了。」
唐曼比景喻要早懷上兩個月,已經快要到臨產的時候。
霍南城好幾次都想要去見唐曼,可是第一次見到的都是被拒絕了,她壓根就不想要見到他,似乎這一輩子都要斷絕了聯繫。
可是他知道,景喻隔著一段時間就會去唐曼,不是她就是就景雄國過去見,唐曼只會見他們,所以他只能問景喻。
望著霍南城憔悴的臉,帶著幾分緊張和欺許,景喻沒有絲毫的動容,冷嗤的笑了笑:「霍南城,你在期待什麼?」
「曼曼早就和你已經斷了,你們沒有結過婚,曼曼的孩子和你沒有任何的關係,你也不可能是孩子的父親。」
曼曼為了他要做三年牢,還要在牢里待產,別人懷孕都會胖,可是曼曼不是,每一回過去看都會瘦一點,又瘦了一點。
讓人心疼的緊。
而霍南城,在仁德醫院裡做上了副教授,吹著冷氣,過著美好又平靜的日子,現在還居然妄想做孩子的父親。
他配嗎,壓根就不配!
景喻也不去理會霍南城的臉色是有多麼的難看,故意撕開時間掩蓋的過去:「才短短的幾個月而已,就忘記掉當初你是親手送曼曼進去的?」
「你要是但凡還有一點心,就不要去找曼曼,曼曼出來後也不要去打擾她的生活,自動自發的在她面前人間蒸發。」
這就是對曼曼最好的事情了,也算是他做過的正確的事情。
說完,景喻頭也不回地要離開。
可還是沒有走幾步,景喻的肚子一陣陣的痛,終究還是情緒波動的太大,因為霍南城的無恥行徑,她一時沒有控制得住情緒。
霍南城憋著氣,臉色青了紫,又再一次的堵了景喻的路。
「只要你告訴我曼曼的情況,她最近的身體情況,吃得好不好,情況怎麼樣,說完後我就不會再糾纏你。」
景喻捂著肚子,皺著眉語調冷沉:「讓開。」
霍南城依舊還是不走,是打定了主意問不到想要消息,就不會走,一直都糾纏著她。
霎時,景喻看見霍南城被人給抓住了肩膀,重重往外一扯。
然後她就看見席北御陰著臉,腳重重地踹向霍南城的膝蓋,一把他踹到牆壁。
「滾。」席北御極低極冷:「以後別讓我看見你糾纏喻喻,否則我對你不客氣。」
霍南城被踹疼了,可也不敢出聲。
這裡是醫院,是他工作地方,鬧出了事情來難堪的只會是他而已。
霍南城只好從地上起身,暗暗吃了悶虧,一瘸一拐的離開,背影裡帶著滿滿的不甘心。
景喻沒注意到霍南城的模樣。
她此時疼彎了腰,小腿打著顫,身體都快要站不住,她往後退了幾步,想要貼著牆壁緩一會,可直接退到了一個帶著淡涼的懷抱里。
他一隻手攬著她的腰,支著她快要站不住的身體。
景喻周邊所能聞到的滿滿都是他的氣息,躲不掉,逃不開,掙扎著想要退出他的懷抱,可他抱得更緊了幾分。
「別動,會傷到寶寶的。」此時的她最在意的就是肚子裡的寶寶了。
席北御的學習能力真的特別的強。
前不久她才剛剛用寶寶去威脅他,逼迫著他退出自己的視線,自己所居住的地方,可這一會兒他就已經用寶寶來要挾著她不要亂動,不要去掙脫他。
景喻的情況是真的不太好,站不太穩,也沒有再掙扎,聲音有點虛微冷的聲問:「爺爺呢,你帶他來醫院做什麼。」
「你說呢。」
這一聲反問,問得景喻心中一緊。
「你害怕我對景雄國怎麼樣吧,所以挺著一個大肚子都不惜過來。」席北御垂著眼眸,望著她的視線很沉:「但是你想多了,景雄國不相信我,免得他突然心臟病發作,就把他帶到醫院,以防萬一。」
「只是他不配合,稍稍用了一點強硬的手段。」
強硬的手段向來都挺奏效的,這不景雄國已經在接受身體檢查了。
「醫生大致說他沒有什麼大問題。」
聞言,景喻緊繃的心稍稍的鬆了一點點。
他望著她泛白的臉龐,不可聞的嘆了口氣,輕輕地道:「喻喻,你可以相信我,相信我不會對他出手,因為他是你最重要的人,我捨不得你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