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夫人跑了。
席北御的聲音徒然拔高,出口句句都諷刺都是戳人心肺的話語。思兔sto55.com
「景喻,你是真的又蠢又傻,還容易心軟,你以為我們之間的隔著仇恨,會因為彼此之間的就會消融的?你怎麼不想想習鳳芸呢?她是我的母親,可她的下場是如何?對於負我的人,愧對於我的人,我從來都不會心慈手軟,你……不過我的工具而已!」
啪——!
景喻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身體力行的用力甩給他一個大大的巴掌,那張帥氣冰冷的臉龐上五個清晰泛紅的手指印。
她的手被打得火辣辣地疼,甚至還覺得到麻。
饒是這樣她的心裡也沒有感覺到有多麼的舒適,被打穿了一個又一個的洞,全部都在流著淋漓的鮮血。
疼得她幾乎窒息。
景喻的聲音都帶著哭腔,這還是在死死隱忍的情況之下:「我真是看錯了你!以為你是個好的,可是現在才知道,你根本就不是人,你就是一個畜生,根本就不配有愛,不配身邊有一個體貼愛你的人,更不配有家人,你這樣的人就活該孤單到老,到死!」
席北御食指指腹揩去薄唇邊上的血,漆黑的眼眸越來越冷,冷嗤一聲:「失敗者只有狂吠的份了,我不和你計較。」
「龐澤,把夫人帶走,好好的看住。」
這一句話說得極重,龐澤內心一激靈,連忙應了下來。
還沒有走到景喻的身邊,她就已經冷冷地橫了席北御一眼:「我真是後悔,後悔以前所發生的一切一切,真不該認識你的。」
「因為你,我的人生毀得徹徹底底!」
她死死地咬著唇,沙啞的聲音忍了又忍,不死心似的問了一句:「如果我求你呢,求你別放棄寶寶,他可以活下去的,他會好,如果你不願意救,那我就交給我,我自己來,那是我寶寶,我想要救活他。」
那是她辛辛苦苦十月懷胎,護在心裡,守著,從開始指甲蓋那麼大再慢慢的變成形,有時候還會像是知道她在說什麼似的,給予回應。
那可是她的血肉啊,那是她的寶貝啊!
即然席北御不要,那她要!
不論寶寶病得有多麼的重,她願意花錢去治,花費多少她都願意,一切會傾盡她的所有去挽回寶寶小小的生命。
「是啊,怎麼說那是一個小小的生命啊,而且我們這邊是有一定的把握,不如就讓我們試一試,說不定是能成功的。」教授又再一開口說話。
席北御劍眉微蹙,眉宇之間一片涼薄,隱著的皆是不耐煩。
「龐澤,還怔著做什麼,把夫人帶走。」
龐澤不敢再說什麼,連忙讓來到景喻的面前,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景喻眼淚如斷了線的風箏,洶湧而至,死死的咬著唇:「席北御,我這一輩子最大的錯誤就是認識了你!」
如果有重新來過一次的機會,她再也不願意認識席北御。
再也不會去幫忙,再也不會想著那些情愛的東西,只會守著她的家人,守著她的爺爺好好的生活下去!
席北御的感情,她要不起,也不會再奢望!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大步離開。
龐澤不敢去看席總的目光,連忙跟在景喻的身後,之前已經沒有看住夫人,這一回可不能再把夫人給看跑了。
否則席總就真的饒不了他了。
龐澤確確實實的是看見景喻進了病房,也一直規規矩矩的守在門外,等著席總回來。
可萬事都沒有絕對,意外什麼來臨也不知道。
龐澤從護士那裡收到了一個包裹,說是寄給夫人的,龐澤就去問了一下。
景喻歪頭思索了幾秒,說道:「可能是我買的嬰兒用品到了吧,你拿進來。」
龐澤深信不疑:「好的。」
實際上景喻什麼東西都沒有買,更加不可能在醫院裡拿著手機購物,她之前幾天都是沒有手機的,而且出了景菲菲在網絡上假造謠的事情之後,她就把手機交給了警察。
這會兒能給她寄東西的……
景喻目光微凜了凜,看著龐澤把包裹拿了進來,放在小茶几上,景喻沒讓龐澤走,而是說了句:「麻煩你幫我打開一下。」
「好的。」
龐澤不疑有他,把包裹拆開,是一個四四方方的的盒子,上面還用藍色的絲綢系成了一個蝴蝶結,看起來還挺可愛的。
應該是什麼可愛的東西吧,龐澤把盒子掀開之後,動作頓了住,隨即一聲尖叫!
「啊啊……老鼠!」
龐澤高扯的嗓音引來了不少的護士和醫生,看見從盒子裡好多隻老鼠爬了起來,四處亂竄,一時之間驚叫聲四起。
龐澤更是受驚地把盒子給打翻了,裡面還有死老鼠,鮮紅色的液體從裡面流出來。
還有一張白白的紙。
上面寫著【縱兇犯,去死吧!!!】
景喻的信息早就在網絡上被公開了,雖然熱搜撤的非常的及時,可是還是有心之人把她的信息早就給保存了下來。
電話,簡訊,再到寄凶包裹,這樣的事情景喻已經見怪不怪,有了一定的心理準備。
她是故意讓龐澤拆開的,趁著混亂,她偷偷地溜走了。
景喻很清楚,等到席北御把事情辦完了之後,率先地就是要把她給關起來,找人看守著她,讓她根本就沒有任何地方逃,只能被囚禁。
那她就真的沒有任何辦法挽救回她的孩子了。
只要有半點的機會,她都要牢牢抓住,她要救自己的孩子!
等到龐澤把老鼠的事情給處理完之後,回過頭就發現夫人不見了,四處找也找不到,內心頓時『咯噔』了下。
來不及多想,立馬打電話給席總:「席總,對不起……夫人她走了,不知道去了哪裡,我找遍了整個醫院都沒有找到。」
恐怕早就已經出了醫院。
龐澤也是沒有害怕,那包裹里但凡出現是別的東西,他也不會害怕,可偏偏是老鼠那種東西,他對那種東西有著深深的陰影。
一看見就內心發毛,壓根就控制不住內心的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