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席北御的安排。
「你說什麼!?」
席北御聽到時,手一頓,聲音發緊:「怎麼回事。思兔閱讀��
龐澤打這通電話的時候,心裡甚至都已經想到即將被當場辭退的事情了。
畢竟不久之前就剛沒有看守得力,這會兒又讓夫人離開。
一個人是真的看不住夫人,況且夫人是下定決心要逃跑的。
「……對不起,席總,不明人士寄了包裹過來,打開之后里面是老鼠,還有很多的血,導致現場一片混亂,夫人就是在這個時候走的,電話也不通。」
席北御眉心擰成了一團。
這時面前的教授出了聲,關懷道:「出了什麼事情嗎?我剛剛聽說外面鬧出了一點事情,要不要幫忙?」
席北御眸光微涼,淡淡地道:「不用。」
隨即就和龐澤說:「她想要走,就讓她走吧,不會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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龐澤:「???」
這是怎麼回事?席總居然反應這麼的平淡人!?
說完席北御掛斷了電話,桌下的手死死的攥緊著手機,手背都幾乎露出青筋來。
「金教授,聽說您和我的導師荀老師曾是同班同學,交情還挺不錯的,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您要見我的老師嗎,可以敘一下舊情也好,畢竟都是老同學,應該有很多想要聊的吧。」
金教授怔了一下,似乎在回想席北御所說的那個人:「你說的是荀義周?」
席北御平靜的點頭:「過幾天我就會去見老師,金教授要不要一起敘下舊,想必我的老師見到了您也會很開心的。」
「好啊……」金教授想了下又拒絕掉:「算了,都幾十年沒有見面了,見了都不知道說什麼,我這個人一心都撲到工作上了,以前的同學早就沒有多少聯繫了。」
「聽說他現在已經是大亨了,資產挺豐富的,挺好的。」
席北御微抿了抿薄唇, 心下冷哼。
幾十年沒有見?
騙鬼呢。
他可是查過的,前不久金教授才剛剛和荀義周通過電話,而且還非常的頻繁。
寶寶出生之後,他把醫院的口風都封閉了起來,尤其對寶寶這一塊特別的重視,一旦有什麼風吹草動,都會上報。
前不久荀義周才對席氏和景氏公司出手,這會兒又把手伸到了醫院。
顯然是衝著寶寶來的。
今天無論如何也要把寶寶帶走,不能在這個醫院裡,更不能交到金教授的手中,那是他的孩子,一點點的風險都不會讓他冒的。
原本也是想要給荀義周放一個煙霧彈。
營造他壓根就不重視到孩子局面,讓荀義周捉摸不透他的軟肋是什麼。
一切都進行的挺順利的,但萬萬沒有想到對金教授的那些話,居然讓喻喻給聽見了……
迫在眉睫,席北御只好繼續演下去。
只是景喻急性子到直接跑了。
她甚至都還沒有出月子啊!
今天已經兩次出去了,身體萬一落下病根怎麼辦……
越想席北御內心越是煩躁,內心裡的陰霾幾乎要從身體裡爆發,還不得不應付眼前的金教授。
「辦理出院手術吧。」
金教授剛剛臉上的笑意微減,慎重地望著席北御,字正腔圓地道:「先天性中粒細胞減少症這種病情挺麻煩,但不是沒有得治,真的可以讓我們試一試,我們的近些年對這方面還是有所研究的。」
席北御神色淡淡:「就算是治好了,身體也大不如前,沒有必要要一個天生成了廢物的孩子。」
良久,金教授嘆了口氣:「……好吧。」
拿到出院手術之後,席北御第一時間就把孩子抱走,龐澤跟在席北御上車,剛剛坐進車裡,就聽見席北御的聲音響起。
「交給你一件事情,把孩子送到機場,那裡已經安排專機,送出去醫療,不要讓人知道了。」
龐澤看著席北御懷裡的寶寶,明顯怔了好幾秒才緩了過來,應了聲:「是……」
席北御把寶寶抱在懷裡,原本白皙的小臉現在因為黃疸臘黃臘黃的,極不舒服的皺著小眉頭,眉毛的模樣像極了他,可是鼻子和嘴巴卻是像極了景喻。
這是他和喻喻的孩子啊,他又怎麼會捨得傷害呢。
但是商場如戰場,有些時候表面上風平浪靜可是暗地裡早就已經洶湧翻滾,若不防備著,只怕早就會出事了。
況且這一次對方明顯是有備而來的。
他的父親就已經輸過一次,輸掉了所有,就連自己的性命都沒有保住。
那樣悲慘的局面,他此生都絕對不允許再發生!
龐澤遲遲沒有見到席總把孩子遞過來,不由地出聲提醒了聲音:「席總?」
席北御眸光微閃,把寶寶遞交給龐澤,深深地望著寶寶,似乎要把寶寶的輪廓印在腦海里。
寶寶像是知道什麼似得,一到龐澤的懷中,哇哇大哭了起來。
哭得臘黃的臉都變得發紫。
龐澤不斷的輕哄著,又輕輕的掂著。
席北御大手摸了摸寶寶的小腦袋輕輕地道:「寶寶乖,你的病很快就會好的,好了之後再回來,就可以見到爸爸媽媽了。爸爸媽媽都是愛你的。」
也不知道寶寶是不是聽得懂,很快就停了哭聲。
席北御也移開視線:「你送過去之後,再去接個人過來,別讓人察覺到了。」
「……好的。」
龐澤連忙應下。
總覺得席總是在防著什麼人似的,而且還防得特別的緊,難道席總是知道到底是誰在暗中做手腳嗎,還在短短的時間裡有所準備了?反應速度這麼快的?
席北御下車的腳步頓了頓,冰冷的臉上蘊著複雜的情緒:「喻喻走的時候,有沒有說什麼,她當時是什麼樣的神情。」
龐澤回想了下:「當時夫人挺平靜的, 和平常的模樣沒有兩樣。」
正因為這樣所以他才少了許多的防備。
席北御抓著車門的手一緊,薄唇死死的抿著。
正因為這樣所以才更加的可怕。
沒有表情,證明著她心已死,心灰冷意,心是不會再有任何的期待。
「我已經讓人去找了,一有消息立馬會有人給您消息的。」
「嗯,去景宅看看,或許她會在那裡……」
席北御剛準備要說什麼,突然手機響了起來。
他心中一跳,以為是景喻打過來的,歡喜地拿出手機,可是看見上面的幾個字之後,臉上的喜悅瞬間都降了下去。
荀義周打電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