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山寨貨哪裡比得過正版的?
景念白的臉上不由地浮現出歡快的笑容。思兔閱讀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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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默吹著氣球,忽然冷不丁的冒出一句:「席叔叔是真的好,為什麼席叔叔不是我們的爸爸,而是那個人,我不喜歡那個人。」
景念白手裡的動作一頓:「我的爸爸就是你的爸爸,不喜歡的人就不要面對就好。」
「對啊,席叔叔不就是我們的爸爸嗎,他說過可以當我們爸爸的,說過我們和小白是一樣的。」唐洛直接撲了唐默身上,嘿嘿地衝著他笑:「哥哥,咱們就不要想不開心的事情,好好的給席爸爸過這個生日。」
「席爸爸的這個生日肯定會很開心的。」
這個生日有小白,還有小白的媽媽陪在席爸爸的身邊,真的是再幸福不過的事情了。
季景申聽著一口一個席爸爸,頓時來了精神:「席北御那麼冷淡你們都念著他們的好,我可是天天給你們做飯,講故事,還帶哄睡的,怎麼就落得一個季叔叔!?我不高興了,我要鬧了!」
「諾,給你一個氣球,不要生氣好不好?」唐洛把手裡氣球給他。
季景申哼了聲,說道:「氣球這東西有什麼好,否則叫我一聲季爸爸,否則就好不了了。」
「想要讓我叫你季爸爸?沒門~!」
季景申頓時氣得站了起來,追著唐洛身後跑,房間裡一下子就鬧成了一團,歡笑聲直接傳到了隔壁唐曼的耳里,頓時她也不由地跟著笑了起來。
帶他們出來是真的來對了。
*
第二天。
來到柳州已經幾乎快要一個多星期了,這一天競標開始,這一天所有人都起得非常早,早上十點多就要到達會場,去參加競標項目。
這一次的競標有著好幾個項目,其中最讓人期望的就是柳州郊區案子。
顯然這個項目,早就已經有人盯上了,可是還有其他的案子可以競標,不到肉喝點湯也是可以的。
景喻依舊是睡眠不好,睡得還不到三個小時,就已經醒了過來。
這些天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哪怕是吃藥,睡眠還是不好,躺在床上只要閉上眼睛,那些過往的種種就會閃現到腦海里,讓她幾乎無法自拔,甚至有時候等到她反應過來的時候,才會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哭了。
明明那一天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景喻準備早早的先下樓等待的,一打開門就見到了龐澤站在對面,手裡拿著一個小禮盒。
「早。」
龐澤笑了笑:「早安。」
景喻盯著他手裡的禮盒,剛要開口問是什麼東西,對面房間的門就已經打開了,席北御出現在景喻的面前。
一眼,她就看見他白色襯衫系錯了扣子,兩邊不對稱。
龐澤發現了:「席總,您的扣子系錯了位。」
席北御頓了下,伸手去解扣子。
精緻的鎖骨一點點暴露在景喻的面前,一點點滑到壯碩的胸膛。
「景司然!你做什麼呢,懂不懂得什麼叫做迴避?」龐澤沒有想到她就那麼呆呆地站在門口,動也不動,眼神就那麼直勾勾地盯著。
平時看著還挺聰明的,怎麼這個時候怎麼就這麼沒有眼力勁?
跟一個呆頭鵝似的。
被提醒之後景喻才慢吞吞地轉過身,隨後就聽見了似乎是席北御的低笑聲。
「席總,生日快樂,這是給您的。」
生日?
聞言,景喻怔了怔,當下就拿出手機看了看日曆,果不其然,今天是席北御的生日。
「謝謝。」
「景司然。」
被叫名字的景喻迴轉過身,看見席北御攤開手掌:「我的禮物呢。」
景喻:「……」
哪裡有什麼禮物。
她甚至都早就已經忘記掉今天是他的生日。
和席北御在一起的三年,頭一年她還記得他的生日的,可是那一天過得非常平常,就連習鳳芸都沒有提起過他的生日,景喻也給他準備了禮物,那時候他就非常冷漠地拒絕掉了她的禮物,還丟下了句:我從來不過生日。
從那之後,她就不會再刻意去記他的生日,也沒有再準備過生日禮物。
沒想到現在的他居然還重視起生日來了。
「抱歉,我不知道今天是您的生日,要不然我現在就去買禮物?」
身邊的龐澤對著景司然翻了一個白眼,內心裡在想:是該讓景司然好好讀一讀《職場》這一本書了,連這一點人情事故都不懂,這以後肯定是會被孤立的!
「以後要記住了。」
席北御衝著龐澤點了下頭,龐澤把禮盒放在了房間裡後,就走在了席北御的面前。
景喻和他們是同一個電梯下去的。
一下去就看見以駱桑桑為首,看見了席北御都齊齊的說了句:「席總,生日快樂。」
景喻:「……」
合著所有人都知道今天是他的生日,就只有她是最後一個知道的了?
駱桑桑拿著早就已經準備好的禮物,送到席北御的面前:「席總,這是我送給你的……」
話還沒有說完,就直接被席北御給打斷了。
「今天競標會結束之後,我請客。」
「謝謝席總!」
駱桑桑只能把禮物收了回去,跟著尷尬地笑了笑。
「景司然,跟我上車。」
景喻就只好跟上他的腳步。
看著景喻跟著席北御一起離開之後,胡琴琴一行人都是親眼看著剛剛駱桑桑被拒絕的,出差都快要結束了,也沒有看見席總和駱桑桑有什麼進展,這會兒大伙兒們都已經有幾分不耐煩了。
感覺一路上都是被駱桑桑給欺騙了。
「看來啊,這景氏的天下啊終歸是屬于姓景的,長得再像又有什麼用呢,還不是一樣的結果, 席總這去哪都是帶著人姓景的,而我們呢,一個個都別想進他的身。」
「就是,山寨貨哪裡比得過正版的?」
「早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我當初就應該對景司然好一些,也不至於落到現在這樣的下場了,哎,走了,走了。」
駱桑桑站在原地,明著那些人轉變的態度內心氣憤的不行,就連平常最向著她的胡琴琴也都什麼都沒有說,跟著大部隊上了車,理都沒有理她。
此時的駱桑桑,氣的幾乎頭頂生煙。
就在這個時候,駱桑桑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
「……請問,席北御住在哪一間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