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幫我除掉景司然。
「對不起,這位小姐,我們不提供客戶資料的。思兔sto55.com」
陸知雲皺了眉:「我知道席北御就住在這間酒店,我只需要知道他住在哪一個樓層就行了。」
「對不起。」
「你們怎麼那麼不知道變通,我和席北御是認識的,我就是過來找他的,你知道我是誰嗎!」
「對不起,這位小姐,請你不要打擾我們酒店的工作秩序,否則我們只能採取強制措施,請您離開了。」
居然還要敢她走!?
她一年不知道要住多少回酒店,早就已經是他們的大客戶了,現在居然要敢她!
陸知雲正欲發作脾氣,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道聲音。
「陸知雲?」
她回過頭,就看見了一個熟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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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桑桑?」
好幾年沒有見,駱桑桑居然回國了!
看見駱桑桑,陸知雲暫時打消去見席北御的想法,直接走到駱桑桑的面前,雙手伸直,鐵著臉道:「還錢!我當年給了你那麼多的錢,到頭來你給的那些辦法半點都沒有作用,你必須要把那些錢退給我,否則我就告訴席北御,你已經回了國!讓你在國內沒有藏身之地!」
駱桑桑輕輕拍了一下陸知雲的手,笑了:「你可能還不知道吧,我已經離婚了,現在就在景氏工作, 這一次就是跟著阿御一起過來出差的。」
什麼?
駱桑桑當初可是哭著說席北御這一輩子都不可能會原諒她的,企求著她的幫忙,可以幫她贏得席北御的心,可是現在居然原諒了席北御。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駱桑桑看了看周圍,指了餐廳的方向:「不如我們邊喝杯咖啡,邊聊?」
陸知雲沉著的臉,落下了座。
看著駱桑桑,比起當年,確實要意氣風發很多,當時見到陸知雲的時候,每一回都是全身都是傷痕。
「兩年前,我遇見了阿御,他知道了我的慘狀之後,就親自為我處理了離婚的事情,那時候景喻還在孕期,阿御拋下了景喻來陪我。」
駱桑桑說著的時候,臉上儘是甜蜜的笑容。
陸知雲狐疑地望著,不知道駱桑桑說的是真還是假:「你的意思是說席北御對你舊情復燃了?」
「也不算。」駱桑桑嘆了口氣:「畢竟我已經嫁過人,曾經也把阿御傷的很深,他不願意理會我,可是也沒有視我為空氣,否則我也不可能會到景氏工作啊。」
「你想想景氏是什麼地方,哪裡是我這個沒有什麼工作經驗的人能進去的呢,肯定是阿御同意的啊。」
「早晚有一天,阿御會被我打動的。」
陸知雲沉了聲。
當年席北御和駱桑桑的事情,她是很清楚的,可以說席北御對駱桑桑是動過心的,是進入過他的心底里的人,現在駱桑桑又在景氏,說不定他們之間還真的有可能舊情復燃。
畢竟當年景喻也很可能只是駱桑桑的一個替身而已。
連著替身景喻都能受到席北御的重視,可見駱桑桑對他的影響力是很大的。
「你和我說這些做什麼,特意過來炫耀的?」
如今不論是她,還是陸氏都被席北御拉進了黑名單里,就算是有意攀上,都沒有這個機會。
駱桑桑又何必和她說這些呢?
「當然不是,我看著你是過來找阿御的吧,阿御那個人性子倔,不是那麼好勸的人,不如你幫我做事,將來我若是重新回到了阿御的身邊,定然不會忘記你的。」
陸知雲驀然抬頭,眼睛定定的望著駱桑桑,示意著她繼續往下說。
駱桑桑房間壓低著聲音,輕聲道:「原本我和阿御的感情已經算恢復挺好的了,可是最近那景司然突然出現,總是跟在阿御的左右,實在是煩人。」
「只要你幫我處理掉了那景司然,以後我定然不會忘記掉你的。」
陸知雲腦海里瞬間浮現起席北御和景司然在車裡的打情罵俏的畫面,那感情可以說是非常的膩乎了。
「你居然害怕長得那麼丑的景司然?」
駱桑桑長嘆了口氣,攤了攤手:「也不知道阿御是不是為了故意氣我才和景司然那麼親近的,可是我在眼裡非常的難受,換作是你,你能容忍自己的男人和那麼一個醜女人在一起嗎?」
不能。
當然不能了!
「陸知雲,你想要有好的出路的話,不妨大膽的試一把,只要沒有了景司然,以後我的路平坦了,你的前途也將會是一片光明,我到現在都沒有忘記掉你幫過的恩情的,我是想要回報你的。」
陸知雲沉凝了幾分鐘,然後拿起面前的咖啡,一飲而盡:「你要記住你今天所說的話,若是食言的話,我不好過,也不可能讓你好過的!」
*
競標會場。
他們到達會場的時候,會場已經擠滿了人,競標還沒有開始,整個會場的人都在走動,交際關係,有點鬧轟轟的。
剛來沒有一會兒,就已經有好幾個人走上前主動和席北御交談。
起初席北御還抿了幾口,後來直接把酒杯塞給了景喻。
「你喝。」
「這位是……」
居然還可以給席北御擋酒,這一位究竟是誰?
「景司然,我的秘書。」
一聽是姓景,都皆恍然大悟,原來就是那一位剛進入景氏不久的人,將來說不定可能是繼承景氏集團的人啊。
「景秘書,真是幸會幸會。」
景喻連喝了兩杯酒,哪怕是化過妝的臉都透出來一些許的粉霞,憤憤地瞥了眼身旁的男人,微笑著和人周旋。
她覺得席北御是故意的,故意讓她一直喝酒!故意在針對她!
她把酒一口氣悶了下去,正準備要和席北御攤牌說再也不喝了,也不可能再替他交際的時候,面前就走過來一個人。
「阿御,我們算起來也已經很久沒有見面了吧。」
「不如我們喝一杯?」
席寧煜捧著紅酒來到了席北御的面前,笑臉吟吟的,還沒有等席北御開口,目光先看向了景喻:「不過我可是看著剛剛都是景司然在敬酒,怎麼你什麼被當成擋酒的工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