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夜話
氣氛逐漸轉為歡快,小丫頭卻始終沒有忘記自己此行的目的。思兔sto55.com
只見她繃著臉,揚起下巴指了指對面,道:「別扯有的沒的,說說吧,咋回事啊。」
「什麼咋回事兒啊,」莊呈嬉皮笑臉地去攬對方的肩膀,討好道:「在飯桌上人家不是說得很清楚嘛,我的心可一直都是在你這的。」
丫頭抖開莊呈的鹹豬手,一臉狐疑地在莊呈臉上打量著。
半晌之後,才翹著腿,無所謂的道:「好啊,那就說說你倆之前的事兒,我看人家這意思,好像很久前就認識你了吧,來,說說吧。」
小丫頭單手托腮,抬腳踢了踢身前的小馬扎,一副霸氣女王范。
對於莊呈所說的這些,她心裡還是比較認同的,畢竟,如果這倆人之間真有了什麼,他莊呈也不會想方設法把自己弄到組裡來。
但想起今天中午對方向自己宣戰的模樣,小丫頭心裡就有一團怒火在徐徐燃燒。
憑什麼啊?
她本來還興高采烈的跟男朋友敘述著離別的思念,結果不知道從哪蹦出一個人,硬生生撕裂了自己的美好。
她很難講述自己的心情,有對情敵的憤怒,有對男友的思念,甚至,還有一絲絲的嫉妒與委屈。
可這些事,她又沒辦法和別人講。
在連自己母親都不看好這段戀情的情況下,小丫頭能依靠的,只有莊呈。
莊呈癟著臉,小心翼翼地挪到馬紮上,坐姿端正,像個受訓的小學生。
偷眼看了看女朋友的臉色之後,莊呈這才講述起自己遇到陳好的過程。
當然了,他是沒敢說那年除夕的事兒,只是簡短地說了說,在《那人那山那狗》劇組中的見聞。
見小丫頭面色稍霽,莊呈這才笑嘻嘻地挪了挪馬扎,殷勤地替小丫頭揉著腿,討好道:「好了~咱不生氣了啊,我跟她真沒什麼。」
「哼,」丫頭撇了撇嘴,嘟囔道:「誰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
不過這次,她卻沒有拒絕莊呈的好意,又抬起另一條腿放在對方的膝上,享受著來自男友的服務。
倆人不管是站位還是神色,都像極了之前小丫頭試戲時的片段。
只是這一次,兩人的角色做出了對調。
現在躺在床上享受的,換成了小丫頭。
而莊呈卻像個端茶遞水的丫鬟一樣,伺候著對方。
一間屋,兩個人,一男一女。
這種氛圍下,很難不發生些什麼。
除非,是已婚多年的兩口子。
莊呈原本只是替對方揉捏著小腿,可漸漸地……就有些不老實。
因為自幼練舞的原因,小丫頭的小腿有些粗,可摸上去的手感卻很好。
不是一般女孩那柔軟細膩的觸感。
在那緊緻嫩滑的肌膚之下,是充滿彈性的肌肉。
你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爆發力,觸摸在上面的時候,甚至能喚醒人內心處的狂野。
「哎呀別鬧。」
丫頭一把抽開自己男朋友不斷靠近的雙手。
人總是要在禽獸與禽獸不如之間做出選擇,莊呈嘗過了禽獸不如的滋味,現在的他,只想做一名禽獸。
一頭赤裸的、遵循本性的野獸。
小丫頭此時還在思考著白天的種種,自然沒有興趣和莊呈做一些不符合她年齡的動作,當下摁著莊呈的手,直接壓到了屁股下面,隨後一臉得意地沖他吐了吐舌頭。
房間裡很暗,只有床頭的一盞檯燈還在勤勤懇懇地履行著自己的職責。
就著昏黃的燈光,莊呈感覺自己心頭好像有一團火在燒。
隨著小丫頭的一聲驚呼,兩人順勢躺倒在床上。
昏黃的燈光投射在小丫頭那俊美的臉龐上,將對方的半邊臉籠罩在陰影之中。
兩個人臉貼得很近,小丫頭甚至能感受到對方那炙熱的鼻息。
滾燙的鼻息噴灑在她的顏上,燒灼出一片俊俏的紅。
丫頭撇過臉,嘴角眉心卻滿是化不開的情意。
她的睫毛很長,像宮女手裡撐著的團扇,又想無言的小手,一張一合間,不停往莊呈心口加著乾柴。
黑暗中,丫頭的眼睛熠熠生輝,而那裡面,倒映著她的全世界。
莊呈俯下頭,輕吻著對方的睫毛。
小丫頭躺在床上,身子不自覺地顫慄著。
有羞澀,有緊張,卻……
缺了後怕。
她早就有了準備,但到這一刻的時候,卻還是忍不住緊張。
「嘣~」
房門仿佛發出一聲輕響,兩個人瞬間回神,丫頭連忙探手抓過旁邊的被子,捂著頭當鴕鳥。
「誰啊?」
莊呈爬起身,也顧不得穿鞋,悄悄向房門處挪去。
打開門往外探了探,空蕩蕩的走廊里空無一人,幾盞長明燈像是殷勤值崗的衛兵,見莊呈望來,還不忘有氣無力地閃了兩下彰顯著自己的存在。
氣氛一旦被打破,便再也沒了之前的旖旎。
倆人擠在一張小床上,莊呈半個身子懸空在外面,緊緊地摟著自家的女朋友。
就像……火車上的那一夜。
「哎,」丫頭推了推莊呈,轉移著話題:「你就不好奇,我今天為什麼說自己十九了嗎?」
「好奇啊。」小丫頭的側顏很美,莊呈怎麼也看不夠。
趁著夜色正濃,莊呈凝視著小丫頭的臉龐,妄圖將其刻進自己腦海之中。
感受著男友的目光,丫頭羞澀之餘,心頭也多了一絲自豪。
女為悅己者容,見男朋友如此貪戀和自己的時光,小丫頭自然也是高興的。
「傻啊你,」小丫頭面色微嗔,俏生生地在莊呈頭上點了一下,道:「我要是說自己今年十七,不就把底露出來了嗎?」
莊呈還在那跟個痴漢似得盯著小丫頭,也沒過腦子,只是順著對方的話問道:「什麼底啊。」
「你是真傻還是裝的啊,我十七哎,還是個未成年呢,要是說出來,組裡的人怎麼看你啊。」
「拿眼看唄,要不然還能怎麼看啊。」莊呈躺在床上,開玩笑道。
兩個人又笑鬧了一段時間之後,這才恢復了平靜。
丫頭枕在莊呈胸前,手握著手,銘記著對方的味道。
莊呈推了推小丫頭,道:「哎,你最晚幾點回去啊。」
小丫頭想了想,才沉吟道:「五點之前吧,再晚我媽就該起了。」
「行,那我定個鬧鐘,五點叫你。」
莊呈探手去拿床頭的鬧鐘,可還沒等他設好,身旁的小丫頭就輕叫一聲,道:「壞了,我沒拿鑰匙。」
「啊?」莊呈也愣了,連忙抬起頭,看著不停在身上翻找著的小丫頭道:「你出來的時候……鎖門了?」
「廢話,隨手關門不知道嗎?」丫頭白了對方一眼,站起身道:「別愣著啊,快幫我想想辦法,要是我媽知道我上你這來,估計能打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