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那個人只能是他
第137章 那個人只能是他
「嗯,」楚南崢胡亂回了一聲:「我不看。」
沒幾秒,他聽到了窸窸窣窣地開門聲。
門被打開的一瞬間,溫言就連著跳到了浴室最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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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她身上披著一件酒店的純白色浴袍,臉蛋紅撲撲的,浴袍沒蓋上的小腿裸露在空氣里,像牛奶一樣潤白。
一想到女人的浴袍里只有一件內衣,楚南崢就忍不住血液翻湧。
本以為兩人同床共枕已經是對自己最大的考驗,未曾想到和眼前的一幕相比,完全是小巫見大巫,他覺得如果今天自己還能堅持住不做點兒什麼,真就和柳下惠有一拼了。
女人此刻有點兒惱羞成怒,她朝著楚南崢扔去一條毛巾,語氣嬌怒:「哥哥,說好的不亂看呢!」
「你包的嚴嚴實實,我能看到什麼?」
楚南崢深吸了口氣:「過來,離我那麼遠怎麼給你解?」
溫言猶豫了一下,隨後幾步踱到楚南崢的身邊,將上面的浴袍掀下來:「最後兩個扣子,看到了嗎哥哥?」
楚南崢「嗯」了一聲,目光卻控制不住往女人的肩上打量。
他覺得自己的邪火一陣陣往上竄,某個位置不可控制地又有了反應。
再這麼下去要完。
他急匆匆地將女人內衣四排扣子下面剩下沒解開的兩個解開,啞著聲音說了句「好了」,緊接著就準備往外出。
然而,目光卻在掠過女人緊緊包紮的右手時猶豫了。
「自己洗澡能行嗎?」
他聽見自己的聲音里在拼命壓抑著什麼衝動。
「嗯。」
溫言聲音低得不行,剛剛男人的手不經意間碰到她背的一刻,她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臉也一下子紅得沒法看,這會兒壓根不想回頭,只想趕緊把男人打發出去:「你快走吧哥哥,剩下的我自己來就行了。」
「嗯……那你記得別沾水。」
「知道了。」
楚南崢頓了幾秒,還是邁出了浴室門。
沒法再操心了,光這個程度就已經讓他沒法見人,再做點兒別的,他真怕自己會控制不住……
從浴室出來,楚南崢徹底癱在了床上,理智上逼著自己閉上眼睛,實際視線卻忍不住還是往浴室裡面飄。
不管怎麼說,都是自己喜歡的女人。
如果能真的半點兒心思沒有,才真是見了鬼了。
浴室的門是磨砂玻璃的,具體看不見,但隱約能見到模糊的人影。
察覺到自己身體的某個部位越來越高漲,他將自己蒙到被子裡,罵了聲娘。
終究是忍不住。
憋悶的空氣只能讓身上越來越熱。
最終,他一把將被子掀開,眼眶通紅,氣息粗重。
他將手緩緩挪了下去,目光像是釘在了浴室門上。
模樣仿佛一隻惡狠狠的狼。
不知過了多久,伴隨一聲悶哼,他宛若一隻脫了水的魚。
沸騰的熱血漸漸安靜下來,呼吸也不再反覆著粗重。
他將身體清理乾淨,隨後躺會床上,怔怔地看著天花板。
楚南崢知道,自己從來不是什麼重欲的人。
從前和那堆狐朋狗友一起出去,從來都是冷眼旁觀著他們左擁右抱,從不摻和。
一是覺得髒,二是覺得沒意思。
後來遇到菡煙,帶她從會所離開的那一夜,他帶她去了自己常住的酒店。
她將自己怯生生地脫了個乾淨,他承認,當時那一幕,是讓他升起了那麼一絲衝動。
然而到了最後,還是覺得差了點兒什麼,終究沒碰她。
後來確定了關係,也只有自己喝多了之後那一次。
他當時和她說的是尊重她,想要把更多寶貴的經歷留到婚後,然而實際卻是,他對她的欲望實屬寥寥。
他以為他可能本身在這方面就冷淡一些,直到……他曾經沒有過的感覺,頻繁的在溫言這個女人身上出現,那些衝動,那些恨不得將女人壓在身下,將她狠狠揉進骨血里的渴望……
楚南崢身側的雙手忍不住漸漸握成拳。
直到這一刻,他終於清晰的認知到,他對她的念想究竟有多深,他受不了別的男人對她好,也控制不住自己對她的渴望。
不管她曾經做過什麼,那些是是非非,真真假假,此刻楚南崢都不想再管了,他腦海里反反覆覆只有一個聲音——他要她,只要她,如果以後她的身邊會站著一個男人,那個人,也只能是他。
……
溫言從浴室里出來的時候,楚南崢還躺在床上發呆。
她用毛巾擦著頭髮,輕咳了一聲。
楚南崢回神,看到她出來,掀起被子坐起來:「洗完了啊?」
「嗯,」溫言臉蛋還有些紅,但神色已經自然了不少,她把毛巾放下,披上件外套,準備出門。
「幹嘛去?」
楚南崢見狀皺了皺眉。
「我去向老闆娘再要一床被子。」
之前兩次同床共枕,都是在意外條件下,兩個人沒辦法只能湊合湊合。
這會兒如果還有別的選擇,溫言斷然是不會和哥哥再在一起這麼睡的,畢竟男女有別,再加上剛剛發生了那樣的事……
想到這兒,溫言覺得臉更紅了幾分,伸手就要去拉門把手。
楚南崢快她一步,手先握上了門柄。
「回床上坐著,頭髮還滴水呢,就這麼出去?」
「沒事,外面不太冷……」
「讓你回去就回去,聽不聽話了?」
「……那好吧。」
幾分鐘後,楚南崢抱著被子回來,放到床上鋪好。
溫言正在床的另一側鼓搗著給自己換藥。
左手不太靈便,她換藥的動作慢騰騰的。
楚南崢繞過去打開檯燈,將她的手我在手裡仔細端詳。
溫言難得感覺有點兒不自在,她飄忽著眼神將手從楚南崢手裡抽出來,小聲問:「哥哥,幹嘛呀。」
楚南崢嘆了口氣:「洗澡時候不注意吧,這裡都泡白了。」
「我注意了,」溫言辯駁:「但沒辦法嘛,總有水濺上去。」
「好好好,你總有理。」
說著,楚南崢又將她的手抓住。
對方瑟縮了一下,他微微有了些力:「別亂跑,給你上個藥,害羞什麼?
今天在客棧前台說我不是說的挺來勁嗎?」
「此一時彼一時好不好。」
溫言低聲嘟囔:「再說我自己又不是上不了。」
「你自己上?
上到明早去嗎?」
「……才不至於。」
「行了,就和我頂嘴能耐。」
說著楚南崢拿起旁邊的棉簽和碘酒,給她消毒:「大夫是說晚上睡覺的時候不用綁紗布吧?」
「嗯,說總綁著不愛好。」
手指上被碘酒沾過的地方刺痛,溫言下意識「嘶」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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