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我不讓你死,閻王都不敢收你
話還沒有說完,傅君臨伸出手來,抓著她的肩膀,直接就把她給拽進了書房。思兔閱讀
門「砰」的一聲關上。
時樂顏都還沒有反應過來,人就已經進了書房,被傅君臨給壓在門後了。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𝓢𝓣𝓞𝟓𝟓.𝓒𝓞𝓜
書房裡沒有開燈,一片漆黑,只有窗戶外面透進來的點點光亮,勉強的,能夠讓時樂顏看到傅君臨的臉部輪廓。
「你……你,傅君臨。」時樂顏有點結巴了,「你要做什麼……」
他抬手,撐在她的耳邊:「時樂顏,你現在,是不是很恨我。」
傅君臨用的不是反問句,而是,陳述句。
他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時樂顏看著他:「你說什麼?」
「不要裝傻,也不要裝聽不懂。」傅君臨說,「你恨我了。」
「你既然已經知道了,知道我恨你,為什麼還要問?」
「因為,我想聽你親口說。」
「我不知道你為什麼今天,忽然來接我出院。」時樂顏說,「其實也正好,我也有事,要找你。」
傅君臨挑眉:「你有什麼事?」
「我們之間的事情,是要做一個了斷。」
「還想著離婚?」
她輕笑,忽然抬手,勾上了傅君臨的脖子。
然後,她湊近了他,唇瓣離他只有一公分的距離。
「傅君臨,我,總得要為我的人生自由,爭取一把吧。你說不離,要一輩子都羈絆住我,我就真的要認命嗎?」
他也湊近了她,越發的拉近兩個人唇角的距離,眼看著就要碰上了。
「在我這裡,你,只有認命的份。」
「我想過了。」時樂顏回答,「反正,我什麼都沒有了,什麼都失去了。我只有我自己。都說,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你說是不是?「
傅君臨盯著她:「你要跟我死耗到底?」
「對。傅君臨,我愛不起你了,我們也不可能再繼續相愛了。我更不想,再被你給生生的折磨了。」
她累了。
拼著所有,她也要從傅君臨的掌心裡,逃出去。
「你該知道,你的弱點和軟肋,都攥在我的手裡。時樂顏,你拼不過我。」
「我剛剛說了,大不了,我什麼都不要,我只要我一個人的自由。」
「時氏集團,也不管了?」
「嗯。」時樂顏點點頭,「我想,爸媽這麼的愛我,他們在天之靈,知道我現在的情況,也會支持我的吧。」
「你,再說一遍。」
時樂顏看著他的眼睛,語速放慢:「爸媽最希望的,就是我的幸福。如果我一味的委曲求全,過完這一生,他們會心疼我的吧。」
全世界,能夠真真正正的心疼她,為她著想,不會怪她的人,也只有爸媽了。
那麼溫柔的媽媽,和那麼慈愛的爸爸啊……
「你不要試圖挑戰我。」傅君臨說,「對你,沒有好處。」
「我只是想要為自己的生活,爭取一次。」
時樂顏說話的時候,唇瓣都不時的蹭到傅君臨的唇邊。
曖昧又親密。
可是說出來的話,兩個人都是這般的決絕。
「看來,你是非要跟我作對不可了。」傅君臨說,「時樂顏,你夠狠。」
「我再狠,也沒有你狠。」她回答,「我傷了你,你住院需要輸血,我可以為你獻血。而你呢?我躺在醫院裡,你卻看都沒有過來看一眼。」
到底,誰更狠心?
「惹怒我的後果,你應該懂。時樂顏,我可以讓你永遠都翻不了身。」
「我不在乎。」她笑,「大不了……大不了就是一死。」
死?
她居然想到……死?
傅君臨的瞳孔,猛然一縮。
「時樂顏,」他的語氣,瞬間就變得惡狠狠的,「你死得了嗎?你能死嗎?你……敢死嗎?」
「有什麼不敢的?如果真到一定的地步,死,比起活著,更是一種解脫。」
「我不讓你死,閻王都不敢收你。」
時樂顏輕笑,踮起腳尖,貼在他的耳邊:「如果我真的想死,誰都阻止不了我,包括……你。」
他的手,猛然收緊,圈住她的腰肢,把她往懷裡,狠狠的壓去。
她居然敢說出這樣的話!
「你是跟我在這裡徹底的攤牌?」傅君臨問道,「連假裝都不屑了嗎?」
「你已經恨透了我,也厭倦了我。」時樂顏說,「所以,我也沒有什麼好留戀的了。」
「你的意思,之前,有所留戀?」
「我愛你啊。」時樂顏的紅唇,擦過他的臉頰,「傅君臨,我一直都在說,我愛你。你卻放狠話,我再說一句愛你,你就要……」
傅君臨打斷她的話:「你從來沒有愛過我。時樂顏,你愛的,是你自己,是你們時家,是你個人的喜好!」
「其實,傅君臨,有時候,你說的話,遠比你羞辱我,來得傷人。」她離開他,和他對視,「你否認了我對你,全部的愛情。」
她倒是寧願傅君臨諷刺她,羞辱她。
他這樣全盤否認,她對他的付出,真的……
比傷人的刀刃,還要鋒利。
「我現在,已經沒有任何的念想了。」時樂顏說,「你知道什麼是念想嗎?就是沒有值得我留戀的了。」
「我以前想著,為了孩子,我要好好的活下去。為了時氏集團,我也要好好的活著。但,你親手……傅君臨,你親手把我的念想,都給毀掉了。」
他掐著她的腰肢,冷冷的回答:「孩子和你家的公司,不都還在嗎?嗯?」
「孩子是你的,我帶不走。公司……公司現在之所以還能存在,還在正常運轉,都是在仰仗你。」
時樂顏知道,就算她再努力,甚至,努力一輩子,都不能讓時氏集團,逃離傅君臨的掌心。
他太強大了。
她就算再努力,只要傅君臨動動嘴皮子,封殺了時氏集團,公司就只有破產等死的份兒。
「你們家那點小資產,我,」傅君臨說,「還看不上。」
「你是看不上,對你來說,可有可無。可,那是我的全部,是我爸媽留給我的,唯一資產。他們走的突然,什麼都沒給我留下,只有這家公司……」
「你現在,不是已經打算,連公司都不要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