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苗疆異景開新天


  兩個小廝並肩走入酒肆中,酒肆有幾桌木桌,長條凳子。思兔閱讀左首有酒架子,酒香四溢。兩個小廝口角流涎,雙眼盯住架子。看了許久,胡宇揚忽地說:「來,這裡坐。」

  兩個小廝拉開長條凳子,坐了下去。兩人一坐,胡宇揚只是叫:「姑娘,有什麼野味,好酒?」姚穎說:「有一壇女兒紅,大唐越州所產,一隻五彩野雞,一頭野鹿,客官要麼?」胡宇揚說:「要,一壇女兒紅先來,菜一會端上!」姚穎說:「好!」說罷,對獨孤婧瑤說:「小妹,端酒給幾位客官嘗嘗!」

  獨孤婧瑤說:「好,阿姐!」說罷,走到酒架前,提了一壇女兒紅,走回桌前,分過酒碗說:「來,幾位客官嘗嘗,這壇酒如何再說!」

  兩個小廝忙說:「好啊,我嘗嘗這酒味如何,一會再和姑娘好好說道說道!」嘴裡說話,手也不乾不淨地摸著獨孤婧瑤的手說:「哎呦,這手細皮嫩肉,做這粗活,太糟蹋了。」

  獨孤婧瑤這時心中大怒,但仍是笑說:「兩位大哥,小妹與阿姐,相依為命,在此處開了一座酒肆度日,只盼遇見仙緣,度化我姐妹二人,無奈多年以來,不曾遇見仙緣,兩位大哥,若是認得仙人道者,指引我姐妹二人,感激不盡!」

  兩個小廝一齊說:「好啊,你姐妹二人入神火教如何?」姚穎趕忙拉著獨孤婧瑤跪下磕頭說:「多謝,兩位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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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個小廝說:「起來,炒幾樣菜配酒!」姚穎、獨孤婧瑤二人起身,走入廚房裡。胡宇揚見她們二人走入廚房,才說:「兩位大哥,來喝酒!」說罷,替他們倒了兩碗女兒紅。

  胡宇揚自己端起一碗酒說:「來,喝了這碗!」說罷,一口而盡說:「好酒!」兩個小廝也說:好酒!」胡宇揚忽地吟說:一度醉人惺眼吹,神仙玉液難辭霖。欲知至友尋何處?緣在千杯不己今!」

  兩個小廝咦了一聲,問:「你兩人祖籍何地?」胡宇揚李延宥兩人嘆說:「祖籍大唐宣州!」兩個小廝一聽說祖籍大唐宣州,笑說:「聽聞大唐人個個安居樂業,多有才子!」

  說到此處,頓了一頓說:「兩位護法,去大唐國境,尋訪一件法寶,不想大唐武林門派弟子,打傷兩位護法。」李延宥說:「聽聞本教中有仙草,名曰「火蟾草」,是不是?」兩個小廝聽罷頓了一會說:「本教中確實有一顆仙草,名曰火蟾草。」

  胡宇揚說:「火蟾草是上古洪荒時火麒麟的長須所化的異草,其性至烈,卻需在冰寒之地,陰陽調和,否則引火自焚?」兩個小廝嗯了一聲說:正是如此,受了內傷,不得運功調和陰陽,服食火蟾草大有害處,除非能尋得一物,調和陰陽,方能服食火蟾草。」胡宇揚低聲問:「尋得一物,調和陰陽,何物?」兩個小廝齊聲說:「奼女的精血,陰陽交合。」胡宇揚裝作不知笑問說:「怎麼陰陽交合?」兩個小廝聽罷只是哈哈大笑說:「體液交融,醉仙欲死,其中種種不可描述!」

  胡宇揚說:「采陰補陽術?」兩個小廝哈哈大笑說:「正是!」李延宥聽得心中暗罵說:「淫賊,果然好毒計!」

  胡宇揚問他們二人說:「兩位兄弟,有何計謀,擄劫兩名少女,去本教總壇,獻給護法?」

  兩個小廝說:本教用於擄人的法術有兩種,一種「攝魂大法」,一種「媚心大法!」胡宇揚低聲問:「兩種大法,那一種最為厲害?」

  兩個小廝說:「因人而異,對於一般人,那是厲害非常!」胡宇揚低聲笑道:「自然,看這兩名少女絕無一點靈根,好對付得很!」

  兩個小廝忽地淫笑道:「兄弟,倒也明白,哈哈!」胡宇揚笑:「哈哈!」大笑聲中,暗暗默運玄功,施展「傳音入密」,氣凝丹田。

  說話聲響,凝成一條,對李延宥說:師弟,去廚房將中這兩人的詭計告知兩位道友,如何處置,慢慢再說!」李延宥忽地起身說:「兩位兄弟,坐一會,我去看酒菜做好了?」兩個小廝說:「去吧!」灌了一肚酒。」李延宥說:「好,去瞧瞧!」

  說罷,走入廚房裡。李延宥走到廚房門外說:「姑娘,酒菜呢?」姚穎說:「好了!」說罷,廚房門開,姚穎端出一碟炒牛肉,一碟爆香豬耳朵,一碟青菜,一碟牛角豆。說:「久等了,幾位客官!」

  李延宥說:「快點,兩位大哥,灌了一肚酒!」姚穎說:,「酒菜來了!」李延宥施展「傳音入密」,氣凝丹田。說話聲響,凝成一條,說:道友,那顆火蟾草,確實在總壇中,只是這兩名小廝,邪惡至極,他說兩位護法,去大唐國境,尋訪一件法寶,不想那大唐武林門派弟子,打傷兩位護法。之後我師兄說,受了內傷,不得運功調和陰陽,服食火蟾草大有害處,除非能尋得一物,調和陰陽,方能服食火蟾草。」

  姚穎聽到此處,心中已知那兩個小廝在打什麼詭計了說:「他們講奼女的精血,陰陽交合!」李延宥說:「是,他們講!」兩人說話之間,姚穎走到木桌邊,端上酒菜。兩個小廝,見是一碟炒牛肉,一碟爆香豬耳朵,一碟青菜,一碟牛角豆,一壺酒。」

  姚穎說:兩位大哥,這碟四菜,一壺酒,吃吃看,女子拜入神火教之事,多多仰仗兩位大哥!」說罷,故意雙腿一軟,跌在小廝懷裡。她急忙說:「大哥,不好!小女子有些暈眩,跌在您懷裡!」

  小廝說:「今後在意點,若是摔壞了,那是大大的不好喔!」姚穎說:「兩位大哥!多多照顧我姐妹二人。」

  兩個小廝笑說:「好,姑娘。」姚穎說:「多謝,兩位大哥!」兩個小廝笑說:姑娘,多禮了!」姚穎微微一笑,走入廚房裡。兩個小廝喝酒吃肉,正吃間,裡面傳出一聲大響,似乎是摔碎了碗碟之類。兩個小廝說:「妙極」。

  說罷,兩人起身並肩而行,走入廚房裡一看,果然見是姚穎、獨孤婧瑤,暈倒在地,兩人喜得大叫:「天助我也!」

  胡宇揚心中暗暗說:姑娘,果然是女中丈夫,能屈能伸。」兩個小廝弄起攝法,一陣狂風,將姚穎獨孤婧瑤二人帶回玉龍雪山中。四人御風乘雲,回玉龍雪山中,不一會,四人一齊在寨門裡,剛一落地。

  一個小廝說:「法王口諭,有事吩咐,前去見法王聖駕。」

  他們四人齊聲說:「是,謹遵法王口諭!」說罷,跟在那小廝身後走去,走過石階,繞過棧道峽谷,到了一座宮殿,裡面燈火通明,雖處雪山僻地,金庭宮闕,貴氣不凡。

  那小廝首先一步跨了進去,四人隨後,入內一看,果然金碧輝煌,奢華至極。一張黑木床上,坐著一人,正是神火教護教法王夏侯鋒。他凝神閉目,似乎是在練功療傷。四人於一旁,等神火教護教法王夏侯鋒醒來。胡宇揚一閃眼,地上躺著一位少女,十七八歲左右,身穿一襲粗布長裙,容貌秀麗,明艷絕倫,正是煙幽宮弟子姚穎。暗暗默運玄功,施展「傳音入密」之法,氣凝丹田。

  把說話聲響,凝成一條氣體,丹田中發出,卻不宏大。姚穎聽得:「姑娘,無事?」姚穎也施展「傳音入密」之法,氣凝丹田。緩緩說:「道友,我安然無恙,只是二師妹在另一座宮殿中,不知情況如何?」

  胡宇揚說:「放心,道友多多保重,一會看他吩咐,藉機盜取草藥!」姚穎嗯了一聲,不再說話。就在這時,夏侯鋒忽地說:很好!」四人齊聲說:那裡,洪福齊天,神火庇護!」夏侯鋒笑說:遠赴中原,本想揚名立萬,卻傷在翎羽莊手下,定報此仇。」胡宇揚聽得這話心中暗笑說:定報此仇?待會卻是身首異處!」

  夏侯鋒說:「好,陰陽交合,運功療傷!」說罷,嘴角浮現出一抹淫笑。四人齊聲道:「是,法王!」說罷,五人走出宮殿內。

  剛一走出,便聽一陣「咔咔」地聲響,回頭一看,門已經關上。胡宇揚對小廝說:「兄弟,多謝!」兩個小廝一呆問:多謝?何出此言!」胡宇揚笑說:「聽說火蟾草藏在山腹之中,請引路兩位兄弟,可否?」

  兩個小廝臉露難色,齊聲說:「這個,只怕有些難!」胡宇揚笑問說:「有何難處?」兩個小廝說:「兄弟你不知山腹之中歷來為禁地!」胡宇揚哈哈笑說:「這容易!立此大功,再說禁地也要人看守,我四人一齊看守重地,豈不正好?」兩個小廝想了一會說:說得是,多謝!」說罷,兩人並肩而行,走去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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