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佛門高僧暫黃山下
天龍寺東都洛陽城外,向西有座高山,名曰「少室山。思兔閱讀��山上有一座書院,叫作「嵩陽書院。」三十六峰,主峰「峻極峰」,遊人曾在此賦詩立碑,又稱「御碑峰。」登上峻極峰遠眺,西有少室侍立,南有箕山面拱,前有潁水奔流,北望黃河如帶。
山中倚石俯瞰,峰壑開綻,凌嶒參差,大有「一覽眾山小」之氣勢。雲嵐瞬息萬變,美不勝收。
眾四人御劍穿雲而來,劍光落下,落在這座御碑峰上,眼見雲霧四合,四周山嶽聳立,石壁上刻著三個大字,正是「御碑峰,三個大字。
四人見了讚嘆不盡,都說:少室山果然佛門福地。」說罷,山勢陡峭,山道卻是一長列寬大的石級,宏偉之極,也不知是何人開鑿的,共長八里。
俯視群山,嵩山景致,盡在眼底,五乳峰下,密林中,一座寺廟,正是當今正教中的佛門領袖「天龍寺。」天龍寺頂,祥雲繚繞,聲聲梵叭,天龍護法,佛祖菩薩,八大金剛,一齊出現,滿天祥和。胡宇揚四人跪下合掌,頂禮釋迦牟尼佛。正拜時,忽聽有幾聲「咻咻」響,」天龍寺中飛出幾朵祥雲。胡宇揚遠遠地看去,只見第一朵雲上踏定一位百歲老僧,穿著一襲白色僧袍,寬袍大袖,慈眉善目,兩道眉毛長長的揚起,精神矍鑠,內功精深,當今佛門四大神僧之一,天龍寺住持方丈玄梵大師。
眾僧立定,玄梵大師緩緩策動祥雲上前,跪迎釋迦牟尼佛。合掌說:「佛祖,駕臨天龍寺,有何法旨?」釋迦牟尼佛緩緩說:「爾時佛告長老舍利弗,從是西方,過十萬億佛土,有世界名曰極樂。其土有佛,號阿彌陀,今現在說法。舍利弗,彼土何故名為極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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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大師也念:「其國眾生,無有眾苦,但受諸樂,故名極樂,又舍利弗,極樂國土,七重欄楯。」玄梵大師合掌請法說:「佛祖妙法真諦,弟子受益良多,恭請說法真諦,芸芸眾生。得生極樂國土。」釋迦牟尼佛微微笑:「佛法者,有緣則度,不度無緣之人。」說罷,與天龍護法,佛諸菩薩,八大金剛,飛往西方極樂國土。霎時祥雲佛音盡退,
佛祖去後。有個僧人問:「師兄,佛祖說這段《阿彌陀經》的經文何意,你知曉?」玄梵大師說:「師弟,長安城有佛寺?」僧人說:「有,一座寺名為「感業寺」,那是一座女尼佛寺!」
玄梵大師說:「大唐國運不斷,天下百姓無憂!」說罷,遠處傳來叫喚聲響,聽來熟悉至極,回頭一看。共有四人,乃翎羽莊弟子,胡宇揚,趙子歷,穆懿菲,李延宥四人。玄梵大師說:「你們回寺去,我有故人來訪。」眾僧人都說:「是,掌門!」玄梵大師踏定祥雲,飛去四人身邊說:「道友。」胡宇揚四人一齊說:「參見大師!」玄梵大師說:「眾位翎羽道友,免禮。」四人聽了起身,玄梵大師與李延宥一照面,他對李延宥注視良久,暗想:「這位翎羽莊弟子,資質不凡,有一股「龍源真氣」注體!他是何人?」李延宥見他神色有異,便再次合掌施禮說:晚輩,參見住持方丈玄梵大師。」玄梵大師笑說:「請起。」
李延宥起身,胡宇揚正要說話。忽聽西方傳來一陣風聲,強勁至極,耳膜震盪。眾人一看,原來那是一團黑雲,黑雲四散,雲里是一位身穿寶藍錦衣,衣袖領口俱繡有雄鷹,猛虎等圖案,年紀約在二十多歲,雙眉微微下垂,容貌俊秀,眉宇間透著一股邪氣,令人感到不寒而慄,正是天龍衛武策使呂成志。他說:「晚輩,呂成志參見參見住持方丈玄梵大師。」玄梵大師說:「呂大人,請起。呂成志說:「大師,稱呼我為大人,晚輩不敢當!」
玄梵大師說:「哈哈,說得太謙,您在朝廷有官職官位,稱呼大人,有何不妥?」呂成志說:大師,隋末亂世各地諸侯,揭竿而起,唐國公李淵,晉陽起義,率領大軍,入主長安,隋恭帝楊侑禪讓帝位,立國為唐,向東討伐王世充時十三棍僧相助,平定洛陽,封賞十三僧官位,由於曇宗等只願出家禮佛,不願為官,於是賜田地四十頃,水碾一具。其餘參戰僧人均得封賞,其餘十二位大師,不願為官,十二位大師仍在寺中靜修!」玄梵大師說:「出家無家,處處是家。」呂成志說:玄梵大師之言,獲益良多!」說罷,拿出一道聖旨,張開聖旨,宣讀道:「朕登基九五,得萬民擁戴,而有太平,得遇仙緣,西域僧人,煉製長春丹成,八月十五邀各派掌門一敘!欽此。」呂成志將聖旨擲出,玄梵大師伸手一接。
呂成志說:「告辭了,大師!」說罷,雙手一拱,腳底點處,化作一團黑雲,往大唐西都長安城而去。胡宇揚說:「大師,家師,命我四人來請您前往翎羽莊。」玄梵大師嘆一聲:「走吧!」胡宇揚一眾四人聽得,心中一奇,暗想:天龍寺住持方丈玄梵大師,得道高僧,今佛門四大神僧之一,朝廷禮遇,天龍衛武策使,禮敬三分,長嘆所為何事?」
四人正在暗想,玄梵大師說道:「幾位小友,遠道而來,請隨我入寺,再作詳談,如何?」胡宇揚一眾四人,一齊說:「是,大師!」說罷,四人御劍隨後,玄梵大師駕雲在前,霎時五人飛回天龍寺中,落地一看,寺中屋宇環伺,有院首座,有達摩院,戒律院,般若堂。有幾個僧人,那是各堂的首座。他們身披袈裟,精神矍鑠。胡宇揚四人一一與他們見禮,到第十二個僧人,正要行禮。僧人忽然說:「前幾日貧僧魯莽。」抬頭一看,只見這位僧人,圓臉大耳,眉毛微微揚起,紅光滿面,有佛門護法加藍菩薩之象。手中拿著一柄禪杖,禪杖高約五尺,金光耀眼,刻有萬字佛印,乃是一柄佛門法寶。
胡宇揚一見是他,笑說:「大師,有道是不打不相識!」僧人合掌說:「貧僧法號:「玄音。」胡宇揚說:「原來大師,是佛門四大神僧之一的玄音大師。」玄音大師笑說:「什麼四大神僧?只不過是武林同道美稱,貧僧只是一位僧人而已!」胡宇揚說:四大神僧,佛法高深,正道領袖「天龍寺,」晚輩失禮!」玄音大師哈哈笑:「出家即無家,何況身與名!」玄梵大師長吟:「莫念紅塵富與貴,我心怡然方外間!」胡宇揚心有所感,也吟誦說:「紅塵事繁多痴態,迷途知返才最真!」說罷,胡宇揚拱手說:幾位前輩,見笑了。」玄梵大師慈悲為懷,長嘆一聲:八月十五,「師弟,前往各大門派中邀約各派掌門,一齊前往長安城,到時再作應變之策。」玄音點頭道:「是,師兄。」一言甫畢,已化作一道遁光飛去。胡宇揚說:「玄音大師為人豪爽,雖然身在佛門,卻是不改一股豪爽!」玄梵大師說:出玄音寺雲遊,遇見魔教中人,正在作惡,必會出手懲治,教訓一番,武林中有個別號:「九環羅漢」,寓意佛門護法。」胡宇揚說:「玄音大師,有此稱號,當之無愧!」玄梵大師微微而笑說:「玄音師弟,不明緣由,將道友視為魔教中人,老僧代為致歉!」
說罷,合掌為禮。胡宇揚急忙說:玄音大師,盡忠職守,驅魔伏妖,不必耿耿於懷!」玄梵大師眉頭一皺說:「不明緣由,動了無名火,犯佛門戒律,老僧責罰他!」胡宇揚拱手說:玄音大師,也是一片俠義心腸!」玄梵大師說:「暫且記下。」四人一齊說:「多謝,大師!」玄梵大師說:「走吧。」胡宇揚說:「好!」
說罷,四人施展御劍術,四道劍光,破空而起。玄梵大師則是駕雲。劍光迅速,玄梵大師駕雲,更是「咻」地一聲,落在黃山天都峰頂上。
他們五人落在天都峰,玄梵大師說:「道友,尊師玉陽子在那裡?」李延宥說:「家師說請大師先入杏林宮中。」玄梵大師說:「好!」說罷,五人並肩而行,一齊往杏林宮大殿走去。五人正走,忽聽前面傳來一陣腳步聲。五人看去,一個少年,穿著一襲青衣,正是楊延禹。胡宇揚四人一見是他,就叫:「師兄,掌門師伯呢?」楊延禹一邊走,一邊說:「掌門師伯正在後山青陽殿,恭候天龍寺方丈玄梵大師!」
說罷,胡宇揚四人走近楊延禹身邊,胡宇揚對楊延禹說:「師兄,這位是天龍寺方丈玄梵大師!」楊延禹拱手說:「晚輩,翎羽莊弟子楊延禹,參見大師。」
玄梵大師伸手扶起說:「起來。」楊延禹「恩」了一聲,說:「多謝大師。」玄梵大師說:「聽你說來,玉陽子道友正在後山,快快帶路!」楊延禹拱手說:大師請!」玄梵大師合十說「有勞!」楊延禹微笑道:「大師,走吧!」胡宇揚六人與玄梵大師並肩而行,走上一條羊腸小道,四周寬不過丈余,兩旁奇花異卉,在所居多。六人游山玩景,越走山徑越高,蜀中棧道,險奇著稱。胡宇揚忽地指著一座山峰說:大師,那座山峰,名為「蓮花峰,」與佛門有一段因緣,當年,觀音菩薩奉佛祖之命,下凡巡視。手持淨瓶、柳枝二寶,乘著蓮花,來到黃山,受到山神、水神、花神、仙猿、百鳥鳳凰朝拜。觀音菩薩見山奇水秀,雲霞造燦,草木生輝,久久盤桓,不願離去。後來佛祖法旨,觀音菩薩回南海普陀山,便把蓮花,遺留在此,點化成雄奇的山峰,便是這座蓮花峰!」玄梵大師雙掌合十說:「南無大悲觀世音菩薩!」
說罷,一行六人再往上走,絕頂方圓丈余,名曰「石船」中有一池稱「香沙池。」上登絕頂,東望天目,西瞻匡廬,北窺九華與天柱。
盡收眼底,無比壯觀。登峰盤道里,有個洞穴,門上有寫有三字「蓮花洞。」這座洞府傳說是當年觀音菩薩暫居之所。六人走近門邊,楊延禹說:掌門師伯,天龍寺方丈玄梵大師,至蓮花洞外。」洞門開處,洞中走出一位身穿一襲青袍,腳下穿著一雙靴子,身材高大,方臉大耳,正是翎羽莊掌門玉陽子。
玉陽子拱手說:「大師,晚輩參見!」玄梵大師說:玉陽道友,在此非常之時,不必多禮!」玉陽子說:「煮三杯茶來。」楊延禹說:「是!」楊延禹說:「師弟,走吧。」四人腳底一縱,飛下蓮花峰。玉陽子、玄梵大師二人走入蓮花洞,一入洞中。抬頭一看,壁上有千尊佛像,雕工精湛,莊嚴慈祥。有釋迦牟尼佛遊說講經,迦葉尊者手握錫杖,阿難尊者護持左右。玄梵大師頂禮釋迦牟尼佛,玉陽子忽地嘆說:「天下之間,歷來多有紛爭,東周七國紛爭,秦國一統,秦亡之後,楚、漢爭霸,漢得勝,漢高祖斬白蛇起義,一統天下。光武中興,建立東漢,傳至獻帝,共歷十二帝,至此分為魏、蜀、吳三國!」
玄梵大師說:歷代屢有妄承天命之人,家天下,世襲皇位,後世子孫不肖,終於有道伐無道,天下紛爭!」
玉陽子嗯了一聲說:「大師,說得是!」玄梵大師說:「道友曾在東宮之中擔任醫官,眼見玄武門之變,生靈塗炭,傷心之下,隱居山林!」說罷,聽得腳步聲響,從洞中傳出,兩人一看,洞中走出兩人。一人穿著青衣,上官鈞慶。另一個穿著一身鶴氅,正是丹璣真人。
丹璣真人一見是玄梵大師拱手說「大師,晚輩參見!」玄梵大師走上前,伸手一扶說:「丹璣道友,這多禮節,不必!」玉陽子說:「坐下說!」四人一同走入石道,走到一座石樑前,四人一縱,到了水塘中的一塊浮地上。四人站定一看,原來這座蓮花洞最深處乃是個水塘,四面環水,水塘蓮花朵朵,稱為「蓮花洞」,最是恰當。上有一座石桌,三人落座,上官鈞慶站立一旁。玄梵大師說:「天龍衛武策使呂成志,已在各門各派頒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