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禪經妙法無窮盡


  丹璣真人說:大師,天龍衛武策使呂成志,狐假虎威,一個小人!」玄梵大師哈哈說:「天龍衛原是秦王府的府兵,組建而成,最先是天策府,太宗登基,賜名「天龍衛!」設置官職仿天策官制。思兔sto55.com統領授「天龍上將」,位列武官之首,十四衛府之上!」

  丹璣真人哈哈笑說:「封得好大的官。」說罷,耳邊傳來一陣腳步。上官鈞慶說:「師兄,他們端茶來了!」

  說罷,腳底一縱,霎時到了石樑上,向洞門走去。他走過壁上千尊佛邊,至洞門後。一陣「軋軋」聲響,洞門才開。胡宇揚四人,有的端著糕點,有的端著木盤。上官鈞慶說:「走吧!」上官鈞慶在前,四人在後走著。到了石樑上,五人腳底一縱,飛身而起。五人有的身形如大鵬凌空,有的身形直上,到了半空,再將身形一轉,身形穩穩地落在地上。

  五人落地,胡宇揚端上黃精茶說:「兩位前輩,這是黃精茶!」玄梵大師端起茶杯,聞了聞說:「壯筋骨,益精髓,變白髮:黃精、蒼朮各四斤,枸杞根、柏葉各五斤,天門冬三斤。煮汁一石,同曲十斤,糯米一石,如常釀酒欽。《綱目》玉陽子說:大師,黃精乃天地間的一味靈藥,泡酒確實再加、蒼朮,枸杞根、柏葉,天門冬。煮汁一石,同曲十斤,糯米一石,如常釀酒欽,方劑稱為「延年酒!」

  丹璣真人說:「修道之人,常常飲酒,壞了根本,不好!」玉陽子說:所以烹煮成茶。」穆懿菲端上一盤豆乾,」玉陽子說:黃山偏僻,無物招待,大師、道友請用!」

  玄梵大師說:豆乾,在素食中是上品,但老衲辟穀不食,多謝!」

  玉陽子說:「大師,辟穀不食,晚輩忘了。」丹璣真人也說:道友,我也辟穀不食。」玉陽子說:「懿菲,收下盤子。」

  穆懿菲將盤子收起。玉陽子說:「宥兒,來拜見大師!」李延宥磕了一個頭說:「晚輩參見大師。」玄梵大師說:「起來,不知你是那方人氏,府上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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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延宥拱手說:大師,晚輩,本是太子建成後人,大唐帝位本是太子建成儲君,事故突起,武德九年,一場「玄武門之變,」秦王奪權立為太子,次年登基,改元貞觀,即稱貞觀元年。

  建成一脈削宗籍,以王禮入葬太子建成,降為隱「息王,諡號:隱。」玄梵大師說:「你倒也明白,老衲有一篇經文,說於你聽,如何?」玉陽子說:「宥兒,謝謝大師!」李延宥磕頭說:「多謝大師!」當時五人盤膝而坐,聽聞妙法。玄梵大師說:「南無、喝羅怛那、哆羅夜耶.南無、阿唎耶,婆盧羯帝、爍缽羅耶.菩提薩埵婆耶.摩訶薩埵婆耶.摩訶、迦盧尼迦耶.唵,薩皤羅罰曳.數怛那怛寫!」玄梵大師盤膝而坐,大乘妙法,說與眾聽,頓時金光滿洞,妙音初聞,誦經梵音,紛紛而來。說法畢,玄梵大師起身嘆說:「阿彌陀佛,世人痴迷三毒,何時能解?彼生極樂國土!」玉陽子也說:大師,「當年,佛陀開壇講經四十九年,普度眾生,得聞妙法,世壽八十,涅盤成佛,成就六丈金身!」

  玄梵大師說:佛陀,苦心教化世人,眾生不悟不解,千百年來,殺戮不斷。」李延宥聽得這話,不禁想起當日在幻境的所見所聞,也長嘆說:「世間種種虛幻空,樂得山林泉靈客。」

  玄梵大師頂禮洞中千佛,頓了頓說:大悲咒能度苦難,所生之處,常逢善王,常生善國,常值好時,常逢善友,身根常得具足,道心純熟,不犯淨戒!」

  五人聽得,一齊跪下說:「多謝大師!」玄梵大師說:佛陀開壇講經四十九年,普度眾生,太宗皇帝,金丹大會其意如何,不用老衲說,你們也明白!」

  五人一想,玄梵大師說能度苦難,所生之處,常逢善王,常生善國,常值好時,常逢善友,身根常得具足,道心純熟,不犯淨戒!」五人齊聲說:「是,謹記大師教誨!」玄梵大師嗯了一聲說:「急難之災,一切不恐不怖,誦此大悲咒,切記!」

  五人聽罷,點頭說:「晚輩,謹記在心!」說罷,腳底一縱,躍回石樑上。李延宥說:師兄,人人都說修仙路上,艱難異常,但師弟覺得一路走來,貴人極多,助我修道,只是不明,秦前輩說與我祖父有故人之情,又是何等故人之情?讓秦前輩提起祖父時,會是那樣的神色!」胡宇揚說:「師弟,出洞後,去到弟子居中,施展「元神出竅,」週遊天下,去到太姥山中!」李延宥想了想說:「也好!」說罷,五人行走洞中,聽得水聲「滴滴答答」,石壁上千佛聖像,妙法莊嚴。五人走出洞門,五人一齊下了蓮花峰,往翎羽莊弟子居中走去。

  黃山奇景,令人沉醉。五人施展輕功,霎時後山道上,五人並肩而行,走入一座庭院中,五人一入庭院,是一條石板路,盡頭處有一排屋子。

  胡宇揚忽然說:師弟,此時月色極佳,古人有「花前月下,」我二人盤膝而坐,修煉內功,如何?」李延宥知道這是胡宇揚故意說的,當下也說:「好,師兄相邀,學古人風雅一番!」胡宇揚說:「是!」說罷,兩人一擺衣袖,雙腿跌坐。當時清風明月,高掛天邊,樹林中清風微微。兩人雙目微閉,起運翎羽莊獨門內功心訣,「太清玄鑒神功。」李延宥心神合一,心念所及,十方俱到。

  突然「咻」地一聲,人影不見。胡宇揚雙目微閉,神寧心靜,開了「天眼。」見李延宥「咻」地一聲,人影不見。心中暗驚說:「師弟,有龍源真氣護體,果然不同,功力大進!」想到此處,緩緩睜眼。「呼」地一聲,施展御劍術,往西嶽華山飛去。

  御劍迅速,早到了西嶽華山。走下飛劍一看,只見樹木參天,林中傳來了斷斷續續地流水聲。胡宇揚緩步走入林中,道旁有幾株草藥,那是天麻、管仲、豬苓、血靈芝,三味藥材。胡宇揚隨手摘了其中的三株藥材,放入懷中,起身繼續走去,走到一座高峰底下。

  飛身縱起,飛上高峰,腳底站穩,抬頭一看。景致絕佳,上接青天,下臨深淵,澗底水聲,洶湧澎湃,聽在耳中,為之一震。華山崖凌空,高達萬里,歷來為帝王所崇,山勢起伏,乃龍脈氣運所在。

  胡宇揚見了這山景,心中暗暗嘆說:「三山五嶽,華夏神州,難怪魔教幾百年來,一直想入主中原。」正想時,忽地一看,見一山峰,形如蒼龍,如履薄刃,絕壑千尺。胡宇揚看得有趣,飛身而起,上了蒼龍嶺。

  西臨青柯坪,東臨飛魚嶺峽谷,寬不足三尺,中突旁收,四周雲霧濃厚,猶如仙境。胡宇揚正看時,忽聽半空中傳來一聲鷹鳴,接著一道黑影,落在蒼龍嶺。

  黑影中出現一人,他穿一身寶藍錦衣,衣袖領口俱繡有雄鷹,猛虎等圖案,天龍衛武策使呂成志。

  他見到胡宇揚也在華山,不禁楞了一楞說:「道友,也在華山!」胡宇揚說:「是,大人!」

  呂成志說:「從天龍寺回宮之後,太宗皇帝又命我前往太姥山宣讀聖旨,去到太姥山後,煙幽宮弟子說秦前輩在華山會友。」胡宇揚嗯了一聲說:「大人,辛苦了!」呂成志運氣丹田,施展「傳鷹語」,語聲一吐,說:「天龍衛武策使呂成志,奉太宗皇帝之命,前來宣旨,前輩現身一見!」

  說罷,只見在都龍廟中,奔出四人。正是姚穎四人,秦湘漫說:「大人,民女接旨!」說罷,輕輕一跪,雙手捧起,去接聖旨。呂成志輕輕一擲,聖旨飛到秦湘漫手中。秦湘漫起身,呂成志說:「走了!」腳底點處,化作一團黑雲,往大唐西都長安城而去。

  他走後,姚穎一看,見是胡宇揚說:「道兄!」胡宇揚說:「道友,剛剛我與師弟二人起運翎羽莊獨門內功心訣,「太清玄鑒神功。」師弟從中領悟一套身法,神足無形,身形一飄,到了華山。」秦湘漫說:「他在都龍廟中。」說罷,六人走回都龍廟。走入都龍廟後的一座石洞中,胡宇揚一看,石洞內坐著一位少年,正是李延宥。六人一坐,秦湘漫坐定。嘆說:說起當年之事,隋末大業年間說起,當時我只是文文弱弱的一個富家小姐,因隨父母去太原中的一處寺廟燒香禮佛,便在寺中閒遊,父母在方丈室中談論佛法精義,談了多時,回府已是黃昏,家僕駕起馬車,往郊外而去,漸無行人,馬車開到郊外,突然停了下來,家僕的神色忽然變得凶神惡煞,手上拿著一把鋼刀,原來是山賊,正危急

  忽見遠處奔來一匹馬,馬上一個少年,大喝道:「土匪山賊,竟敢在此打家劫舍?」

  山賊也大聲喝道:「哪裡來的毛頭小子,敢多管閒事?」少年冷笑道:哪裡來的毛頭小子,竟敢在此多管閒事!」

  破空之聲,「嗖嗖」射來。土匪山賊接過鵰翎箭一看,大驚失色哆嗦:「太守的公子!」霎時走得無影無蹤。那個少年翻身下馬,走到馬車旁說:「山賊,無影無蹤,出來吧!」我驚魂未定,車簾一揭,少年穿著一襲錦衣繡袍,玉腰帶,身長筆挺,容貌秀俊,天生貴胄。

  李延宥聽到這裡,心中大悟說:「原來如此,真有故人之義,關係匪淺!」秦湘漫見他沉思,知道他心中有事要問,便說:「後來有書信來往,有時去太守府中!」李延宥接著問:「前輩,可認識太宗皇帝?」秦湘漫說:那是自然,太宗皇帝,殺兄弒弟,得登皇位,雖有百善,不足掩其一惡。」李延宥嗯了一聲,正要說話,忽聽獨孤靖穎說:「師伯,師父,剛才接到一封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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