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武主女氏何因由


  僧人說罷,才與眾人見禮,說:「阿彌陀佛!」玄機子合掌說:「大師有禮!」僧人說:「道友,人命關天,來日再敘!」

  這話一出,眾人大驚,玄機子說:對救人如救火,閒話來日再敘!」李淳風掐指一算,又演「推背之術」,李君羨果有一場死劫,貞觀二十二年,以欺君壓民之罪,處斬於街市口,族人流放!心中又是一想說:太宗皇帝即位初年,頡利可汗突厥大軍至渭橋,與尉遲敬德擊之,「渭水之盟,」

  

  皇帝太宗派李靖、李績出兵夾攻頡利,次年大敗頡利於陰山,頡利被擒送長安,東突厥前汗國亡。思兔sto55.com頡利至京,太宗賜以田宅,授右衛大將軍,封官賜以田宅,閒居長安。」如此有功之臣,太宗皇帝卻因讖語殺之,真是嗚呼哀哉,自毀長城!」

  李淳風因有官職,不便久留封靈閣中,向師兄告辭,御劍飛回長安城中。去想救人之策,胡宇揚、李延宥兩人,也和封靈閣的諸人告辭,御劍飛回翎羽莊中。因為事關人命,李建成之言,兩人都是盡展所學御劍,急如流星地「咻」了一聲,到了天都峰中,翎羽莊總壇。

  兩人撤下御劍法訣,到了杏林宮中一看,香燭高燒,煙氣繚繞,三皇神像,高高矗立。天皇伏羲、地皇神農、人皇女媧。

  杏林宮大殿中靜靜的,胡宇揚說:「習武場中看看如何?」李延宥「嗯」了一聲道:「也好。」說罷,又使御劍術,往後山習武場中飛去。兩人御劍,飛至後山。身形一落,兩人一看,只見有一眾翎羽莊弟子,習武練功。並肩而行,走入習武場中,目光所聚,場中到處都是精芒駭電。

  有一位少女,穿著一襲紫衣長衫,腰圍里一條八卦紫金帶。柳葉眉,鵝蛋臉,正是穆懿菲。她雙腿之間,有一張古琴,七條琴弦,纖指撥弄,「錚錚」而奏。歌道:將軍之武庫。家君作宰,路出名區;童子何知,躬逢勝餞。時維九月,序屬三秋。潦水盡而寒潭清,煙光凝而暮山紫。儼驂騑於上路,訪風景於崇阿;臨帝子之長洲,得天人之舊館。層巒聳翠,上出重霄;飛閣流丹,下臨無地。鶴汀鳧渚,窮島嶼之縈迴;桂殿蘭宮,即岡巒之體勢。」

  胡宇揚輕輕叫「師妹!」琴弦一終,聽得胡宇揚叫喚,袖子一揮,收起古琴。起身走出習武場,問道:「師兄,帝傳三世,武代李興,武主女氏的讖語?」胡宇揚嘆聲說:「武女代唐,實屬天命!」

  穆懿菲說:太宗皇帝逆天而行,孽報重重!」李延宥接著說:「自命天子,欲逆天而行!」胡宇揚說:「師弟,走吧,大事要緊!」一言提醒,

  李延宥啊了一聲,說:「多謝師兄,差點忘了這件大事。」胡宇揚微微一笑說:師弟,這話說得差了,同門師兄弟,那裡客套?」穆懿菲聞言一笑說:「師弟,胡師兄說得是,今後不需客套!」李延宥笑了一笑說:「是,師兄,師姐!」三人同去獅子峰中,拜見翎羽莊掌門人玉陽子。

  三人御劍迅速,早到了獅子峰中。一座莊院,那是一座江南小居建築的莊院,小橋流水,江南氣息,三人並肩而行,走到莊院門前,抬頭一看,大門頂上掛著一塊匾額上寫「碧林山居」,四個大字。掌門的所居,不敢擅入,便在院門前揚聲叫說:「弟子三人參見掌門。」

  一陣木輪聲響,「得得」觸地,三人看去。院落之中,憑空出現木輪車,坐著一位中年文士,穿著一襲青長衫,頦下留著幾從鬍鬚,容貌圓潤,正是玉陽子。

  三人一見是他,跪拜在地,齊聲說:「參見掌門。」玉陽子說:「起來說話。」三人齊聲說:「是,掌門!」三人起身,玉陽子說:「那位武主女氏,真如傳言說得一般,是個女子,武女代唐?」

  李延宥說:「師父,武主女氏,果然是個女子,騎得獅子驄!」玉陽子聽了這話淡淡說:「太宗皇帝命不久矣,女主武氏龍氣漸露,太宗皇帝自然落馬!」

  李延宥說:「師父,貞觀十八年!」玉陽子聞言笑了一笑說:「一切自有天數,順天而行即可!」

  李延宥暗想說:師父知道李君羨果有一場死劫,心中已有一番妙策,能救他免於枉死?」赤霄劍中生出一股火光,化作一人,他一身僧衣僧袍,是佛門僧眾的打扮。玉陽子一見是李建成,想說:「微臣參見太子殿下。」一想又覺不妥,畢竟太子殿下此時已身入佛門中,再以往日尊稱,只怕惹怒了他,便微微一笑說:「大師,貧道有禮了!」說罷,拱手一禮,李建成合掌為禮說:「阿彌陀佛,貧僧有禮了!」

  玉陽子聽得他說話,便在心中暗想說:「隱去前塵,遁入佛門!」便道:「大師前來翎羽莊中,帝傳三世,武代李興,武主女氏?」李建成淡淡道了一聲:「正是!」玉陽子聽後「嗯」了一聲道:「大師,如何做?」李建成合掌說道:「我等出家之人,慈悲為本,救度芸芸苦海眾生,帝傳三世,武代李興,武主女氏,乃是天命,順其自然,要救枉死之人!」玉陽子問說:「枉死之人?」李延宥說道:「師父,正是李君羨!」玉陽子聽完想了一會說:李君羨又隨軍破竇建德、劉黑闥等等,太宗即位,授其為左衛府中郎將,洺州武安。」

  李延宥說:「才犯忌諱,三個武字,又有帝傳三世,武代李興,武主女氏之語!」李建成說:「翎羽莊醫術天下無雙,貧僧特來找道友看看有何妙計?」玉陽子想了一想說:「大師,翎羽莊中傳有一種法術,煉冰柱之法,冰封魂魄肉身!」李建成贊道:「妙計!」李延宥說:「師父,將那鍛鍊鍛鍊冰柱之法,傳授於弟子!」玉陽子點頭說:這鍛鍊冰柱需得兩人合力,莊中其他的弟子,各有事物,你與為師一同鍛鍊冰柱!」李延宥說:「嗯,師父。」手點玄光,地上「咻」了一聲,白光騰起,一本秘籍,書頁上寫著「寒冰烈火神柱。」

  幾個大字,寫在上面。李延宥拿起一看,只見第一頁上寫:「寒冰烈火神柱,取北寒之地千丈堅冰,運至陽內功,一煉四年,煉成烈火神柱。」李延宥翻過第二頁,見寫是一些如何煉法,諸如此類。他道:「師父,千丈堅冰,去哪裡取?」玉陽子沉吟道:「這是本門機密,不可輕易泄露。」李延宥聽了說「原來是本門機密,難怪師父謹慎!」想罷,聽得翎羽莊掌門玉陽子說了一聲:「走吧!」李延宥「啊」了一聲,一道光芒起處,「咻」了一聲,兩人飛出獅子峰中。去後山,遁光迅速,不消一刻,山峰絕頂,山上有一洞穴,名曰「傳功洞。」

  矗立其中。巍峨壯麗,奇石怪峰,在所多有,右首處有一片森林,掩映著奇石怪峰,別有一番景致。兩人並肩而入,走入洞中石壁上面寫著數個大字,乃是「翎羽莊禁地天眼洞內,凡我門中弟子不得擅入,否則門規論處。」十餘個大字龍飛鳳舞,工整中頗見潦草,又寫筆跡可辨,可稱絕藝。

  李延宥看了一看,洞中的景物,不禁叫道:「師父,這座天眼洞中,弟子從前曾到過這座洞中。」玉陽子聽了大驚:「什麼!」李延宥驚了一驚說:「師父,弟子來此,並非有意!」說話聲顫抖,顯是怕受門規論處。玉陽子見他如此慌張,一笑說道:「你在洞中見到什麼?」李延宥這才放心,說:「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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