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烈火神柱一命救


  玉陽子說:「這座洞府本名叫軒轅洞,洞中有一條密道,可通往上古時候。思兔閱讀sto55.com」李延宥聽罷說:「師父,原來如此,徒兒當日遇到炎帝聖駕,得了一些修仙妙訣!」

  玉陽子聽完說「三龍奪珠,天下從此多風波!」李延宥聽他嘆息,心中又怕說:「師父責罰,不如自請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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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這裡,正要出聲請罪,誰料玉陽子長嘆一聲說:「走吧,宥兒!」李延宥一愣說:「是,師父!」說罷,往裡面走了幾步,到走一面石壁之前。李延宥看了看問:「師父,一面石壁,怎麼通行?」

  玉陽子微笑說:「宥兒,此地既是我翎羽莊禁地,其中道路自然是極為複雜,不然翎羽莊怎麼在武林中揚名?」

  李延宥微微一笑說:「也是!」話音剛落,便聽得有一聲「咻」地一響,玉陽子不見影子,李延宥叫了兩聲:「師父,師父!」叫了之後,只是聽得聲聲回音」師父,師父!」

  叫著。李延宥暗想:「師父去那了?」抬頭看去,游目四顧,也是他心細,見到了地上有個圓形機關。暗想道:「原來如此!」輕輕地一按,登時妙法有訣,來往無礙!身形化作一道殘影,遁地而去。

  一瞬之間,到了一處石室中,李延宥站定身,雙眼一看,只見這座石室中,四壁都有壁畫,上古人形圖畫,雕工精細,活靈活現,石匠手藝高超,才能繪畫出這石刻雕畫。

  李延宥繼續看去,有一座石橋,在石橋下面有個水潭,水潭中有一石柱雕龍,傲然矗立於水潭中央,騰飛雲霧之中,龍頭朝上,吞噬蒼穹。一座石橋對岸有一人物,一位中年文士,穿著一襲青長衫,頦下留著幾從鬍鬚,容貌圓潤,正是玉陽子。

  他拈著一根長香,膜拜頂禮,二帝雕像。李延宥正要出聲叫喚,聽得玉陽子說:「弟子翎羽莊掌門,說到這裡,又頓一會,續言說:「圃真人軒轅呈帝,五穀神農大帝聖駕降臨。」說罷,作法捏訣射向水潭中,驚起萬道水波。兩股水波身形矗立於水潭中,石柱雕龍旁。一人一人身穿金絲黃袍,頭戴冕旒,上有九珠,直直垂下,正是軒轅黃帝,另外一人身穿赤龍長袍,牛首人身,炎帝神農。

  李延宥在旁暗暗想:「五穀神農大帝?不是正是地皇神農氏!」想到此里,當即跪在地上磕頭叫道:「弟子,李延宥參見圃真人軒轅呈帝,五穀神農大帝!」

  玉陽子聽得是他叫聲,登時叫道:「宥兒,過來!」李延宥應了一聲說:「好,師父!」說罷,起身而行,向玉陽子那裡走去。轉念一想:「圃真人軒轅呈帝,五穀神農大帝,聖駕降臨,再從橋上走過,大不敬!」他想了想了,繞路行走,從水潭邊走過。成道的仙人聖駕臨凡時,都不以真身臨凡,或是以水形借體顯聖,或是以火形借體顯聖,種種形象,皆屬借體。法術展現之時,四周會有一道氣牆屏障,那時任何人無法碰觸屏障,否則修為盡毀,貶為凡骨,難聚仙靈之根,難聞長生大道!

  李延宥跪在水潭上,頂禮膜拜圃真人軒轅呈帝,五穀神農大帝。禮拜畢,神農大帝說:「今有何事?前來稟告?」

  玉陽子緩緩說:帝傳三世,武代李興,武主女氏!」圃真人軒轅呈帝說:「這乃命數!玉陽子「嗯」了一聲道:弟子祈求神農大帝憐憫眾生,開鴻蒙之界,北極之地,弟子取千丈堅冰,煉成「寒冰烈火神柱」,救人性命,不叫再有枉死之人!」

  神農大帝微微點頭說:「修道之人無論是道家,佛門都以慈悲為念,修道之根本!李君羨原也不該遭此死劫,一切起因俱是唐太宗妄求長生而起,世上富貴易求得,難聞長生大道!」說罷,只有一聲:「吱吱」地聲響。」玉陽子、李延宥兩人抬頭看去,石室中出現一條旋渦隧道,通往「鴻蒙之界」的隧道。兩人叩頭說:「多謝,星圃真人軒轅呈帝,五穀神農大帝!」說罷,一頭叩下,星圃真人軒轅呈帝,神農大帝兩人說道:「去吧!」兩人齊聲答話道:「弟子遵命!」

  說罷,聽得一聲「嘭」兩道水影不見,水潭中又復平靜,想是他們兩人已返回天界之中。玉陽子說:「宥兒,走吧!」

  李延宥起身,玉陽子行駛輪椅,走到隧道,突然「咻」地一聲,李延宥飛身而入。玉陽子則是帶著輪椅,騰地一聲,飛入隧道中。他們兩人一經飛入,圓洞縮小至不見。而他們兩人施展遁法,兩道殘影,「咻」地一聲,一去千里,不在話下。李延宥曾來過「鴻蒙之界」熟悉路徑,又須避過驚雷地火,「鴻蒙之界」如此險惡,同時也是修道之人,紛紛嚮往的異界,是善是惡,全在人心!

  遁法迅速,不用一刻,到了「鴻蒙之界」中。兩人一看,那裡是綠樹青草,石澗瀑布?滿地白雪,寒風呼嘯!冰川雪山,隨處可見,北極苦寒之地。李延宥看了一看問:「千丈堅冰?」玉陽子喃喃自說:「聞得鴻蒙界內極北苦寒之地有玉,名曰「寒玉」,取之可成一神柱。」

  李延宥接著說:「烈火神柱!」玉陽子「嗯」了一聲說:「不錯!此烈火神柱可保魂魄,置肉身,萬年不壞!」一陣龍吟聲響,裂石穿空,久久不絕。

  李延宥大驚,急忙追去,一座冰川湖底之下,一陣翻騰,一聲聲龍吟,從冰川湖底傳上來,攝人心魄。湖底異動,陣陣水波,突然之間。冷龍飛出,龍口之中,咬著一塊冰柱。

  李延宥大喜叫說:「烈火神柱!」玉陽子卻是微微一笑道:「一塊寒玉而已,不算是烈火神柱!」李延宥一呆問道:師父,如此說?」玉陽子袖子一揮,一道勁風飛出冷龍放下一塊寒玉冰柱。「嗖」地一聲,潛回赤霄劍中,冷龍入劍,寒光洌洌,絕世神兵。玉陽子道:「宥兒,看看去!」李延宥點頭:「是,師父。」說罷,當即上前去看,這根寒玉冰柱,有五寸粗,觸手冰涼,凡人一觸就死,厲害之極。李延宥細細看了一會之後,突然坐下,運起龍源心法,水晶八卦爐,爐中煉起三昧真火,提煉寒玉冰柱。

  一經入定,歲月流轉,春夏秋冬,一年過似一年,鴻蒙之界,天地洪荒,不知歲,貞觀二十二年,六月,這日長安宮中,太宗皇帝宴請文武百官,大開宴席,一時之間,君臣同樂,歌舞齊開。中央席上,有個漢子富有四海,生殺大權皆取決於他,太宗皇帝。他前日行獵時,不慎墜馬,回宮之後,經太醫診治,隨後又得李淳風以仙法調治,龍體痊癒,行走無礙。這日宴席宴請文武百官。

  太宗皇帝看著載歌載舞的場景,忽地苦笑說:「朕當年征戰沙場,曾退突厥之兵,救隋煬帝,晉陽起兵,入長安,平滅七十二路煙塵,三十六路反王,御馬射箭,更是嫻熟,今日卻是,不慎墜馬,險些喪命,真是無用。」說罷,搖頭嘆息。想他一朝帝王,平日裡殺伐決斷,雷厲風行,日理萬機。他在「玄武門之變」中,殺兄屠弟,二人諸子全部誅殺,不留後患!統治皇權,以防有人藉機作亂,一過二十幾年,回首往事,眼中有淚,也是人之常情。數年之前,太子李承干,魏王李泰,齊王李佑,相繼謀嫡造反。一連三子,這叫太宗皇帝如何不痛心?讖語「帝傳三世,武代李興,武主女氏!」太宗皇帝更加憂心忡忡,生怕那「帝傳三世,武代李興,武主女氏的讖語,真會應驗,李唐江山不保,那可大事不妙!雖有李淳風之言:帝傳三世,武代李興!說大唐帝業傳至三世,會有武姓之人,暫代大唐帝脈,最後歸還李唐政權。」

  太宗皇帝想:朕玄武門之變發兵奪權,朕登基以來,十餘年間,日日勤政愛民,對外揚我大唐國威,四夷尊為天可汗,朕本以為這萬世之業,會留給我李氏後代子孫,寧可錯殺,不可放過一人!宴請文武百官,宮中大開宴席,探查文武官員,是否有不臣之心!尋到之後,當即處死。他舉起酒杯微笑:「今日,諸位不必拘禮,一同喝了這杯。」聽了這話之後,群臣舉起酒杯,一飲而盡,太宗皇帝笑說:「好,當年諸位跟朕一起晉陽起兵,入長安,平滅七十二路煙塵,三十六路反王,諸位勞苦功高,昔日的賢臣良將都已亡故,其中以魏徵為朕良友,夫以銅為鏡,可以正衣冠;以古為鏡,可以知興替;以人為鏡,可以知得失。常保此三鏡,以防己過,魏徵殂逝,遂亡一鏡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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