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群臣同會樂未央


  說罷,長嘆一聲,神色悽苦,殿中群臣寂靜無聲。思兔閱讀太宗皇帝說:「實在無趣,諸位行酒令如何?」群臣紛紛答話:「是,陛下!」太宗皇帝首先吟說:「壽丘惟舊跡,酆邑乃前基。粵予承累聖,懸弧亦在茲。弱齡逢運改,提劍郁匡時。指麾八荒定,懷柔萬國夷。」

  吟完,「諸位誰可接?」群臣齊聲答話:「陛下,微臣無法!」太宗皇帝說:「數年之後,再征高句麗,華州缺一刺史,關乎民生,朕思來想去,列位愛卿,各舉賢才。」

  群臣齊聲答話說:「微臣遵命!」文武百官想:「陛下,何故如此?」文武百官心中惴惴不安,太宗皇帝又笑說:「列位愛卿,若有得宜主張,以疏折呈朕御覽。」

  文武百官一齊說:「微臣遵旨!」說罷,太宗皇帝說:朕自罰三杯酒,今日宴席,不談國事,朕談了國事,理當自罰!」喝完三杯御酒,太宗皇帝酒意更濃,笑問群臣說:「列位愛卿,兒時乳名叫?」當時殿中兩旁,一列是武將,一列是文官。武將酒酣耳熱,笑答說:「臣乳名二成子。」太宗皇帝微微一笑,問到武衛將軍李君羨,太宗皇帝微笑問說:「君羨兒時乳名叫?」李君羨答話道:「兒時乳名,自稱武娘子。」

  太宗皇帝聞之一驚,笑說:「既為女子,為何如此雄健勇猛?」李君羨渾然不知,大禍臨頭,答話說:陛下,微臣自小生得似個女子,爹娘遂稱「武娘子。」

  太宗皇帝心中只是說:「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想到此處笑說:「君羨,多年以來宿衛玄武門,頗有功勳,華州刺史之職,朕命李君羨為華州刺史,不日上任!」

  李君羨說:是,微臣遵命!」說罷,當即歸座,繼續飲酒。太宗皇帝暗暗歡喜說:此人一除,大唐江山千秋萬世,永傳帝業!」

  也是太宗皇帝顧此失彼,以至後來大唐帝業幾乎顛覆!太宗皇帝心中盤算暗想說:任上是否有不臣之心!御史彈劾!」太宗皇帝心中又是一想說:天龍衛中精通道法者多,一人到華州去,變作一道人,構陷李君羨,圖謀不軌,明正典刑。太宗皇帝心中主意已定,與群臣喝酒看舞,席宴間有多笑聲,不露殺機,一直到黃昏時候,群臣離宮。

  太宗皇帝見

  文武百官離宮,不見一人。才叫宦官去宣召天龍衛文策使,前來見駕。過了一會,一陣腳步聲響,向殿中而來。

  

  太宗皇帝端坐席上,門前走來一人,緩步上前,跪在丹墀之下,說道:「微臣,天龍衛文策使參見陛下!」

  太宗皇帝微笑說:「免禮!」天龍衛文策使起身問道:「陛下,有何事宣召微臣?」太宗皇帝說:「宣召愛卿,有兩件事!」天龍衛文策使問:「陛下,何事?」太宗皇帝說:一找青囊書,二殺武衛將軍李君羨!」天龍衛文策使一愣說:「殺武衛將軍李君羨?」太宗皇帝緩緩說:「帝傳三世,武代李興?」天龍衛文策使頓時為難說:這,微臣不敢說!」

  太宗皇帝說:「直說無妨!」文策使說:微臣聽說太白星屢現於晝,女皇登基預兆,《秘記》中言:「唐三代之後,女主武王代李氏據有天下。」太宗皇帝說:「正是!」文策使又問:「武衛將軍李君羨,與帝傳三世,武代李興之間?」太宗皇帝說:「此人不除,危及李唐!」

  文策使這時想了想,心中明白說:「原來武衛將軍李君羨,兒時乳名「武娘子,」犯了太宗皇帝的忌諱!」想到這裡,文策使說:「陛下,微臣遵命!」太宗皇帝說:一名道人,不進飲食,通曉辟穀之法,伺機接近李君羨,御史彈劾李君羨妖人勾結。圖謀不軌,謀逆大罪!」文策使聽完不禁暗暗說:「好毒!」轉念一想說:「一代霸主,果敢果決,盡在胸中,一代君王!」文策使說:「陛下,斬草除根!」太宗皇帝嘆聲說:「朕,也不想多傷人命!」文策使說:「陛下,微臣告退!」太宗皇帝說:「速速去辦。」

  文策使說:是,陛下,微臣一定不辱皇命!」說罷,轉身而出,太宗皇帝復登高座,自飲自斟。想起往事,熱淚愴然。筆鋒一轉,天龍衛文策使飛至雲霄,他嘆一聲:「縱使一代天可汗,氣運將衰,誅戮功臣!」往華州方向飛去。

  雲光迅速,飛行如電,「咻」地一聲,霎時到了華州地界。動使飛雲,天龍衛文策使到了華州城外密林中,施展身法,一經施展,身形化作一道殘影,迅疾如電,往地下投來。驚起一陣狂風飛沙,他看了看,搖身一變,變作一位白衣道人。手搖羽扇,緩緩走出,是個仙風道骨之人。走出密林,往華州城走去,走上大道,往華州城走去。到了城中之後,在道路旁,擺了一個攤子,豎著旗杆上面寫著四個大字「神算奇術。」他坐在攤子中,等了一會,見一位穿著一襲刺史官服的人,向他走來,正是李君羨。

  他改成一襲刺史官服,看去十分文氣,與昔日在玄武門宿衛時,截然不同。他往攤子前一坐,說:「先生,卜算一卦!」說罷,低頭而嘆,臉色憂憂。天龍衛文策使說「大人,想問何事?」李君羨說了一聲:「官運!」天龍衛文策使說:好,貧道來卜一卦!」說罷,從桌上拿起一個龜殼,搖了搖,龜殼裡掉出幾枚銅錢。看了一看,忽地神色凝重叫:「不妙,不妙!」李君羨聽了大驚失色說:「先生如何?」天龍衛文策使說:大人,恕貧道直言,此卦大大不妙!」李君羨急忙問:「請問先生如何化解?」天龍衛文策使說:大人,貧道有一法可解此厄!」李君羨問:「先生,何法請明示?」天龍衛文策使說:「仙家辟穀之法。」李君羨忙問詳細道:「先生,何為仙家辟穀之法?」天龍衛文策使說:「藐姑射之山,有神人居焉,肌膚若冰雪,綽約若處子。不食五穀,吸風飲露。乘雲氣,御六龍,而游乎四海之外。

  其神凝,是物不疵癘而年穀熟!」李君羨心想道:「既然如此,官運無望,何不去修仙問道,他日得個不食五穀,吸風飲露。乘雲氣,御六龍。」心念已決問道:「先生,這仙家辟穀之法如何修煉?」天龍衛文策使說:「這個過府詳談!」李君羨辭別了天龍衛文策使,回到府衙之中,獨坐廳堂,頭鬱鬱不樂,暗想道:「陛下,突然調任我為華州刺史,難道是為了那句讖語帝傳三世,武代李興!」想到此處,不禁悲從中來,世間富貴盡數虛幻,淒涼無限。他想了一會,忽然起身,往前堂走去,坐上華州刺史大堂,處理華州政務。

  大街上天龍衛文策使,城外走去,白衣緩袖,真似個神仙中人。走到密林中,解了法術,念起法訣,「騰」了一聲,駕起烏雲,向翎羽莊飛去。遁光迅速,不一會,到了天都峰,凌空摩崖,自有一派醫者儒家之氣。他看了一看山景,心中暗嘆:「好個翎羽莊!」正暗嘆間,忽聽耳邊傳來一陣御劍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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