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9 無事獻殷勤
因為陸行舟的「工傷」問題，王方把他剩下的拍攝挪後了一段時間。思兔閱讀
陸行舟每日無所事事，卻也不回家，就坐在片場盯著一群後輩演戲，把幾個剛入行的年輕演員搞得戰戰兢兢，生怕哪裡演得不好，半點也不敢偷懶。
這段時間，葉青沉果然和說好的那樣每天都帶兩份早餐來片場，然後她去化妝做造型，陸行舟就坐在休息室里等理療師上門。他的手臂其實恢復得很好，休息時間也足夠，但每個月還是少不了要做幾次理療。
身體是革命的本錢，陸行舟不會在這件事上態度敷衍。
理療結束，陸行舟動了動手臂，就見旁邊的周至露出了地鐵老爺爺看手機的表情，震驚、奇怪還帶有一點點的鄙夷。
陸行舟看不過眼：「怎麼了？表演變臉？」
周至瞥他一眼，斟酌著說：「葉青沉又上熱搜了。」
陸行舟以為又是誰發布了什麼謠言，正想看一眼，周至忽然拽住他的手：「那什麼，你還是別看了，反正不是黑料。」
陸行舟更感興趣了，把他手機拿過來，入目第一眼就是一行加粗的黑字：CP大法哪家強？思青CPVS黑青CP投票竟五五開！
陸行舟原本還沒看明白，直到點進去，才發現這是一個關於葉青沉、于思源和黑客的CP帖。
網友喜歡給自己看好的兩個人組成一對，然後從中嗑糖。這確實是娛樂圈內很常見的操作，但陸行舟莫名有點不爽。
竟然沒有他和葉青沉的CP粉？
從羌塘偶遇到緋聞外套再到同入劇組，居然沒人看好陸青CP？搞什麼？
陸行舟摸了摸下巴，思考著該做點什麼，正好刷出葉青沉新發的一條微浪。
大概是被韓小童偷拍的一組圖，高糊中透露著女人身穿警服的英挺氣質。如今葉青沉的粉絲黑白參半，不再是一水兒的惡評，因此已經有粉絲嗷嗷叫著舔屏了。
陸行舟留了心，刻意給她點了個贊，正好卡在第520個贊上。
陸行舟盯著手機，等待粉絲發現。
不一會兒，果然有粉絲舉著放大鏡發現了。
【陸影帝給青沉姐姐點讚了，我的天！】
【還剛好是第520個，這難道是變相表白？】
【不瞞你說，我一直覺得他倆有CP感，只是不敢說。】
【舟粉闢謠：真的是意外！老公那麼忙，哪有時間特意卡贊？】
【+1，老公只是隨手點讚而已，請不要自我高潮。】
【不約，陸行舟真的不約。】
陸行舟：「……」
原本大好的形勢瞬間衰敗，一點水花也沒有激起，陸行舟簡直不知該如何評價自己的粉絲。
好在網傳的CP都是假的，身邊的葉青沉才是真的。
一周後，陸行舟的過敏症狀完全消退。
王方立刻安排造型師為他化妝，準備將最後幾個鏡頭拍完。
拍完後，陸行舟就能殺青了。
化妝師不敢抹他的嘴唇，只能含蓄地問：「請問您今天帶口紅了嗎？」
陸行舟從西裝前兜里摸出一支口紅遞過去。
化妝師在自己手腕上試了試，為難地擰起眉頭：「這顏色有點淡了，不太符合您這幾場的妝容，您還有別的嗎？」
陸行舟帶的都是男性大眾妝容最常用的顏色，很少出現一連三支都被pass的情況。直到化妝師一拍腦袋：「對了，上次吻戲時葉老師嘴上那個顏色就剛好，可惜您不能用。」
陸行舟想了下：「她塗的是什麼口紅？」
化妝師：「好像是葉老師自己手工做的，不過她看我喜歡，就送我了。」
OK，破案了。陸行舟說：「試試。」
手工口紅沒那麼高的要求，少了很多大牌口紅常用的成分，難怪當時沒過敏。
這時，化妝間的房門被人敲了幾下，葉青沉拎著三明治過來了。她這幾天對陸行舟尤其上心，每日送早飯就算了，一有空還要關心他的嘴唇，送了一堆無菌口罩，讓他一個小時換一個戴，免得細菌增多好不了。
「陸哥，早。我怕你吃膩了，所以昨晚買了新的菜做了改良版三明治，有紫薯和雞胸肉，還澆了沙拉醬，不會長胖且能量足夠……」
葉青沉話還沒說完，就見化妝師給陸行舟抹完了口紅正要收起來。
看著那支熟悉的口紅，葉青安靜了兩秒。
場面一時間有點尷尬。
葉青沉盯著陸行舟的嘴唇，聲音有些不穩：「陸哥……」
陸行舟咳了一下，眼神飄到了別的地方。
「我不是故意的。」中午吃飯時間，陸行舟找到角落裡的葉青沉，表情誠懇地說。
要陸行舟這麼放低姿態來認錯的，除了他的父母至今還沒別人。
這要被人看見，就是戀情實錘。
「你不用跟我解釋。」葉青沉已經平靜下來了，只是還有點小情緒，自我調節一會兒就好了。
而且，這有什麼好解釋的？
陸行舟就是在故意耍她玩兒。
就她傻，每天準時準點地送早餐，每晚盡職盡責地提醒他別忘了塗藥。
這段時間他們倆相處十分親密融洽，不知道的還真就背地裡猜測他們擦出了愛情的火花。葉青沉最討厭這些，也最討厭跟陸行舟傳出這些，可也只能當作沒聽見，誰讓陸行舟變成這樣是因為她。
結果呢？
陸行舟還想說點什麼，正巧紀星堯在背後沖她招手：「青沉，過來下！」
葉青沉二話沒說起身去了。
陸行舟看著她清瘦的背影嘆了口氣。
其實紀星堯也沒什麼事兒要說，他就是看葉青沉又跟陸行舟待在一塊兒有點鬱悶，沒想到這一喊，葉青沉還真的過來了。
「什麼事兒？」
兩人繞著劇組臨時搭建的景，紀星堯想了半天，忽然從手機殼裡摸出張明信片：「那什麼，上次答應你，幫你拿學姐的簽名。」
葉青沉看著印了北萱寫真的明信片，又看著上面一筆寫完的簽名，不知該作何表情。
又走了一段，紀星堯忍不住了：「那個，你最近跟陸影帝是不是太親近了一點？」
葉青沉腳步一停，微微抬眼。
紀星堯耳根有點紅，遮掩般撓撓頭髮：「我不是干涉你，我是覺得你們老在一起不合適，陸影帝就不是咱們能高攀的人。劇組裡人多口雜，傳出去挨罵的還是你。」
名氣決定一切，這是娛樂圈定理。一個明星只要人氣高，就算是做了錯事也能被極端粉絲洗成美強慘劇本。葉青沉當然明白，她比誰都明白，所以她打從一開始就和陸行舟保持著距離。但想起紀星堯一直以來對自己超乎尋常的熱情，她腦子裡隱隱約約冒出個猜測，然後漸漸成型：「紀星堯。」
「啊？」
「你是不是喜歡我？」
「……」
紀星堯沉默兩秒，耳根更紅，幾乎要蔓延到臉頰，但他立馬否認：「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喜歡你，我……」
他還想再說點什麼，以證明自己絕對沒有這個意思，但葉青沉語氣輕飄飄的，好像根本不在乎：「那就好，否則我會很煩惱。」
紀星堯頓時一愣，都顧不上心裡那點隱秘的傷心了：「你煩惱什麼？」
葉青沉輕輕一笑：「我目前只想搞事業，不想搞你。」
紀星堯：「……」
雖說早有準備，但還是有點難過，紀星堯訥訥地找了個藉口先走了。
葉青沉看著手裡的簽名卡，扯了扯嘴角，單手將它揉皺了丟進垃圾桶。
三天後，陸行舟心理師戲份正式殺青。
劇組放假一天，在影視城附近的飯店辦了個小型的音樂party，組裡一些唱演俱佳的藝人率先熱起了場子。
這幾天葉青沉和陸行舟一直沒說過話，王方自然看得出來，他有心想撮合兩人，於是頂著一張慈祥的導演臉起鬨：「行舟殺青，不唱一首怎麼行，就和青沉唱首情歌吧，你倆在戲裡也算是Be結局了，就唱最近很火的那個……」
有人接話：「《問心》。」
王方：「對。」
陸行舟看了葉青沉一眼。
導演的面子不能拂，葉青沉只能應下：「好。」
陸行舟微微嘆了口氣，心想還沒跟葉青沉坦白心意就已經感覺到了什麼叫作「追妻路漫漫」。
喜歡起人來，不管是普通人還是影帝，都是一樣的手足無措。
《問心》這首歌歌詞並不華麗，但肉麻，最尷尬的部分在於男女對唱。
葉青沉死死盯著屏幕：「只想對你說……」
陸行舟：「我喜歡你。」
葉青沉咬咬牙：「只想對你說……」
陸行舟：「我心悅你。」
陸行舟每接一句，葉青沉拿話筒的手就抖一下，心跳加速臉發燥：「只想對你說……」
陸行舟：「所有示愛的話都給你。」
周圍全是起鬨的噪音。
葉青沉唱不下去了，心裡只想罵死《問心》的作詞人。
一曲畢，葉青沉終於忍不住了，藉口要去衛生間從包廂里出去了。她拿水澆了澆臉，差不多清醒點了，臉上的熱度也降下去一半。正準備回包廂，一扭頭，只見西服加身的陸行舟站在她身後不遠的地方。
葉青沉幾乎瞬間就感覺到了不自在。
已經入夏，夜裡空氣粘稠，酒氣混雜其中，總讓人覺得有幾分微醺。
葉青沉想繞過他回包廂，兩個人獨處簡直讓人感到窒息。然而陸行舟忽然說：「上次說要請我吃飯，就現在吧，我帶你去個地方。」
葉青沉一愣，果然沒法拒絕。
她就是這樣，欠了的必定要還清楚，用這個約她比其他任何都好使。
沿著回包廂的路，陸行舟忽然拐了個彎兒，推開了另一個包廂的門。
裡頭人少，看來是私宴。
陸行舟率先開口：「張導。」
葉青沉自看清楚坐在裡面的人就有些失語，此刻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陸行舟拉了拉衣擺。
張導比王方看起來嚴肅許多，五十多的年紀，一點沒有笑模樣，不少人都怕他，但他名氣在圈子裡是數一數二的，只要是他導演的電影就沒有不爆的。葉青沉知道他，不光因為他是電影界的知名編導，更是因為他幾年前曾上過一個面對面採訪節目。
節目上，女主持問：「年輕一輩的女演員里，您最看好誰？」
張導看人很準，這在圈子裡不是秘密，凡他看中挑中的最後都火了，並且這些人還被萬千粉絲戲稱為「張導的女兒」。
但他唯一一次看走眼，正是葉青沉。
當時張導表示：「葉青沉就不錯，眼睛裡有情緒，是個前途無量的演員。」
豈料當時葉青沉因為曝光不夠，根本無戲可拍，公司以一種雪藏的態度對待她，使得她走上了黑紅的道路。一晃好幾年過去，當時的記憶卻一點也沒衰減。
葉青沉沒想到自己會在這樣的場景下見到張導。她一直很感激張導，在她堪稱黑暗的前路上為她點燃了一盞燈，讓她確信自己可以做好一個演員。
葉青沉態度謙卑地打完招呼，落座後越發摸不清陸行舟的意圖。
陸行舟不愧是導演們的親兒子，跟誰關係都不錯。簡單寒暄過後，此刻他更是直言：「之前說要給張導介紹一個人，今天我帶她來了。」
張導淡淡地瞥了葉青沉一眼，輕哼：「做我的女主角，可不只是看臉這麼簡單。」
陸行舟輕笑：「這自然，不過我相信青沉沒有問題。」
見兩人毫不避諱地交談，葉青沉心裡七上八下，但也明白了陸行舟這是給她牽線搭橋。她年紀也到了不尷不尬的時候，大家提起她時都會不約而同地想著這個人緋聞比作品還多，所以她的確需要更好的作品來讓觀眾一步步挖掘出真實的自己。
此前網上傳言張導今年將要出大招，衝擊國內最佳電影獎，但一直沒有具體消息，沒想到已經到了選角階段，看起來不久就要開機了。
這頓飯誰都沒多吃幾口，談完也就差不多要散了。
張導走後，包廂里瞬間空了下來。
暗黃的光線籠罩著餐具，精美的擺盤竟一絲也沒亂。
葉青沉滿腹心事，連之前的尷尬也忘了：「你為什麼這麼幫我？」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她可不相信什麼「我是不想埋沒一個有天賦的人」這種屁話。
陸行舟半眯著眼，視線從門口收回：「知道紀星堯為什麼纏著你嗎？我跟他一樣。」
葉青沉一頓，隨即不可置信地抬眼看著他。
陸行舟卻嘴角一勾，說起話來有點輕挑意味：「當然是騙你的。我並沒有幫你，能不能拿到角色還是得看你自己。只是張導苦於找不到合適的女主角人選，因為我接了男主一角，所以他提了一嘴要我推薦，我就想到你了。」
葉青沉不知該說些什麼：「謝謝。」
陸行舟笑：「謝什麼？我幫你也不只是因為這個原因。聽說你跟長明娛樂的合約要到期了，我這算是提前賄賂你，優先考慮我的工作室如何？」
葉青沉最近確實在考慮這個問題，但是沒想到他的動作會這麼快。
葉青沉停了幾秒，說會好好考慮，然後招來服務員，認真地說：「你好，我來結帳。」
服務員一臉懵然：「陸先生早已經結過了。」
葉青沉視線跟X光一樣掃過陸行舟的臉：「不是說好我請嗎，這樣我要欠你到什麼時候！」
陸行舟先是憋不住輕笑，然後變成哈哈大笑：「你怎麼這麼可愛？只要你去試戲的時候拿出最好的狀態，一舉奪得女主角，就是給我最好的答謝禮了，畢竟你是我推薦的，要是表現太差，丟臉的可是我。」
陸行舟走後，片場依舊熱鬧如常。
又過了一個月，《1989探案集》第二部全員參加殺青宴。
韓小童把酒店裡的東西收拾好，終於跟葉青沉坐上了回家的車。
這幾個月里，葉青沉瘦了將近十斤，一張瓜子臉顯得更小，可把韓小童急壞了，回家什麼都沒安排，先把菜譜寫了個滿滿當當。
休息了一天，金涵的電話也打了過來。
往年葉青沉接的GG很少，因為黑粉並不買帳，但今年她多了兩撥黏性極高的CP粉，倒是有GG商主動找上門了。
剛敲定好個中細節，把合同看完，就見金涵發來一連串消息，打開全是驚嘆號，再加一句：寶貝，你又上熱搜了。
葉青沉：……
她這幾個月專注拍戲，熱搜的確比往常上得少。劇組有規定不能外泄任何組內消息，安保也嚴，所以她安穩了好一段時間，沒想到剛回家就又被拍了。
熱搜標題是一如既往的簡單粗暴：#葉青沉剝削壓榨女助理#
配圖是葉青沉和韓小童在出機場時的場景，韓小童推著兩個大行李箱，身上還背了個書包，出了機場後等車時還分心為葉青沉打了遮陽傘。而葉青沉，除了一個單肩包外，兩手空空，一身輕鬆。
對比之下，韓小童確實是慘。
尤其是，韓小童生得嬌小可愛，於是干起活來就更讓人憐愛。
大概是葉青沉最近形象白了不少，此刻熱搜一出，回踩的又增加了一倍，隱隱又有要黑回去的趨勢。
【還真以為她改邪歸正了，結果大家只是被蒙蔽了而已。】
【真當自己是什麼大牌明星呢？二流的脾氣，三流的品質，上不了台面就是上不了台面。】
【特別心疼助理，別的明星也沒這麼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吧？】
【罵葉青沉的過了吧？花錢請助理是用來幹嗎的？不就是來幫忙的嗎？難道我花了錢，還得我自己做事？那我請什麼助理？乾脆請個爹來供著唄？】
【終於有明事理的了，聖母婊的嘴臉是真噁心。】
【這次我站葉青沉，拿錢做事，沒什麼好抱怨的。】
【我去，助理韓小童發聲了，就寫了一句話：職責所在，無需關心，有空關注姐姐新戲。】
【哎，這一看就是被葉青沉逼的，都被壓榨成這樣了還不忘給葉青沉宣傳，真可憐。】
【碰上這麼個老闆，簡直是虎口求生，小姐姐儘早辭職吧！挺你！】
電腦屏幕前，韓小童氣得差點咬掉了食指的指甲。
不澄清說是默認，澄清說是被脅迫，這群人怎麼不上天呢！
事情根本就不是黑子們想的那樣，有行李時，葉青沉基本都會搭把手，但韓小童總是會以十分強硬的姿態拒絕葉青沉幫忙，如果葉青沉不聽話，韓小童甚至還會生悶氣。韓小童很清醒，這些事情本來就是自己的本職工作，哪有讓姐姐幫忙的道理。再說了，她的姐姐平時拍戲趕通告就已經夠累了，其他時候只需要貌美如花就夠了。
一個合格的助理，就是要保證藝人在空閒時間裡最大程度地減少勞累。如果這都做不到，她還配當姐姐的助理嗎？
然而，即使她解釋了，也沒人相信。
這個圈子就這樣，事實永遠不重要。只要黑子想噴，總能忽視一切。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沉默地藏在微浪軟體內部沒被剔除的「罵葉青沉用戶必被強制誇讚功能」的程序再次被觸發重啟。
【長得是挺好的，可惜一手好牌打得稀爛。】自動轉換為【青沉姐姐美顏盛世，又甜又鹽，取向狙擊！】
【別替葉青沉洗了，沒用的。來，大聲跟我念：葉青沉必糊。】自動轉換為【行得正坐得直，一切只用演技說話，歡迎關注作品《1989探案集》，點擊收穫一個不一樣的葉青沉。】
【這是什麼妖魔鬼怪？滾出去。】自動轉換為【不比較，青沉姐姐獨自美麗哦。】
黑粉們：……。
真愛粉：雖然但是，@我是黑客，小哥哥，能換幾句嗎？文藝點的。
這條真愛粉留言下，黑客本人還真回復了：安排。
之後再刷新，讚美詞彙果然更新了一波。
【葉青沉真假，吐了。】自動轉換為【保持熱愛，奔赴下一場山海。】
【出來了，擋刀大法好啊，小助理被威脅了就眨眨眼，我們數萬用戶必定替你討回公道。】自動轉換為【因為是你，從不回頭，葉青沉fighting。】
【請把助理當人看。】自動轉換為【承蒙你出現，夠我喜歡好多年。】
自動回復可直白可含蓄，真可謂是「你想要的樣子我都有」。
真愛粉紛紛表示：嗑到了嗑到了，黑青CP最牛！
然而，一方真愛粉放肆嗑糖，另一方黑粉卻瘋狂怒罵微浪官方號：這個bug怎麼還沒修復？程式設計師都是幹什麼吃的？乾脆引咎辭職算了，我用腳來寫程序都比你們厲害！
黑粉們沒想到，自己態度強硬，微浪官方比他們更強硬，大概是被罵得煩了，直接甩出一條公告。
@微浪官方V：
1.做不到，你行你上。
2.公司欣賞@我是黑客這樣的技術型人才。
3.如果他願意，微浪的大門將永遠為他敞開。
黑粉們：「……」
竟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