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第35章
獨屬於他的清冽氣息無孔不入地籠罩著她,矜貴清雋的俊臉近在咫尺,一股性感的男性荷爾蒙悄然瀰漫。思兔sto55.com
明梨心跳驟然漏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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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似心底最深處的秘密被看穿,慌亂和羞惱同時湧出,心跳緊接著狂亂,條件反射般的,她紅唇翕動就想要否認。
指尖微顫,她頓住。
抵著他胸膛的手沒有推拒反而撫上了他的襯衫紐扣,微不可查地空咽了咽喉,明梨抬眸。
下巴微抬,眉眼間染上屬於大小姐的挑釁,她翹著唇,高貴冷艷地說:「對啊,阿硯哥哥,我就是吃醋,不行?」
刻意拉長了音調,她將阿硯哥哥四字拖得很長,吐字格外清晰。
然而,語調雖倨傲,內心卻是緊張。
一秒,兩秒……
男人卻沒有及時回應。
明梨好不容易假裝起來的囂張猶如氣球被戳了洞一樣,迅速癟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先前的羞惱,思維能力似也被他影響。
她瞪他。
深眸將她專注凝視,微小的情緒變化盡收眼底,霍硯仍保持著摟著她的親密姿勢,喉結輕滾,低聲問:「為什麼?」
一如既往的淡漠,無波無瀾。
只一眼,明梨怒意再度被勾起,想咬他。
居然還問她為什麼?
混蛋。
「因為你是我的!」
嗓音不自覺拔高,她瞪著他宣示主權,不自知的嬌嗔,「無論從前保鏢,還是如今……都是我明梨的。」
明落的那聲阿硯哥哥在腦海中清晰湧出。
她到底是在意的,很在意,哪怕在明落面前並沒有表現出絲毫。
沒忍住,她抬腳踹他,氣惱隨之翻滾:「阿硯哥哥好聽麼?
當著我的面和其他女人眉來眼去,當我死了麼?」
氣不過,她還想再踹。
「沒有眉來眼去,」霍硯否認,視線不曾從她臉蛋上移開分毫,「我只知她叫明落,但並不認識。」
明梨哪裡肯信?
她忽然就想起了酒吧那晚,下樓梯時明落恰好上來,狹路相逢,那次她看得清楚,明落分明是盯著霍硯看的。
輕咬著唇,明梨別過了臉。
然而下一秒,男人掌心將她臉蛋扣住,將她扳了回來,她被迫和他對視。
掌心下肌膚細膩柔滑,指腹不動聲色地輕撫了下,霍硯緊盯著她的眸,薄唇掀動循循善誘:「她告訴你認識我?」
他的聲音太低,宛若耳語,偏偏又是她最抵擋不住的性感氣音。
明梨心尖猛地一顫,竟是被蠱惑,連主動權被反奪都沒有察覺到,甚至絲毫沒有察覺到此刻霍硯的眼神與以往截然不同。
她委屈地如數告知:「她說回明家前就認識你,十七歲之前。」
也就是他二十三歲之前。
霍硯眸底閃過涼沁的暗色。
「沒印象,不記得從前認識她,」摟著她的手悄無聲地用力,眼角眉梢間染上寒意,他低聲說,「沒有騙你,除了你,的確沒有和其他人相處過。」
「明梨,相信我,嗯?」
他微微垂首。
兩人間的距離更近了,近到幾乎沒有,而他的雙眸一直望著她,如一張網將她籠罩。
唇息溫熱噴灑在她臉蛋上。
「真的?」
「是。」
四目相對。
明梨攥著他襯衫紐扣的手忽然毫無準備地緊了緊。
「霍硯。」
「嗯。」
明梨心跳再度加速,很快,緊張悄無聲息蔓延。
左手抬起勾住他的脖子,那些橫衝直撞的情緒壓制了又壓制。
明梨重新倨傲地開口,試探著再次宣示主權:「這次暫時相信你,不過離其他女人遠點兒,不許多看她們一眼,再讓我知道其他人叫你阿硯哥哥,我們就完了。」
「好。」
極低的音節從霍硯喉骨深處溢出。
明梨唇角情不自禁地就要翹起來,但她忍住了。
「婚姻期間必須對我忠誠,」眼睫扇動落下好看弧度,她望著他,意圖蠱惑,「你是我的,不能被別人染指,身邊不能有其他女人。」
勾著他脖子的手其實有些僵,忍住想要撫摸他俊臉的衝動,她傲然地問:「霍硯,記住了麼?」
她的紅唇一張一合。
煞是誘人。
霍硯望著,眸色悄然變得濃稠,再開腔時嗓音更是低了幾度:「記住了。」
「記住什麼了?」
「我是你的。」
不過是重複她的話,然而這一刻,當他的話語鑽入耳中,明梨心臟還是狠狠地悸動了番,絲絲甜蜜湧出,漸漸變得濃烈。
呼吸悄然變得有些急促,她忽然很想……吻他,想繼續誘惑他。
腳尖情不自禁地踮了起來,攥著他紐扣的手指悄然用力,明梨不動聲色地想要靠近……
「嗡嗡嗡——」
手機突然振動,繼而是音樂,卻是她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一室安靜陡然被打破。
明梨動作一下僵住。
偏偏此刻,她的肚子也極為煞風景地發出了咕嚕嚕的聲響。
明梨:「……」
臉蛋一下就燙了起來。
動作僵住,她有些鬱悶不甘地收回了勾著他脖子的手。
手機鈴聲還在響。
氛圍已被打破,再繼續那事已錯失良機。
明梨白皙指尖戳了戳他緊實的胸膛:「我餓了,今晚晚餐你負責,哄高興了,今天的事一筆勾銷。」
也不知為何,她沒敢看他的眼睛。
自然,她也就錯過了男人眼底極難得一閃而逝的笑意,似繾綣著萬丈柔情。
「好,」薄唇掀動勾起淺弧,霍硯望著她低聲說,同時不動聲色地蠱惑,「哄高興了,三天期限的事也結束,嗯?」
尾音上揚,說不出的性感撩人。
明梨莫名覺得耳垂處突然格外得燙。
她忍不住想,這人果然是木頭,昨晚吃麵條時她的意思難道表達得還不明顯麼,今天種種也不明顯麼?
這麼不解風情,什麼時候才能……
「看你表現。」
她抬頭飛快瞪了他一眼,語氣傲嬌。
「好,」霍硯應下,低淡乾淨的聲線里悄然纏繞上了薄薄笑意,「先吹乾頭髮?」
她的頭髮還是半濕狀態。
「我自己來,你做飯。」
手機鈴聲催促著讓明梨覺得有點兒惱,她拒絕,又不忘傲嬌地提醒,「我餓了,快點兒。」
霍硯低眸望著她染了層薄薄嫣紅的臉蛋,問:「想吃什麼?」
明梨隨口報了幾個菜名。
「好,等我。」
霍硯記在心中。
掌心觸感依然細膩,他暫時鬆開。
熟悉的氣息終是遠離。
不知何時繃著神經鬆了松,明梨鬆了口氣,手掌扇風試圖降下臉蛋溫度,同時朝沙發那走去。
手機自動掛斷沒一會兒重新響了起來。
她彎腰拿起手機,屏幕上明珩的名字閃爍著。
「什麼事?」
她沒好氣地接通。
電話那端默了默。
兩秒,明珩低笑著反問:「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
明梨:「……」
板著小臉,她一點也不客氣地直接掐斷了電話,心裡不由將明珩罵了遍,要不是他打斷,她早就進行到下一步了。
下一步……
想到方才,明梨臉蛋溫度不由升高了些,她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
眸光瀲灩水潤,咬著唇,她深吸了口氣,重回衛生間將頭髮吹乾,而後,她光著腳走進了衣帽間開始挑衣服。
指尖在一件件的衣服滑過,這也不滿意那也不滿意,到最後,她才勉強選了條還算滿意,頗有些小心機的裙子。
選了裙子,回到臥室,看著鏡中的自己,膚白勝雪,哪怕不化妝五官依然明艷逼人,糾結半刻,她最終還是沒化妝,只塗了口紅。
不過沒出息的是,塗口紅時心跳很快,甚至手還有點兒抖,萬分緊張。
明梨不得不深呼吸壓下那些情緒,又羞惱自己也太沒用了。
磨磨蹭蹭的,等她收拾好下樓,霍硯正好將飯菜端上餐桌。
本來她還想趁他在廚房時……
腦中閃過不少想像中的畫面,最後明梨一一壓下,安慰自己還有下次,這麼想著,情緒調整了不少,她腳步輕快地到了餐桌前。
椅子已提前被霍硯拉開,她直接坐下。
三菜一湯,都是她愛吃的,色香味俱全。
明梨情不自禁彎了彎唇。
她有心想說什麼:「霍硯……」
然而霍硯放在一旁的手機卻是響了起來。
霍硯視線掃過。
「我接個電話,你先吃。」
拿過手,霍硯低聲說到,而後起身去了客廳。
從明梨的角度看,只能看到他挺拔的身姿。
最終這頓晚飯也沒能如明梨想像中的進行,因為在接完電話後,霍硯需要去書房開一個海外視頻會議。
說不失望是假的。
明梨悶悶地獨自享受完了本該是兩人的第一次正式晚餐。
直到吃完飯外面散步回來,男人依然在書房忙碌不曾下樓。
明梨索性練起了鋼琴。
她一貫在彈鋼琴時格外得專注,時常會忘了時間的流逝,這次也不意外。
等休息時,她才發現霍硯下樓了,就站在她身旁兩步外。
笑意情不自禁染上了眼角眉梢,絲絲縷縷的甜蜜漫上心頭,她急切地轉身望著他,仰起臉蛋:「忙完了?」
眸光微動,霍硯頷首:「嗯,忙完了。」
明梨指腹輕划過琴鍵,唇角彎起,想說什麼,然而也不知怎麼回事,卻是突然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喉嚨口也跟被堵住似的。
直到,霍硯靠近,俯身將她抱起。
猝不及防的動作。
明梨心臟驟然悸動了下,一時有些茫然,脫口而出:「去哪?」
「太晚了,該休息了,抱你回房。」
霍硯穩穩噹噹地抱著她,一步步上樓。
卻是沒有回她的房間,而是去了他的。
明梨一路被他抱著,哪怕到了房間在沙發上坐下,他也不曾放開她。
「怦怦怦——」
突然間,明梨覺得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了起來,無意識的,她舔了舔不知何時變得有點兒乾燥唇,而腦中則想起了在她房間她未做完的事。
一時間,緊張情緒重新湧出並蔓延,明梨咬著唇,思緒有些混亂。
直至,男人指腹輕撫她臉頰,沉啞低醇的嗓音鑽入耳中——
「明梨,謝謝你在明家護著我。」
明梨猛地回神。
這一刻,她才後知後覺地發現此刻她和他的姿勢和昨晚在這裡時差不多,她坐在了他……
她的雙手仍然圈著他的脖子。
明梨眨了眨眼。
被提醒今天發生在明家的事,自己高調宣布霍硯就是最好的那些話一下在腦海中回放了起來,尤其是那句「我的霍硯」,格外清晰。
不期然的,明梨臉蛋微微發燙。
「說了你只能被我欺負啊,」心頭湧出些許彆扭的羞赧,她努力平靜地說,「你是我的人,我當然要護著你。」
更何況,在她心裡,他的確就是最好的。
自然,這話明梨如今是不好意思當著他的面說出口的,還不到時候。
霍硯摟著她,低眸注視著她的臉,眸色深暗,不動聲色地問:「為什麼我比霍容景好?」
霍容景?
冷不丁地談及此人,明梨第一反應竟是想到了她發現他欺騙那晚,她被氣到極致,失態不過腦子地承認她喜歡霍容景的事。
她懊惱,當時一定是氣瘋了才會那樣,然而她轉念又一想,如果不是霍硯那麼惹她,她也不至於失去理智。
想到這,她不由瞪了他一眼。
霍硯看在眼中。
「只是為了維護我所以才那麼說?」
微微垂首,他循循善誘。
「當然不是!」
明梨一急,脫口而出,「你就是比他好,霍容景才比不上你!」
「是麼?」
「當然。」
彆扭和羞惱的情緒交織在一塊兒蠢蠢欲動,明梨望著近在咫尺的俊臉,手指攥了攥,又鬆開,想說她根本不喜歡霍容景,她喜歡的是……
「想說什麼?」
眸底的深暗被斂住,霍硯嗓音沉了幾度。
明梨目光和他碰撞。
心跳忽然漏了拍,她動了動唇,幾番欲言又止,最後只是吐出了一句無關緊要的話:「腿酸……」
霍硯深深看了她一眼。
「我幫你按,」沒有遲疑的,他手覆上,以適中的力道替她按著,「舒不舒服?」
他低著頭,專注又耐心地替她按著。
明梨垂眸,從她的角度恰好能看到他的薄唇,還有她喜歡的性感喉結,而他的話,恍惚間讓她想起了那天晚上,他惡劣地一遍遍問她舒不舒服的事。
仿佛就連語調也差不多。
沉啞,低醇。
萬分的勾人。
明梨空咽了咽喉,指尖顫了顫。
心底有個聲音在蠱惑,還有他的嗓音也一遍遍地誘惑著她,心跳狂亂間,明梨頓覺癟下去的勇氣重新冒了出來。
尤其,鼻尖縈繞的淨是他的荷爾蒙氣息。
血液仿佛停止了流動,此時此刻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
睡服他。
「霍硯。」
她喚他的名字,而後在他抬起臉的那一刻吻上了他的唇。
只開了沙發旁一盞落地燈,光線暖暈。
明梨眼睫止不住地撲閃,有些緊張,還有些如女王一般的傲嬌說:「你是我的。」
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她再度吻上,手指亦遵循本能地碰上了他的喉結,低低地模糊地蠱惑著他:「既然想謝我,那……做我的人,好不好?」